姜成不管那些,直接走过去,手压在方博的肩上。
“我妹脑子不好使,已经记不得跟你的恩怨。”
方博心中微微一凝,抬头看着池然,还以为司家的记者发布会是故意那么说,难道她真傻了。
“既然喜欢,就给她。”
“方总。”生活助理不太乐意,也没办法。
池然推着车进屋了,关上门时回眸那一眼,犹如厉鬼化身。
“就让你走回去。”
“哪来的车子。”池菲儿刚睡醒,看到池然推进来的轮椅,看着可不便宜。
“抢的。”
池然检查了下,这个轮椅功能多,关键是这质量,出去飙车都没问题。
“抢谁的?”
“方博的。”姜成从外面进来了,双手掐腰,严肃的看着池然。“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哥,刚才那个人看着不像好人。”池然可不会承认自己装傻,就当没听懂成哥说什么。
姜成转头看向池菲儿,把刚才的事说了下。
池菲儿听到方博的名字心都颤,说实话她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我不想见他。”
“我已经替你回绝,不过这次他是提出要看看孩子。”姜成觉得奇怪,为何突然要看孩子。“之前,他也跟孩子打过照面,从没问过。”
池菲儿心头一惊,老张刚告诉她不能让创投的人见孩子,方博就上门要见孩子。
这么巧?
“我送走孩子,是因为老张说,不能让创投的人看到她。”池菲儿这时也不再瞒着,虽然不知是何意,事情是不是太过巧合。
姜成笔直的站着,听菲儿说完,立马明白。
“我懂了。”
“哥,你懂什么了。”
“方博是想通过孩子,跟你和好。”姜成觉得这个人手段太阴,还是避开一些比较好。“菲儿,你的伤势我问下医生,如果可以我们就出院。”
“行。我打算出院以后去山上照顾孩子。事业上看这情况,两三年我是别想出来了。”池菲儿并不遗憾,经此一遭她的抑郁症竟然好了。
这是医生说的,她自己也有感觉,好像情绪稳定了很多。
产后抑郁症主要是身体激素影响,她这次受伤严重,身体各项功能都在调动保命为主,顺道就把抑郁症的激素给平衡了吧。
具体的她也不是很清楚。
姜成点了下头,“要问过医生,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养好了再走,毕竟山上的条件有限。”问题是,池菲儿走了,谁看着这个傻丫头。
池然感受到成哥的目光,这眼神可不太妙。
“哥,我也去山上。”
“你,算了吧。”姜成连连摇头,确定无疑,是真傻。“司南一会儿过来,他守门时我去问问。”
池然突然转过身,看着姜成问道:“猪头肉是不是被下药了。”
“司铭带二丫头去检验科了,估计快回来了吧。”姜成没去,是不放心这边。“外面买的东西,以后不要吃。”
“哦。”
临近晚饭时,二丫头拎着猪头肉回来了。
“肉被人下了药,幸亏没撒晕乎。”二丫头可没舍得把肉扔了,司铭让她扔,她怕有人捡去吃,或者小动物吃。
池菲儿问道:“什么毒?”
“是药非药,是毒非毒。”司铭都服了,又是这味药。
“什么玩意?”池然眨了下眼睛,好像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过几次他们说这八个字。
司铭言道:“就是你中的那个毒,封家药方第一味。”
“川乌草乌曼陀罗花,外加一种毒虫磨成粉。”她知道这味药,用量少会让人暂时麻痹神经,尤其是那些患有各种疼痛症的人。
司铭走到池然身边,把药方拿了出来。“你见过这个药方。”
“没见过。”
“那你怎么知道刚才那几味药。”
池然挠挠耳朵,从哪见过?总不能说是从老板娘那看到的吧。
“不知道,你说是药非药时,我就想到了这些药材。”这时候装失忆最保险,看着司铭手中的药方,估计是阿泰那天晚上送来的。“这是什么?”
“你朋友阿泰送来的,说是封家药方。”司铭也没证实,这药方到底是不是封家药方。“池然,你对封家的事记得多少?”
池然一直看着药方,这个黑市出价十亿的药方,如果是真的,岂不是发财了。
“哪个封家?”
“古董街,老板娘。”
“古董街的老板娘很多,谁家的老板娘。”
“你……”司铭发现,跟池然说话是真费劲。“就是药铺的老板娘,封仁心。”
池然故意装出想不起来的样子,眼睛一直盯着药方,脑子盘算着要是司铭不要这方子,能不能给她,回头还能卖点钱。
“药铺老板娘,是不是有个瘸腿老公。”
“对,就是她。”司铭找人去打听封仁心的事,一点收获没有,还不如阿泰这一招,起码偷回来个药方。
池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家的燕窝好喝,我喝过。”
“你喝过她们家的燕窝。”司铭还真不知道这事,回头看姜成。
姜成言道:“麦田死的那天,我们在黑市遇难,她喝了三碗燕窝。”据说,向野花了一千万。
“池然,你记得黑市的事?”司铭是真担心,池然这个状态被他们抓去,会不会问出点啥。
“什么黑市,我只记得她们家燕窝好喝,就是太贵了。”她看着司铭的药方,心想【我都给你线索了,赶紧去查燕窝,就是这药方没错。】
池菲儿看不下去了,这丫头故意泄密,司铭他们还不明白。
“我猜,池然是想到了那个燕窝,估计跟这毒有关,要不去查查燕窝的事。”
姐啊!
还是你聪明。
池菲儿看了一眼妹妹【不是姐聪明,是姐看不下去了,你这拙劣的演技,也就骗骗他们。】
司铭还真没想到去查燕窝,听闻黑市这一碗燕窝是天价。
“燕窝有问题。”
“还有那坛子药酒,我觉得你真要找人研究下,这燕窝跟这酒碰撞后,池然才醒。”池菲儿全当自己是嘴替吧!谁让妹妹在导一场傻子闹东江的戏。
司铭沉思片刻,这些细节他是真没想到,也是事情太多。
“行,我马上找人去查。”
先派人去找封仁心买了燕窝,现在燕窝虽然没之前的贵,她每天还是会熬上三碗,毕竟还要指望这个养家糊口。
大儿子失业了,因为于老板被抓,大奎也被审查。
黑市洗钱的事,牵连很大。
燕窝,药酒,一同送到研究所,非要研究下这里面是什么不可。
司铭一旦认真,事无巨细,刨根问底。
研究所打来电话告知:“燕窝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