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斌没有再着急去拉扯绳索,先解开了梦娜手腕上的绳结。
刚才被绳索紧紧勒住,梦娜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红印痕。
还好之前船速不是很快,不然的话,真有可能把人给直接拖到水下。
解开手腕上的绳子后,杨斌对梦娜说:“梦娜,你去后面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梦娜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往后退。
杨斌蹲在船尾的甲板上,把主绳在手臂上绕了两圈。
绳子缠好后,他就手臂用力,开始把撒网往上提。
在不断的拉扯下,主绳慢慢地被收回来了一部分。
通过拉扯主绳,杨斌感觉水下的撒网似乎不是被卡住了,而是网住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要是被卡住的话,主绳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拉上来。
为了不把撒网弄坏,杨斌慢慢地收着绳子。
等了五六分钟,沉在水中的网终于被提到了水面上。
透过网眼一看,这撒网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杨斌用力一拽,想要把渔网从水里拎出来。
这网太重了吧,他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
梦娜见了,赶紧过来帮忙。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把撒网给拎上了船。
仔细一看,原来里面兜住了一个大大的旧铁桶,表面被海水腐蚀得厉害,已经变得锈迹斑斑的了。
铁桶的表面还吸附着不少藤壶,密密麻麻的。
怪不得这么沉呢,这一个铁桶估计得有两百斤重了。
要不是有水的浮力,想把它拉上来真不太可能。
梦娜看着那个锈迹斑斑的铁桶,好奇地问:“杨斌,这个铁桶要怎么处理?”
杨斌说:“先把撒网解开,把里面的水倒出来,看看有没有鱼呗。”
“铁桶里应该不会有鱼吧,里面又没有吃的。”
“不一定,有些鱼儿就喜欢躲在黑漆漆的小角落里,有安全感。”
杨斌边说边动手解网。
这撒网把铁桶包裹的严严实实,要是刺网就麻爪了。
捣鼓了好一会儿,撒网终于被顺利解开。
这撒网质量真不错,被铁桶压了这么久,居然一根线都没断。
杨斌轻轻地把铁桶放倒。
铁桶刚一放下,一股水流就迫不及待地从洞口涌了出来。
随着水流越来越大,一条条小滴根也跟着游了出来。
梦娜一瞧见小滴根,眼睛都亮了。
“杨斌,快看!好多小滴根呀。”
杨斌顺着水流口看了一眼,好家伙,这小滴根的数量真不少,密密麻麻的。
船舱里的水越来越多,船体在浪头的拍打下晃得跟个不倒翁似的。
念楚赶紧拿起水瓢,把船舱里的水往外舀。
梦娜也没闲着,拿了张网,把水里的小滴根给捞了出来。
这一网下去,捞起来的小滴根少说也有一斤重。
铁桶里的水流得越多,鱼就越密集。
等桶里的水都流干后,杨斌还不忘把桶立起来,使劲晃了晃。
桶壁上还挂着不少小鱼呢。
铁桶晃了几下后,挂在桶壁上的小滴根也都掉了下来。
杨斌都有些意外,一个铁桶里居然能有这么多鱼。
等梦娜把水里的鱼都捞起来后,差不多有三四斤。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一下子捕了这么多小滴根,估计得羡慕死。
杨斌乐呵着说:“梦娜,你这一网撒得厉害了,一下子就赚了好几千块钱。”
念楚也跟着乐:“可不是嘛,娜姐这一网绝对堪称 mVp。”
梦娜心情大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这时,念楚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哥,要不你把铁桶再丢进海里吧,明天再来捞,说不定又有好多鱼自己钻进去了。”
杨斌无奈地摇摇头:“丢进去倒是容易,可再想找回来就难了,水下洋流那么大,隔一天指不定被冲到哪儿去了。”
“那用绳子绑起来,做个记号不就好了嘛。”
“没用的,我们又不能一天到晚守在这儿,你看看周围这么多船,说不定我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把桶给捞走。”
“也是哦。”
海面上作业的船只多如牛毛,什么人都有。
杨斌把铁桶放在船尾,准备上岸后扔掉。
这种锈迹斑斑的铁桶,回收废品的都不愿意要。
船继续前行,梦娜又拿起撒网,不停地抛撒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
华子带着杨斌把整个下游的航道都跑了个遍。
小滴根也只会在这边附近出现。
这期间,杨斌也时不时用神秘第六感探查,资源一般般。
华子把船停靠在一个不显眼的岸边,杨斌也赶紧把船停了过去。
船停稳后,华子动作利落地跳上岸。
杨斌带着梦娜和念楚,也紧跟着上了岸。
在海上飘了一个多小时,海风把他们的头发都吹得竖了起来,一个个像超级赛亚人。
等他们都上了岸,华子好奇地问:“杨老板,你们那边收获怎么样啊?网了多少鱼。”
杨斌谦虚地笑了笑:“也没多少,看你一路上忙个不停,应该收获不少吧。”
“唉,别提了,撒了这么久,估计也就抓了三四两小滴根,累得我两条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可以了,三四两也有三四百块钱呢,好多人上一天班,也挣不了这么多。”
“这钱呐,真不是谁都能挣的,抓来的小滴根也不卖了,直接拿去饭店加工,刚好添个下酒菜”
一旁的吕楠按捺不住,连忙开口:“斌子,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抓了多少啊?”
杨斌看着他那猴急的样子,如实地回应:“大概有五六斤吧,都在船舱里呢。”
“我勒个去!一个多小时就抓了五六斤,而且还没撒渔网,这也太猛了!”
华子向他竖起了大拇指,满心钦佩地说:“杨老板,厉害厉害!”
面对华子毫不掩饰的夸赞,杨斌倒是表现得十分谦逊,连连摆手说道:“看到那个桶了吗?鱼都是从那里抓来的,纯属巧合。”
华子他们听得云里雾里的,还是不太明白。
杨斌只好耐着性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他们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