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长将这份文件拿出来,快速浏览了一遍。
脸色越发的凝重...
这上面记载的案情,和轧钢厂这次发生的事件,不能说是完全一致,也能说是大差不差了。
作案手法,极其相似!
张局长对案情进行了一番大致概括,对众人讲述道:
“事情发生在去年12月底,七机部下属的精密仪器研究所。”
“当时,我们接到报案......精密仪器研究所发生了一起严重的盗窃案,所里许多重要数据、档案、资料全部丢失。”
“而且,研究所里的一名高级研究员,也随之神秘失踪了!”
在场众人都侧起耳朵,认真倾听。
“这场严重的盗窃案,发生在12月29号的凌晨。当天早上,保卫科巡视的时候,发现资料室和实验室的大门,都被撬开了,于是赶紧报告给了我们。”
张局长继续讲述道:“当天,我们就对整个精密仪器研究所的所有人员进行了排查,发现只有一名叫做李国栋的高级研究员不在场。”
“我们自然对他产生了怀疑,随即,我们按照他在单位留下的地址,一直寻找到了他的住处......”
讲到这里的时候,张局长的表情都变得严肃了。
当时......
因为这个案子的严重性,是由他亲自带队去搜的李国栋住处。
李国栋是乡下人,自己一个人住在四九城,在附近的四合院里有两间房。
“当时我搜遍了整个他家中,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却又找不到李国栋的人影。听他的邻居说,李国栋昨晚下班后正常回了院子,后来就没见过他了,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不翼而飞。”
“我们初步锁定,他就是犯罪嫌疑人,并且已经逃走,决定扩大搜索范围的时候......”
张局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似乎是想起当时的场面,还有些略微的心悸。
“在我们将要离开李国栋住处的时候,有人在他家房后一片空地挤压的柴堆里,找到了李国栋的尸身!”
“去年四九城的12月,温度已经极低,在我们发现的时候,李国栋的尸身已经完全冻成了冰人,所以也没有任何的气味散出。”
“经过我们后续的检验,李国栋的死亡时间至少也是十天之前。”
“但问题就来了,既然李国栋十天前就死了,那这十天里......在研究所里工作的李国栋,是从哪来的?”
“众人这十天朝夕相处的李国栋,他又是谁呢?”
听到张局长的话后,众人都有些许的毛骨悚然。
他们能想象到,当初公安同志发现这个线索后,有多么的恐怖。
现在想来......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被丢在地上的敌特。
现在想来,显然是这个敌特,利用人皮面具伪装成了李国栋的样子。
“当时,我们搜索了大量讯息后,就做出了猜想,应该是有人伪装成了李国栋的样子,这个伪装者,才是盗窃案的真凶!”
张局长严肃说道:“只是,我们掌握的信息实在是有限,这个敌人太谨慎,我们没有任何相关信息,所以因为无从抓捕。”
张局长也看向了敌特,眼神有些冰冷。
“幸好有陈同志,抓住了这个制作人皮面具的敌特。轧钢厂的案子和研究所的案子,极其相似,恐怕是同一人所为。”
“所以.....”
张局长蹲在敌特身前,压低声音问道。
“研究所的案子,是你做的吗?”
“呵.......”
从敌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抬起眼皮,蔑视的看了看张局,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既然已经落入公安手中,那就是必死的结局了。
像他这样的敌特,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想要从他嘴里问出情报,比登天还难。
“想知道吗?”
“做梦吧!”
...................
“果然,每个敌特都是这么的嘴硬!”
张局长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这种事情,他也是早有预料。
这些个敌特,一个个在潜入之前都是经过特训的,想要撬开他们的嘴,从他们口中得到情报,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他本来就没指望这敌特.....能够大方承认研究所张国栋的案子。
看来还是需要漫长的审讯过程啊......
张局长叹了口气。
对于这些敌特的审讯,断则几个月,长则一两年。
很多时候,把对方审到死,都未必能够得到想要的情报。
“慢慢来吧。”
张局长心中这样想,刚想让人把这敌特押送到监狱中。
他却发现,陈宇凡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敌特的面前。
这敌特看到陈宇凡向自己走来,下意识的向后躲闪了一下。
实在是陈宇凡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太重了!
畏惧,已经深深的刻在他的骨子里了。
“审讯的活,还是我先帮你们开个头吧。”陈宇凡低声说道。
在张局长还有些好奇他要做什么的时候......
陈宇凡抬起一只脚,便踩在了敌特的小腿上。
咔嚓!
随着一道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在整个房间里响起,无比的清晰。
接下来,便出来了敌特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他的腿骨,被陈宇凡直接踩成了碎片。
这是什么狠人!
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上来就是这么狠辣的一脚!
当然了,以这些敌特经受过的特殊训练而言......
即便是这种程度的疼痛,也不足以让他们开口。
否则,对于敌特的审问也不可能那么困难,不至于持续数月甚至一两年之久。
但陈宇凡也并非到此为止。
这一脚只是一个开始,或者说......是给敌特的一个警告。
在敌特的哀嚎声中,陈宇凡抬手,飞速在他身上点击了几个穴位。
敌特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但并非是因为他不疼了。
实际情况恰恰相反。
是因为,他现在承受的疼痛是刚才的十倍不止!
疼痛的剧烈程度,已经让他整个人彻底失声。
就连简单的哀嚎,都已经做不到了。
敌特整个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上下都在猛烈的颤抖着。
他的手、脚、额头全部青筋暴起。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身上流出的汗液,就已经打湿了衣服。
这种疼痛......是敌特从未感受过的。
他中过枪,也挨过刀子。
寻常的疼痛哪怕再强烈,又或者是一些刑讯逼供的特殊手段,都不足以让他屈服和张嘴。
哪怕是死亡威胁,敌特也不在乎的。
因为他很清楚,既然被抓到了,最后必然是难逃一死的。
所以,他们几乎没有弱点。
对公安部门来说,想让这些敌特张口,除非是用时间去熬。
毕竟,再坚强的意志力,也难以抗拒时间的摧残。
抗住三天、十天容易。
但抗住半年、一年很难。
可即便如此,也依然有些敌特,经过了长时间的审讯,依然得不出任何结果,最后只能直接执行死刑的,也不在少数。
逼这些敌特开口,实在是太难了。
但对于陈宇凡来说,可就未必了。
他随意几个穴位点下去,这种钻心挖骨般的疼痛,便是敌特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
敌特腿骨被踩断带来的疼痛,在此时似乎已经变得无关紧要。
因为更剧烈的痛苦,已经蔓延在了他全身上下。
而且,丝毫没有缓解和结束的趋势。
现在对于敌特而言,每一秒都像是极度的漫长。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短短的十秒钟,他却感觉仿佛已经过了一年。
陈宇凡脸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刚才击打了敌特的几个特殊穴位,直接将劲气打入了对方体内,并且直接对神经下手!
人之所以有痛觉,就是因为体内有痛觉神经的存在。
而陈宇凡刚才,就是直接用劲气,刺入痛觉神经之中。
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最猛烈持续的痛觉!
而且陈宇凡经过系统的提升,他实在是太懂中医和人体了。
再加上他本身又是一名武者,对于劲气的运用,也在一次次给郑光治病的过程中,被磨练的炉火纯青。
可以这么说吧。
比陈宇凡中医更厉害的,就没有他这样的武者境界。
而武者境界比陈宇凡高的,又没有他这样的中医手段。
所以在折磨人这方面.......
陈宇凡毫不谦虚的说,他堪称世界第一。
十秒钟后,陈宇凡再次点击对方的几个穴位,将刚才那股劲气散去。
敌特浑身依旧在颤抖和抽搐。
刚才那股剧痛的余波,都让他生不如死。
“现在可以交代了吗?”
陈宇凡冰冷的问道。
然而,他问出这句话后。
仅仅等待了不足两秒钟。
敌特都没有反应过来呢。
或者说......即便是反应过来,但身上残留的剧痛也让他说不出话的时候。
陈宇凡就已经,再次点击对方穴位。
再一次的......将劲气打入穴位,直接化作肉眼无法察觉的小针,刺入痛觉神经之中!
而且这次的劲气量,更大更猛烈!
可以说,陈宇凡压根就没给敌特说话的机会,而是让他继续品尝这此生难忘的痛苦。
折磨继续!
折磨升级!
陈宇凡一时半会的,就没想停下。
这些敌特是敌人。
而对待敌人,就是不能心软,下手要足够的狠。
所以,他压根就不给敌特说话的机会。
对方连气都没喘匀呢,陈宇凡就再次打入一道劲气,直接深深的刺入对方的痛觉神经之中。
敌特痛苦的满地打滚,即便他受过专业训练,也无法忍受这种级别的痛苦。
他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钻心剜骨!
这简直不是人类能承受的痛苦。
“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敌特适应了一些,他终于不再失声,而是能够发出一道道如同杀猪般的惨叫。
声音极其痛苦,在整个公安大院里回荡。
寂寥安静的夜晚,只有敌特的痛苦哀嚎在夜空徘徊,也是透着些许诡异。
一旁的张卫国和张局长,都已经看傻了。
主要是......他们也没看清陈宇凡的动作。
好像就是在对方的身上轻轻一点,这敌特就像是被千刀万剐、像是被处以绞刑一般......
这些敌特的承受能力有多强,张局长是知道的。
尤其这个敌特,还是一名武者。
能成为武者,就说明对方在敌特中,也是极其罕见的佼佼者。
张局长在东城区公安局干了二十多年。
见过的被抓捕的敌特,这也才是第六个。
而前五个,无一例外都没审出什么有效信息。
包括上次的王志军,直到现在也还没审出什么内容呢。
原因就是,这些武者的忍耐力太强了。
哪怕一把刀子捅下去,也跟没事人一样,根本不把这种疼痛放在心上。
主要是他们的身体全部练到了普通人的极限,又经过了劲气的淬炼,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能够对普通人有用的逼供招数,在武者的身上,往往会失去作用。
而陈宇凡这样的,张局长还是第一次见。
太猛烈了!
这次的剧痛,足足持续了一分钟时间。
陈宇凡才将敌特体内的这道劲气散去......
实在是大晚上的,有点太吵了。
就算陈宇凡自己,都觉得双耳聒噪,有些受不了。
不过对常人而言的一分钟,对敌特来说......却像是度过了一年之久。
这种痛苦,他这辈子都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每一秒都是煎熬,如同死亡般的折磨。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刀刀的片下来,然后又拼凑起来,再大卸八块,再施以绞刑,再腰斩、车裂、凌迟、剥皮......
当然了,这些酷刑他并没有亲身经历过。
但刚才的剧烈疼痛,敌特只能想到这样的描述,才是最为贴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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