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阳看着着急吃瓜的陆燕妮,宠溺的说: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极了村口‘情报站’的大妈。”
陆燕妮撅起小嘴瞪着滕阳,“我只是觉得大嫂太可怜了。你没看见她,脸白的就像纸一样。”
“那我们管不了。”滕阳随口说着,笑眯眯的看着陆燕妮,“妮妮宝贝,你又胖了。”
陆燕妮顿时给滕阳瞪起眼睛,撅起小嘴来。
滕阳“呵呵”一笑,他知道陆燕妮最讨厌他说她胖了。
陆燕妮剜了一眼滕阳,又重新回到她说话的轨道上:
“你哥原来还会撒谎,明明是他要离婚,他竟然还说是大嫂要离婚。”
“我哥从小到大就没有撒过谎。”
“那大嫂为什么离婚呀?而且大嫂一看就喜欢你哥,哪有人会和自己喜欢的人离婚?”
“有一种女人就喜欢自命清高,也许那个女人就是那样的人。你别搭理她。”
滕阳不屑的说着,眼里还的一门心思的端详着他的妮妮宝贝。
脑子里还想着骗他的妮妮宝贝给他发点“福利。”
但陆燕妮一门心思只在为上官如许申讨正义上。
她根本没想到她的老公滕阳想和她要“福利。”
她说:“大嫂不是那样的人,而你哥总是板着一张脸,就像谁欠他钱似的。”
滕阳想了想,“也许她想嫁入豪门,但嫁进来发现滕睿并没有多少钱,所以就要离婚了。”
“大嫂不是那样的人。”陆燕妮都有些急了。
看见陆燕妮说的十分坚定,滕阳说:
“那个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挺可怜的,每次孕吐完那张小脸白的就像纸一样。”
陆燕妮说着还摸了摸自己肉嘟嘟红扑扑的小圆脸,“我都想分她一些肉。”
滕阳说:“你都没有这么关心过我,我这几天天天下基地,晒成黑炭了,你也没说一句关心我的话。”
陆燕妮这才看见滕阳真的晒黑了很多。
忽地,陆燕妮心头涌起对滕阳无限的心疼来。
她觉得滕阳太辛苦,太可怜了。
她心疼的叫了一声,“滕阳。”
滕阳赶紧抓住陆燕妮对他的心疼,他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
“累倒不怕,苦也能受得了,只是,想你就受不了,就无法忍受。”
陆燕妮更加心疼滕阳了。
滕阳见火候到了。
他赶紧说:“妮妮,给我看看咪咪,是不是又长大了。”
陆燕妮顿时捂住自己的胸,警惕的睁大了眼睛。
滕阳撅起嘴,皱起眉,“怎么了?你不想我?”
陆燕妮往门口看了一眼,她低声说:
“大白天的!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滕阳说:“你去锁门,我想你了,就想看看你,快点妮妮……”
……
这段时间没有住在滕家庄园的陆妈妈今天来滕家庄园看女儿了。
“小翠,快上去请二少奶奶,就说陆太太来了。”
福伯连忙对女佣说完又请陆妈妈坐:“陆太太您请坐。”
陆妈妈原本是想自己上楼看看女儿和两个外孙的,但她感觉福伯这话是拦着她不让她上楼。
而且,她也没看见滕家人。
她心里忽然有些紧张,莫不是她女儿出什么事儿了吧?
但她又不敢乱猜测。
“谢谢福伯。”陆妈妈对福伯点点头坐了下来,目光不停的往楼上瞧。
福伯亲自给陆妈妈端来茶水,“太太和老太太带着大宝和小宝去夜家串门了。二少奶奶在楼上睡觉。”
“哦。”陆妈妈心里刚松了一口气,上楼叫陆燕妮的女佣小翠独自一人下来了。
小翠说:“陆太太,福伯,二少奶奶房间的门锁着,我敲门没人应。”
陆妈妈噌的一下站起来。
她知道,滕奶奶不让陆燕妮睡觉锁门。
就连福伯也紧张了。
陆妈妈和福伯几乎是同步往楼上跑去。
福伯吓得都出汗了,陆燕妮若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担待不起呀。
而陆妈妈更是紧张。
陆妈妈敲门,“妮妮,妮妮……”
“二少奶奶,二少奶奶?”
福伯也喊着,竖起耳朵听房间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