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于小莉和两个女孩来到凤舞九天夜总会。
于蕊是不可能来的,她是电视台音乐节目的主持人,好歹是个公众人物,被人现场认出来不说,如果再传出去,工作可就丢了。
这两个女孩一个是于小莉的同学珊珊,一个是于蕊找来的朋友欣悦。
因为是于小莉请客,她很大方的点了两瓶洋酒,三个人坐在弧形沙发上品酒看外面张牙舞爪跳舞的男男女女。
欣悦是常客,待了没一会儿,便到舞池去蹦迪,玩的不亦乐乎。
珊珊则陪着于小莉坐在沙发上大声聊着天。
即便是在高档夜总会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于小莉的身材、脸蛋也是极品的存在,不多时便成了这里的焦点。
不过她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表情,让大多数人都是远观、垂涎而已,想来套近乎,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罩得住。
“鹏哥,那边有个美女,长的老带劲了。”
不远处角落的沙发上,小弟凑到正和美女摇骰子钟鹏身边,眉飞色舞的喊道。
钟鹏可不是小混混,而且理论上算是富一代。
他老爸当初是搞工程的,赚了点小钱,但算不上大款。
是钟鹏接手之后,靠着朋友和一帮小弟,把事业拼起来的,比他老子赚的钱多百倍。
看着小弟眉飞色舞的样子,钟鹏丢下烟蒂,冲着身边的美女努努嘴:“多带劲,有这个漂亮?”
“嗯~~”
“身材真是顶级的,脸蛋也好看,真的绝了。”
小弟文采匮乏,再表述下去,就只能用卧槽来代替了。
钟鹏顿时来了兴致,抓了瓶洋酒,拿着杯子起身:“走,带我过去看看。”
……
于小莉此时正跟珊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她今天就是来“找事”的,用姐姐的话说就是用陈元生秘书的名义,把事情闹大。
但她毕竟只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没经过打打杀杀的场合,紧张的手都在发抖。
在这里坐了十几分钟,虽然也有男的过来想套近乎,但一个个看起来彬彬有礼,打个招呼,见她摆摆手,人家便走了,也没留下来骚扰。
这让于小莉渐渐的放松下来:大概今晚不会有事了吧!
刚松了口气,便有个三十多岁,留着板寸,穿着皮夹克,胸口带着大金链子的大哥拎着洋酒一屁股坐在了旁边:“哟!妹子,自己来的?”
旁边的珊珊一看这位大哥的架势,紧张的脸都白了,她也不敢说话,扭头去看于小莉。
于小莉端着酒杯,只是用眼神瞟了男人一眼,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嗯!”
“带劲~~”
此时距离近了看,钟鹏越发觉得于小莉迷人,再加上那清冷的表情,太有感觉了,这样的美女泡起来才有成就感。
钟鹏舔了舔嘴唇,打开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然后举着酒瓶伸手过去:“妹子,陪哥喝几杯,一杯1000块钱,希望你喝到哥破产……”
于小莉杯子里有酒,她以前就没喝过酒,今天在这里也是端着杯子做个样子,实际上也就抿了几小口而已。
“对不起,没兴趣!”
于小莉盯着自己杯子里的洋酒,面无表情的说道。
“呵~~”
钟鹏上下打量一番,晃着脑袋笑道:“哟呵,挺有个性哈,哥喜欢。来来来……”
钟鹏说着,一把按住于小莉放在桌子上的杯子,顺便想去抓后者的手,被于小莉迅速躲开了。
“一杯五千,怎样,给哥个面子……”
钟鹏说着,拿起酒瓶将杯子倒满,然后朝旁边挪了挪屁股,举起酒杯递了过去,一直伸到于小莉嘴边。
“啪~~”
于小莉心一横,猛的侧身站了起来,一把将酒杯打了出去,洋酒几乎全撒在钟鹏胳膊上。
“你麻辣隔壁……”
钟鹏顿时火了,满是横肉的脸上表情扭曲,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给脸不要是吧!”
旁边的珊珊也吓的站了起来,一把挽住于小莉的胳膊:“咱们走吧!”
钟鹏一挥手,旁边看热闹的三个小弟迅速围了上来,堵住了两人的去路。
看着架势周围的人就知道要打架了,纷纷朝后面躲去。
于小莉冷笑一声:“嘴放干净点,你知道我是谁吗?”
“哟~”
旁边有个穿着一身牛仔服的混混张大嘴巴,上身后仰,摆出一副极其夸张的表情:“嘿嘿嘿,这个妞来头好大,我好怕呀!”
于小莉瞥了牛仔一眼:“我是陈元生的秘书,陈老板知道吗?”
“艹……什么肌霸陈老板!”
“得罪钟哥,就踏马别想走。”
牛仔混混伸手将珊珊拽开,一把推了出去。
“啊~~”
珊珊一个女孩子也没经历过什么场面,吓的一声尖叫。
牛仔混混一步跨到于小莉身前,指着沙发,仰着脖子极度嚣张的说道:“坐回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大哥……大哥!”
人群里同时冲出来两个人。
说话的是刚才跟着于小莉一起来的女孩欣悦,她自付见过不少这种场面,知道混社会的大哥得罪不起,于是凑上来赔笑道:“大哥,别冲动。小莉真的是陈老板的秘书,咱们别起冲突。”
旁边留着莫干西发型的混混瞪了她一眼,伸手给推到一边:“没你说话的份,滚一边去。”
另外一个冲过来的是小伙子,他凑到桌子旁边朝于小莉打量了一番,好奇的问道:“姐,你真是生哥的秘书?”
于小莉没见过这个小伙子,强忍着心中的紧张,点头道:“对,我是陈元生的秘书。”
小伙子二话不说,抓起桌子上还有半瓶的洋酒,对着那个穿牛仔服的混混脑袋就砸了过去。
“砰……”
牛仔混混哪见过这种打架方式的,按照常规套路,不应该是双方先骂上几句,等氛围烘托起来了再开干吗?
以至于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脑门上被狠狠的砸了一下,瞬间头破血流,连喊都没喊一声,翻着白眼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