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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这岂不是比牛郎织女还惨?

第 695章 这岂不是比牛郎织女还惨?

第六百九十五章

“恩人,我能跟着你走吗?”

花美丽紧握着双手,不安地看着唐文风,生怕被他拒绝。

“不能。”唐文风毫不迟疑的拒绝。

花美丽失望极了:“喔。”

“不过离开的时候可以带上你。”唐文风又道。

“真的?!”蔫头耷脑的花美丽一下精神了。

唐文风道:“大后天早上,你想办法去海湾那边,到时候跟我们一起走。”

花美丽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高兴过后,她看向穆湘屏,又难过起来:“穆姨......”

“好孩子。”穆湘屏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能离开,我真的很高兴。你还年轻,不该将大好的年华耗在这儿。”

花美丽抿了抿嘴角,忍着鼻尖的酸涩,保证道:“我一定会去崇州找到您的舅舅。如果穆老爷子......我会去上香烧纸的。”

穆湘屏按了按眼角,眼圈发红的一个劲儿点着头说好。

说话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脸色微变的唐文风几人,他们脑子里不约而同浮现出一句话——不会这么巧吧?

唯一不知情的砚台和桑屿神色不动站在原地。

“咳,那个,穆大姐。”唐文风斟酌着,“敢问你的外婆是否姓柳?”

穆湘屏惊讶:“你怎么知道?”

王柯和康子他们对视一眼,左眼写着“完”,右眼写着“了”。大人这走哪儿哪儿出事的体质可真是越来越玄乎了,绕了一大圈,千里之外的海上岛屿都能扯上关系。

唐文风按了按额角:“你娘肩膀上是不是有个......应该是蝴蝶形状的胎记,红色的,眉心的地方有一颗痣,也是红色的,然后右眼有下还一颗泪痣?”

穆湘屏这会儿已经不是惊讶了,震惊之中夹杂着恐慌,她看了看唐文风,后退几步,满眼戒备:“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的?”

她握紧了手,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唐文风:“你看样子也就三十出头,比我还小些,你......难道......”她似乎是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眼睛倏地睁大,双手捂着嘴,“你难道是我的弟弟?”

唐文风:“......”都什么跟什么。

他心累地叹了口气,将曾经在穆老爷子那儿听来的事说了。

穆湘屏听得眼泪直流,恍惚地看着他:“爷爷死了?舅舅也死了?家没有了?”

唐文风一时间有些后悔说的这么多,赶紧补救道:“至少你和你娘在一起,你们在的地方就是家。”

哪知道不说还好,一说穆湘屏眼泪淌得更汹涌了:“我娘......我娘她......”

看唐文风直接傻眼了,花美丽忙解释道:“穆姨的娘被那个叫拉什么的关起来了,每年就让她们母子见一次。”

王柯脱口而出:“我去,这岂不是比牛郎织女还惨?”

跑歪话题好像是他们家的人永远改不了的臭毛病。

康子问道:“为什么比牛郎织女还惨?不都是一年见一次吗?”

王柯:“牛郎不是偷了人衣服才讨到媳妇儿的嘛,我要是织女,我不打死他算轻的。老子当神仙逍遥快活不好?傻的才和他玩什么生儿育女的破游戏。”

康子点头:“有道理。要我也选择当神仙。”

王柯吐槽道:“我就想不明白了,那些志怪小说里,修炼有成的妖怪为什么非得去抢什么员外郎的闺女,赶考的书生,有那闲工夫,多做点好事积攒功德上天做神仙不好吗?”

眼看两人越说越起劲,唐文风心累地捏了捏眉心。

砚台和严肃伸手将他俩拖走,耳边瞬间清净了。

唐文风问道:“我们承了穆老爷子的情,你娘的事我们会想办法。”

穆湘屏没想到还有这般好运,呆了下才连声道谢。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砰砰敲响,外面的人显然心情不是太好。

穆湘屏有些慌,这么多人,她这儿也没地方藏啊。

砚台推了把王柯和康子,指着衣柜:“进去!”

被强行闭嘴的两人噗的吐出塞在嘴里的衣摆,打开柜门轻巧地钻了进去。

花美丽熟门熟路掀开充当凳子的大木箱,跟只灵敏的兔子一般蹦了进去。

箱子被开了两个小孔,也不用担心窒息。

唐文风四下看看,视线最后落在一处地方,无奈地叹了一声。

片刻后,冷静下来的穆湘屏将放着针线和绷子的竹篮放到桌边,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去了院子。

趴在床底的四人听见来人在骂她为什么来的这么晚。

“绣着绣着睡着了。”穆湘屏解释。

随即,院门被关上,两道轻重不一的脚步声朝着卧房而来。

透过垂下的床单,唐文风看见一道高大壮硕的人影走了进来,来人的个头目测比桑屿还要高出一些,进门后直接投下一片阴影。

“一天到晚就知道折腾这些没用的东西,儿子丢了也没见你问过一个字。”

一句话砸的唐文风几人晕头转向。

儿子丢了......穆姨是岛主拉莫提的九夫人......所以被王柯钓上来的那个大货实际上就是穆姨的儿子?

震惊二字都已经无法准确描述一行人此时的心情。

藏在木箱里的花美丽也反应了过来,要不是心理素质够好,及时咬住了自己的虎口,她差一点就发出惊呼暴露了自己。

拉莫提在桌边坐下:“你娘生病了。”

一直低着头的穆湘屏终于有了反应:“她怎么了?病的严重吗?你有让大夫给她看吗?”

拉莫提冷笑:“你对库多但凡有你对那老太婆一半上心,他也不会落得一个生死不知的下场了。”

其实他对小儿子活着的事已经不抱希望了,但就是不死心。

当年他还年轻的时候,出海去到城里看见了穆湘屏,那时候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必须把她抢到岛上,做自己的女人。

事实上,他也做到了。

可这么多年过去,人的确一直在自己身边,但这个女人的心却从来不知道在何方。

哪怕他故意下药让她怀了孩子,她也从来不正眼看一眼孩子,更没抱过他。

穆湘屏语气平淡:“他有你和岛上的很多人关心,不差我一个。”

拉莫提五指倏地握紧,恨不得一把拧断这个没有心的女人的脖子:“你知道他是为什么失踪的吗?有人骗他说你在对方手上,他是为了去救你!”

重新低下头的穆湘屏瞳孔颤了颤,却到底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