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不能表现的太过于霸道,只见他语气十分柔和询问起羊治,
“羊指挥,你是对于我们军部的这个安排方式有什么不满么?”
此时坐在羊治身旁的何大明十分清楚对方接下来想说什么,他拉了拉羊治的裤腿,小声的说道:“老羊,别说话了,坐下吧。”
羊治似乎没有听到何大明的这番劝说,反而自顾自的开口了,
“各位领导,各位干部,对于再次组建剿匪军我没有任何异议,我个人也是非常的支持和拥护的。
但是我觉得咱们军部在对于剿匪军总指挥的人选任用上,还是有点欠缺考虑。”
羊治的这句话,无异于是在打新任军部主要领导的脸了,这不是明摆着说他不会用人,这让他整个人十分恼火。
不过他现在还不能直接当场发飙,只能强忍着怒火,再次耐着性子沉声道:“羊指挥,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对剿匪军总指挥的人选有疑问?那你觉得谁更适合呢?”
面对新任军部主要领导的这番质问,羊治毫不畏惧的回了一句,
“是的,领导,我觉得剿匪军总指挥人选应该当由何大明同志来担任。”
羊治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一众干部一片哗然。
他们当然清楚剿匪军总指挥最合适的人选肯定是何大明,但是他们都清楚新任的军部主要领导为什么这么安排的用意和目的。
而羊治的这番举动,无异于是在挑战这位新任的领导,他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么。
他们此时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而坐在一旁的何大明听到羊治的这番话,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担忧,他觉得羊治就不应该主动去找不自在,虽然他这么做是在帮自己鸣不平,但是他要搞清楚一点,形势比人强啊,现在可不是跟那些领导唱反调的时候。
新任军部主要领导听到羊治提到了何大明,整个人十分不爽,当即反问了一句,
“羊指挥,我想听听你的理由,你为什么推荐何大明同志来担任这个剿匪总指挥?”
面对新任军部主要领导的这番话,羊治继续看看据理力争起来,
“各位领导,各位同僚,我觉得何大明同志无论从指挥作战能力,还是谋略方面在我们全军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之前在第一次剿匪作战中,他就顺利完成了剿匪任务,甚至他现在的名字让那些南安土匪听到,都会感到不寒而栗。
故而我觉得应该让他这位拥有丰富作战经验的指挥官担此重任比较合适.............”
还没等羊治把话说完,新任军部主要领导就直接打断了他,
“羊指挥,你的这个提议,我驳回。
同志们,我要在这里强调一点,何大明同志之前的功绩,能力,这一点毋庸置疑,我相信大家也都明白。
但是有一点,我向大家都清楚,我们广大的军队干部肯定也有不少不输于何大明同志的存在,我觉得覃威同志就是这样的干部,他之前在剿匪作战中,担任副总指挥,而且根据他以往的表现,我觉得由他担任这个剿匪总指挥并没有设什么太大的问题,你们大家伙认为呢?”
在场的一众指挥,副指挥,还有诸多干部们,对于新任军部主要领导的这番话,实际上并不认同。
他们虽然对自己的能力都很有信心,但是他们有自知之明,他们觉得跟何大明比起来,确实差得有点远了,毕竟这个家伙可是从抗美援朝开始,就是出了名的常胜将军,几乎就没输过,这是多么傲人的一个战绩。
奈何现在新任军部主要领导的这番话,就是在让他们表态了,他们可犯不着得罪他。
所以他们全都没有吭声,也没有表态。
新任军部主要领导看到众人没有反应,整个人略显错愕。
他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没人吱声赞同他,故而他只能看向覃威,
“覃指挥,你作为即将要担任剿匪总指挥的预备人选。
对于羊指挥的这番说法,你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和意见么?”
听到新任军部主要领导的这番话,覃威立马站起来表态,
“领导,我不赞成羊治同志的这番话,虽然何大明同志的战绩有目共睹,但是我觉得我丝毫不逊色于他。
况且我之前作为剿匪军副总指挥,参与指挥了整场剿匪作战,无论从经验,还是能力方面,我完全有能力担此重任。
而且我可以在这里向军部的各位领导,还有在场的各位干部下军令状,如果我覃威此番不能顺利剿灭南安土匪,我愿意接受军部以及组织的任何处分。”
覃威此言一出,坐在他身后的一部分干部也都纷纷出言附和,
他原本还想继续站起来反驳,但是却被何大明给拉住了。
而新任军部主要领导见羊治没声了,整个人直接作出了最后的人事命令。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了,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军部新任领导就剿匪军的一些细节和部署做了一番探讨后,整个军部临时会议就彻底结束了。
散会后,志得意满的覃威特地瞥了一眼何大明,看到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整个人十分高兴。
这叫什么,风水轮流转。
待会议彻底结束后,在场的一众干部全都纷纷陆续离场了。
何大明和羊治走在一起。
等离开佛照楼后,何大明一脸不解的主动开口询问起羊治,
“老羊,你刚才什么情况,怎么主动把我推出来,你难道看不出来咱们这位新领导摆明了就是要捧覃威这家伙上来。
你刚才这样跟他公然唱反调,你就不怕以后给你穿小鞋?”
面对何大明的这番询问,羊治一脸无奈的回了一句,
“大明,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懂这些,但是我就是气不过,之前咱们辛辛苦苦剿匪,没有功劳也就算了。
现在反而还要大搞山头文化,把你这个中流砥柱弄到蓉城去,甚至不惜把这个覃威这个刚愎自用的草包调任为剿匪总指挥,这不是明摆着恶心人,这你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