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麦客说道:“现在戴团长的身份,也就变成了远征军的司令长官了。
望司令长官保重,远征军弟兄们,让我们瑞丽再见!”
度长官垂泪了,他知道这是杜麦客和二百团将士们的好意。
他们为了吸引鬼子的注意力,而采取了极端措施。
准备冒充远征军的回归部队,把鬼子远远的引开。
他对着对岸默默的说了一句“保重”,然后带领着队伍,沿着国境线隐蔽西行。
方霞特别行动队的队员,已经过来接应他们了。
只是一个个的极为邋遢,看来已经在这一片山里,潜伏了不少的时间。
他们的队伍里,军医也是频频回望。
大家都以为他舍不得杜麦客,只有军医自己知道,他正在骂杜麦客呢。
多么好的一个第二百团呀,以后将要从姓“度”改成姓“杜”了。
过了江的二百团,已经开始了修整。并且把那些战俘,都编进了部队的编制里。
鬼子在保山存了大量的粮食,还有不少的武器弹药。
就是为了可以长期盘踞在这里,挖取保山的铜矿,并且在中国老百姓的面前作威作福。
粮食留够五天的,其余的都分给了保山的百姓。
并且劝说他们赶紧进山,以躲避回援小鬼子的报复。
保山的百姓被小鬼子折腾惨了,城里点百姓也是十不存一。
这也是前面的国军退的太快,让百姓们没有防备。
否则的话,凭借他们对地形的了解,早就躲入深山里面去转圈圈了。
龙山的倭岛日军司令部,在当日上午终于发现不对的地方。
他们失去了,和保山日军以及五里铺矿山的联系。
日军司令部立刻下达命令,从东西两个方向,派出侦查小队进行抵近联系。
不出意外,这两个小队如同石沉大海,出去了就没有回来。
因为知道保山索桥的对面,已经出现了中国远征军的身影。
小鬼子的司令不敢大意,先后派出了两架侦察机,去保山一带侦查。
结果日军的头一架侦察机机,刚刚飞过五里铺,就被杜麦客布置在龙山上的红缨—6,给干了下来。
这个大呲花把二百团的士兵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让他们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中国的第一强军的名头,也不再是中央军各部的了。
他们也没有想到,甘南联军的实力,已经这么强了。
戴团长找到杜麦客问道:“杜长官,这样可以肩扛的大炮,你们还有多少?给我们团也弄一些吧!”
他们第五军,原本就是机械化部队。
比起普通的步兵,还要更加的讨厌日军的飞机。
有了这种方便快捷的防空武器,可以在星行军过程中,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杜麦客遗憾的说道:“我们出来就带了这么两门炮,总共配发了六发炮弹。
没办法,这种武器我们甘南研究院新出来的玩意,还在实验之中,不能够量产。
这次也是让我们拿出来试用,等我们回到陇水之后,还要把各项实验数据上交。”
戴团长一听说红缨还没有量产,炮弹也只剩下五发了,心里也是颇为失落。
可是又一想自己的祖国,也能拥有如此先进的武器,自豪感油然而生,他的自信心也跟着爆棚。
唉,自己要是甘军的团长就好了,那就总会有使不完的优良武器装备。
呸呸呸,党国和校长栽培我多年,我怎么能生出了这样的心思呢?
不过,想当年自己出来参军,也是希望祖国可以强大起来。
让中国的老百姓,在列强面前也可以活的有尊严。
现在大家出来都是打鬼子的,合作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这跟甘南的武器香不香的,可是没有一点的关系,这个自己还是拎得清的。
刚刚做完心理建设的戴团长,又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报告团长,据江边报告,说是小鬼子的侦察机,顺着江面飞过来侦查了。
那会儿机炮营的廖四民廖营长,正在组织筛选战俘里的重机枪手。
日机飞过正好在被他赶上了,十挺重机枪一起开火,把小鬼子的侦查机给打爆了。”
戴团长:“哈哈哈,小廖他打的好呀,给咱们远征军长志气。
咦,不对呀,他不是连长吗?什么时候升到营长的,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巧了,这好事都让这个廖五四民给赶上了。
廖家本来也是家大业大,有五个兄弟和一个六妹。
老大廖大民,早年是中央军八十七师的一个连长,三七年在上海殉国。
老二廖二民,原是中央教导总队的一个副连长,三七年首都保卫战时,在中华门殉国。
老三廖三民,在第九战区的怀化警备司令部,任警卫连长。
他们家老五和六妹是双胞胎,是天津南开大学的学生。
三七年转入内地去武汉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日军。
虽然大部分师生,都被路过的国军救了下来。
可还是出现了一些伤亡,二兄妹从此不知所踪。
就这样一门忠烈的廖四民,在加入第五军二百师后,也是身受重用。
因为后来在昆仑关表现出色,他被任命为机枪连的一名排长。
直到今年他们第五军入缅作战的时候,廖四民已经成为了,二百团机炮连的一名连长了。
他老廖家似乎官运不顺,打从他大哥、二哥开始,就止步于连长的位置上了。
他的长官都替着他发愁,不是担心他的能力不够,而是怕他也倒在了机枪连长的位置上。
本来在第五军入缅作战的时候,原二百师的师长体恤部下。
就给廖四民提了一个副营长,免得这个“连长”的诅咒,在害了他的性命。
谁知道他们的战事极为不利,部队也是损失惨重。
二百师被打成了二百旅,廖四民也被打回了连长的位置上。
这些天廖四民也在琢磨,怎么在升回到副营长的位置。
因为他也觉得连长这个职务,对他来说是个坎。
不管是在同古的那场苦战,还是在穿越野人山的艰辛。
做为机枪营副营长的廖四民,都有惊无险的挺了过来。
可是他们在保山索桥临出发的时候,二百团临时改编。
他这个机枪营的副营长,又做回了原来的连长,没想到事情一下子就乱了套。
先是滑越索桥,他坐的竹篓的底掉了。
要不是他死死的攥住了竹篓的边缘,他就成为了第一,回国即淹死的远征军士兵。
然后就是保山县城的突袭战,这仗都打完了也没有意外发生。
廖四民带着机枪连转移阵地,结果被一个鬼子伤兵偷袭。
眼瞅着一颗冒着烟的手榴弹,就朝着他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