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疼,腰疼得都直不起来,睡觉都睡不安稳。”钱大富看着慧元,又不好意思地说,“医生,我······我给你说实话,我以前挺强壮的,
就在我30多岁那些年,我和我们村里一个寡妇在一块儿。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儿,可能是玩过火了。不知道我这个病与这个有没有关系?”
“嗯,这可能就是你得病的主要原因吧!伤了肾,也伤了精气神儿了。”
“医生,那我还有救吗?求你一定要救救我!”钱大富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是真的怕呀!自己的俩孩子还没成家,自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家可真是天塌了!
“大伯,不哭了!”钱程忙帮他大伯擦眼泪。
“有救啊!没救你侄儿也不可能把你送到我们这儿来的,放心吧!先喝汤药调理几天,别难过了!”慧元劝慰着,
随后又问了他姓名、年龄,并刷刷写了一张药单,递给一边的小坤道说,“抓紧时间煎药,汤药熬好,及时让病人喝。”
“嗯。”小坤道拿了药单,就立马去抓药煎药了。
“你把你大伯先抱到病房吧!一会儿药熬好了,照顾他喝药。”慧元笑笑,冲钱程说,“大概先要在这儿喝三天汤药。”
“好。”钱程点点头,忙将钱大富抱回病房。一会儿,他又赶紧过来看他大妈了。
“医生,我胸口疼,有时疼得都要命了。我和我老伴儿天天都靠止疼片儿止疼。我的病就是被我老伴儿年轻时乱搞给我气的。我……”
“不要紧的!在这儿喝几天药就好了。”慧元边把脉边笑着告诉她。随后又问了姓名、年龄,写好药单子,交给另一个小坤道。
然后,慧元又对钱程大妈说,“安心在这儿治几天就好了,你需要疏肝理气。”
“医生,我在我们农村镇上也找医生看过,都没治好。我疼了这么多年了,真是快要了我的半条老命了。”
“没事儿,这次治好就好了。”慧元又看一眼钱程,说,“好了,你带你大妈也回病房吧!”
“医生,我们这病需要花费不少钱吧!我这儿带了……”
“不用了,钱程都已经给了。”不等钱程大妈说完,慧元立马就笑笑说。
大妈望一眼钱程,嗔怪道:“你这孩子,你都不吭声就把钱给了呀?”
“没事儿,要不了多少钱的。走!大妈,我们回病房。”钱程说着,招呼他大妈一声,他们一起回了病房。
“你咋样?医生咋说的?严重不严重?”钱大富一看他老婆进来,就赶紧问。
“还好!”
“那就好!”钱大富开心地看着他老婆,又望望钱程说,“钱程,我们今天晚上都不用洗澡了,这病房里挺凉快的。”
“洗澡外面有洗澡房,洗澡不麻烦的!”旁边一个病号告诉他们。
“哦!我还想着在这儿不方便呢!”
“这儿挺方便的!不过,你这上厕所还要你儿子帮忙的呢!”那个病号看着钱大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嗯!这是我侄儿,是我弟弟的儿子。我儿子没有跟我们一起来。”
“是吧!我还说呢?你小孩子感觉长得不像你,也不像你媳妇。原来是你弟弟的孩子。这孩子对你们可真孝顺呢!”
“嗯,是的呢!”钱大富开心地直点头。
不久,两个小坤道端着汤药过来了。他们将钱大富夫妇的汤药分别递给他俩,并交待道:“先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你们等到药汤晾温了再喝,晚上睡之前还要喝一次。”
“好,知道了。”钱大富夫妇忙回答。等汤药晾温后,他们夫妻俩抓紧时间把汤药给喝了。钱程把药碗给收拾好,拿到药房去了。
吃过中饭,钱程让钱大富夫妇睡觉。毕竟喝过药了,休息对病情有好处。
平日在家,老两口躺在床上都疼得想睡也睡不安稳,所以他们基本不午休的。但现在没事儿,老两口一人一个床就呼呼睡着了。钱程去帮忙做药丸了。
直到半下午,慧元又过来给钱大富夫妇扎针灸。晚上睡之前,小坤道又给他俩端了汤药来喝。钱程晚上也在病房睡,因为怕他大伯夜里要上厕所。
谁知道,他们一觉都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开饭铃响了才把他们都吵醒。
“哎呀,天都大亮了!我这好多年都没睡过这么一个安稳觉了。”钱大富伸伸胳膊,开心地说。
“大伯,我抱你去上厕所,马上洗漱。”
“我身上不咋疼了,我想试试我自己能站起身子吧!”钱大富对钱程说。
“那可不能吧!你毕竟才喝了一剂药。”钱程笑笑。
“但我感觉浑身都不疼了,这医生真的好厉害呀!”
“嗯,这儿的医生真的很厉害,我知道他们能治好你俩的病。我带你……”
“我昨天自从喝了一次药,以后胸口就没再疼过了,我疼了多少年的老毛病了,真被治好了,怪不怪?”不等钱程说完,他大妈也笑呵呵地说。
“你们都才喝了一剂药,还要喝药巩固药效。因为,你们病的时间太久了,久病体虚都需要调理。”钱程笑笑。
“嗯,我们一切都听医生的。”钱大富夫妇点点头。
“我来拄拐杖试试吧!”钱大富太想自己站起来了,他随手拿过床头的拐杖拄着,挪到床边,穿上鞋子,慢慢站起了身,“哎呀?我真站起来了,不疼了呢!”
“真的呢?”钱程和他大妈都开心地看着能站起来的钱大富。
“我走两步!”钱大富边说,边挪动脚。他走得很慢,但真的能走了。
“哎呀?真的人走了?真是神医呀!”钱程大妈比谁都开心。要知道,这么多年,老伴儿走不了路,都快把她给折磨死了。
她常常是使了吃奶的劲儿抱他。每天上厕所,更是把她给折磨得快要疯了。
就这样,钱大富也是屙了好几次裤裆,气得她直骂,骂后她又气得哭。老伴现在又能走了,她真是开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