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让人丢脸的。
至少白炽怎么也没想到,有些事情,居然还能发生第二次。
白炽今天是真的准备带谢云霄去茶楼的,城北的一家茶楼,三楼可以看到京城最大的月牙湖。
这几日下雪,整个京城都裹上了素白,月牙湖的雪景也格外的漂亮。
最重要的是,月牙湖的湖心处,还有一株生长了百年的红色茶花。
大团的红色茶花,艳丽而不俗气,是整个月牙湖唯一的一抹亮色。
每年冬季,都有不少文人学子,或游湖,或是散步,都少不得为这茶花写诗作词。
不过今天游湖有点晚了,湖边的小舟都被租走了,所以白炽带谢云霄到了茶楼,从这里欣赏更好看。
当然最重要的是,在这里白炽可以随意躺着啊,就算用了晶核揉了药膏,也不代表他现在就能生龙活虎,怎么着也还是躺着更舒服。
小二见是闲王来了,麻溜的送上一应茶品,然后就自觉的退下了。
虽然茶叶比不上皇家的贡品,但能拿给闲王的,自然也是上品。
茶香弥漫,旁边还点着檀香,炭火用的也是上等的银丝木炭,耐燃还没有烟。
谢云霄不想坐在白炽对面,索性直接来到白炽身旁,直接将人圈在自己怀里,再拉过大氅将白炽包住。
而衣服下面的手,则是轻轻帮白炽揉着腰,再听着白炽跟他讲着这月牙湖和那些学子赏花的事情。
谢云霄不懂那些附庸风雅的事情,但不妨碍他喜欢听白炽讲那些事情。
只觉得从阿炽口里说出来的话,就连‘之乎者也’那些原本觉得无聊的词,也特别有意思。
但是白炽依旧很快发现了谢云霄的走神。
“觉得无聊?”
微微侧身,手上轻轻用力,谢云霄就靠在了墙上,白炽也可以更方便的趴在他怀里。
谢云霄身上很暖,披着他给的那个熊皮大氅,所有温度全被挡在里面,一点都溢不出去。
白炽这会儿被他护在怀里,简直比在火堆旁还要暖和舒服。
就算窗户敞着,寒风瑟瑟,也一点都不冷。
谢云霄其实只有一丁点的走神,真的只有一丁点,就闪过一两个别的念头而已,没想到还是被阿炽发现了。
犹豫了一下,在保密和坦白之间,他选择了坦白一半。
“阿炽,我想下楼一趟,就一刻钟,马上回来,可好?”
白炽快速回忆了一下,刚才楼下有人?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啊。
不过他还是微微起身:“去呗,难道我是那么不讲理的,连你出门都不许?”
“当然不是,阿炽最好了,我最喜欢。”
说完还亲了白炽一下,然后解开自己的披风给白炽披上,这才起身离开。
那略显急促的步伐,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白炽微微眯着眼睛:‘小黑,看看他到底干嘛?’
实在是那鬼鬼祟祟,跟做贼一样的表情,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好嘞。’
小黑的监控系统顺势就跟上了谢云霄,随后他们就看到,谢云霄从茶楼后门出去,甚至还快快速给自己做了个伪装——用帕子蒙住脸的那种。
‘主人,你老公这是准备去做贼啊?’
大庭广众的,这打扮就很怪啊。
而他不但从后门出去,还特意走的小巷,分明就是不想被人发现。
白炽也觉得好奇,他倒是没怀疑别的什么,就是感觉这行为确实有点奇怪。
但是很快,白炽就皱眉了,因为谢云霄进了一家医馆。
难道他的身体还有伤?
白炽仔细回忆,两人昨晚折腾了大半夜,也不像是有伤的样子啊,倒是身上伤疤不少,他正想着弄点去疤痕的药膏呢。
然而就在白炽担忧的时候,谢云霄已经坐到了大夫对面,让大夫给他把脉。
这是一个小医馆,这会儿也没人,就一个老大夫。
两人交流了几句,白炽越发听不明白了,就是谢云霄问大夫自己的身体怎么样,大夫说挺好的,中气足。
莫名其妙,难道是什么接头的暗语?
正想着呢,突然就听到谢云霄压着声音问了一句。
“大夫,这么说吧,我就想问问,这男人一晚上,到底多长时间才正常。”
‘噗嗤’!
白炽一口茶都喷出去了,整个人都有种懵逼的状态,下一秒就满脸通红。
这个谢云霄!
他这问的到底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哇塞,主人你老公该不会不正常吧?难道真的?’
‘放屁!’
谁不行他谢云霄也不能不行!
他腰还疼着呢。
对面的老大夫显然也惊讶了,眼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小兄弟,原来你是有这个难言之隐啊,别不好意思,多的是看起来人高马大的人,其实那方面不太行。”
谢云霄立刻就担忧起来了:“真的啊?”
早知道他以前就该早点找大夫看看了,在遇到阿炽之前,他也从来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和冲动。
但是以前在边关的时候,经常听其他人说起,憋久了难受,要去泄泄火什么的。
可他一点这方面的需求都没有。
难道真的有问题?
越想越担心,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
大夫故作高深的捋捋胡须:“那是当然,你先说说你自己是哪方面的问题,每次都是多长时间,我再给你对症下药!”
谢云霄其实不想说,但又担心自己真的有问题,万一被阿炽嫌弃可就不好了。
想是这么想,但心里还是很紧张,所以他声音很小,要不是大夫特意凑近了听,几乎就要听不见了。
“其实昨晚才是第一次,只有,只有两个时辰,但是我感觉……”
“什么?两个时辰?”
他话还没说完,老大夫就震惊的大喊了出来,下一秒就怒瞪谢云霄。
“你这年轻人,两个时辰你还来看什么大夫,你是看老头子年纪大了,成心来炫耀的吧!”
谢云霄怔住,随即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还是什么意思,两个时辰你还不满足?能坚持半个时辰的男人都寥寥无几,你还说你不是炫耀!”
老大夫简直嫌弃极了,就差直接拿着鸡毛掸子赶人了。
“去去去,别耽误老头子开门做生意!”
谢云霄这次听明白了,原来不是自己不行,是闲王府的药膏太好啊!
直接给大夫塞了一张银票:“谢谢大夫,我知道了!”
说完拔腿就跑,阿炽还在等他呢,可不能让阿炽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