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晴文心中的恨意疯涨。
她脑海中不断闪现出那对恶毒母女在密室里对她施加的种种酷刑。
每一个画面都如刀割般刺痛着她的神经。
想起自己被她们用铁链锁住,遭受着无情的鞭打和辱骂。
以及母女俩狰狞的面容,扭曲的笑,仿佛恶魔一般,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最令她痛苦的是,最后她们竟然从她的头顶灌入水银。
剥离着她皮下的每一寸肌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皮肉分离,而那对母女却在一旁狂笑,享受着她的痛苦。
剥皮的剧痛撕心裂肺,让她完全昏厥过去。
她的身体在颤抖,灵魂似乎也在那一刻被撕裂。
吴晴文死死地攥紧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她的手掌。
但她浑然不觉,心中只有对那对母女和那个男人的无尽愤恨。
她在心底默默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一定要让这对恶毒的母女和那个丧尽天良的男人遭到报应。
她要让他们也尝尝她所经历过的痛苦,让他们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就在吴晴文恨意翻涌之时,赫连玥唤回了她的思绪。
“吴夫人,现在一切还来得及。
这宋明婉,你打算怎么处理?
是先押回去关起来,还是直接杀了?”
国师、沐巽和士兵们都不淡定了。
怎么可以这样罔顾人的性命?
毕竟人家姑娘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坏事。
这样都要喊打喊杀,是不是有点冤。
但赫连玥却不这样想,如果这女人没有带着记忆重生。
那么,前世的老路,势必会再走一遍。
吴晴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先把她押回去,我要让她慢慢品尝痛苦的滋味。”
赫连玥不嫌事大的给宋明婉喂了一颗毒药。
毒性不是很强,但能天天遭受身体五脏六腑带来腐蚀感和剧痛。
沐巽忍不住开口:“小神女,宋小姐尚未真正作恶,如此处置是否太过?”
赫连玥目光冰冷的扫了他一眼:“此女太过恶毒,日后必成大患。”
国师倒是微微点头,认同赫连玥的看法。
他比寻常人看得更透彻些。
第二天清晨,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众人便早早地踏上了行程。
因为距离京城只有半天的路程,所以大家的心情都格外愉悦。
被押送着的宋明婉却与众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愤恨,死死地盯着前方。
仿佛要将这一路上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晌午时分。
远远地,众人已经可以看到京城那高高的城墙和城门了。
就在大家兴奋地加快脚步时,前方突然一阵异动。
紧接着,一群身着黑衣蒙面的人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众人紧紧地包围在中间。
赫连玥见状,心中不禁有些纳闷。
都已经到了城门口了,怎么还会有人来行刺呢?
这些人难道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还是纯粹来逗乐的呢?
看着眼前这些手持利刃、眼神凶狠的黑衣人,心里明白这些人绝对来者不善。
沐巽也迅速反应过来,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黑衣人。
士兵们也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战斗。
宋明婉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她认为这可是个逃跑的绝佳机会。
只要趁着他们打起来的时候,自己趁机冲向城门口就行。
甩开这些人进入城中,再跟守城的官兵说明自己的身份,让他们送自己回府,就安全了。
眼见黑衣人率先发起攻击,刀光剑影不断。
沐巽则挥舞长剑,与黑衣人近身搏斗,身手矫健。
国师看赫连玥和夜宸舟都不出手,他也杵在那里不动,看别人打斗。
宋明婉瞅准时机,就往城门口死命的跑。
即便双手被捆,也丝毫没有影响她奔跑的速度。
吴晴文见她逃走,正想要去追。
就看到了戏剧性的一幕,就见她不论如何跑,就仍旧在原地踏步一般,没有前进半寸。
这时,赫连玥轻念咒语,宋明婉脚下连原地踏步都做不到了。
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绑住,动弹不得。
城门处的守卫注意到了这边的激烈打斗,他们迅速组织起一队守城士兵前来支援。
然而,黑衣人的数量众多,让沐巽和士兵们感到有些吃力。
虽然他们有赫连玥暗中相护没有受伤,但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想要取得胜利并非易事。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夜宸舟终于出手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黑衣人之间飞速穿梭。
每一次挥剑都准确无误地击中敌人,使得黑衣人纷纷倒地。
守城士兵们赶到时,夜宸舟已经将黑衣刺客打得落花流水,大多数人非死即伤。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突然发现了夜宸舟的一个空隙,朝着赫连玥挥剑猛刺。
他以为杀一个小孩,还是容易的。
赫连玥眼神冰冷,正准备出手反击。
却突然看到夜宸舟如闪电般闪到了她的身前。
只见他手中的剑轻轻一挥,那黑衣人便被挑飞了出去。
眼见局势已定,那些黑衣人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
纷纷咬破藏在牙齿中的毒囊,选择了自尽。
众人刚缓过神来,城门口又来了一行人。
带头的官员匆匆赶来,正是吏部侍郎宋仕钦。
他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场地,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后,停在了宋明婉身上。
脸色顿时一变,快步走到自己女儿面前,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
沉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捆住我的女儿?”
宋明婉再也忍不住了,委屈的哭出声:“爹爹,是吴晴文这个老贱人。
她不仅把我推下马车帮她挡山贼,还怂恿这些人捆绑我,想要杀人灭口。
你快把他们全都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