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一不做二不休被这件事捅了出去,
皇帝联合皇室的老怪物要杀人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
同时李刚带着难民们造反了,
横竖都是死,
那就反了他娘的!
皇宫
皇后一直在质问皇帝消息是真的吗,
却突然被皇帝打了一巴掌。
“闭嘴!”
宋千宁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
失望从眼里流了出来,
“陛下……”
您说的我们是夫妻,就不能有所隐瞒啊!
“宁,宁宁,
你没事吧?
来人,传太医!
朕,
不是,
我不是故意的……”
本来一脸狰狞的秦立宇看到宋千宁脸上的伤一下子愣住了,
颤抖着双手去扶她,
却被推开了。
“不用喊太医。
陛下,
臣妾只想问一句,
传言是真的吗?”
宋千宁喊住侍从,
执拗的要一个答案。
“那不重要”
秦立宇看到了皇后眼里的泪花,
心痛的移开了视线。
宋千宁心死了。
不管男女主怎么虐恋情深,
顾程已经带着人杀向皇宫了,
秦然也来到了城外,
让李刚他们退后,对上了秦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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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王也是陆地神仙?!”
“我们有救了!”
“哥,我们不会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吧?”
李健不像其他人一样乐观,
心思细腻的他第一反应就是秦然算计了所有人,
不然怎么这么巧,
他们这边刚要被一个陆地神仙弄死,
他就来救人?
这又不是话本子。
“弟啊,不重要。
无论是不是,
现在都不是。
你只要知道,
没有闲王殿下,
我们会死。
所以我们要感谢殿下”
李刚不懂谋略,
但他知道秦然救了他们。
至于算计不算计的,
能让陆地神仙算计,
何尝不是一种荣耀?
另一边
秦蕴目光灼灼的看着秦然,
啧啧称奇,
“不愧是我秦家的后生,
小子,
我可是你老祖宗!
这样吧,
你也不用跟我打,
我让秦立宇立马禅位,
怎么样?”
秦然并不奇怪秦蕴说这句话,
原着中,
这个堪称五毒俱全的陆地神仙最后是一件事上不肯帮男主,
被男主利用光环杀死的。
原罪就是不忠心。
“不怎么样,
我讨厌他,
但我也讨厌你”
缓缓把刀放在身前,
战意激荡。
“讨厌我?
那就没办法了”
话音刚罢,
老人就攻了上去,
出手阴损,
狠辣至极。
秦然一刀挥出,
迎了上去。
内力对碰之下,
周围万物尽断
“再退后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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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东厂的鹰爪和禁军厮杀成了一片,
场上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和血腥气息,
残肢断臂四处散落,
污血染上了象征皇权的宫殿。
顾程脚步缓缓的踏进皇帝的寝宫,
带着血迹的手腕提着软鞭,
表情轻松又惬意,
好像在欣赏湖边粼粼的水面一样。
皇帝端坐在主位上,
依旧一尘不染。
“顾程,
你要做乱臣贼子吗?”
顾程冷哼一声,
对皇帝小孩子一样的话语不以为然,
“臣不是正在做吗?”
乱臣贼子?
挺刺激的,
但是历史可不会这么写。
“顾程,
你跟秦然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
他不会忍受一个九千岁的存在”
秦立宇生死之际智商飚升,
言语很是犀利。
顾程甩了甩鞭子上的血,
找了把椅子坐下,
“这件事和陛下就和没什么关系了。
臣只是送陛下最后一程”
顾程姿态放肆,眼神阴凉。
他就随意地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后仰,散发出一种不羁和傲慢的气息。
眼神冰冷而深邃,让人不寒而栗。
“苍天无眼,
朕才沦落至此。
而你们这些腌臜东西,
朕会在下面看着你们反目成仇,
看着你们狗咬狗”
秦立宇很冷静,冷静到了不正常,
他现在只觉得这一切就是场梦,
所有人、所有事都是虚假的。
休息的差不多了,
顾程站起身子,
眼神嘲讽的看着上位的秦立宇,
美人蛇喷出来毒液。
“陛下这是不服气呀?
哈哈哈,
真是好笑~”
软鞭如灵蛇一样袭空而去,
狠狠地扯住了男人的脖子,
把人扔了下来。
“那臣来给陛下解释解释您为什么败:
山河东路蝗灾,您玩蛐蛐,没管。
燕云十六州被异族攻打,您怕,主动求和,割地又赔款。
荆州官员为讨您欢心,送了十名貌美女子,您就让他们年年送
就说几个月前的告御状,您听都没听,那男子就让您以不敬之罪打死了
……”
顾程一桩一桩的说着皇帝的荒唐事,
笑语盈盈的看着皇帝怒火冲天。
不行啊,
很多内宫的事,他还没说呢。
昏君,
不是不理朝政的就叫昏君……
秦立宇被鞭子捆住脖子,
呼吸急促,怒视着顾程,
两只手扒着脖子上的鞭子不放。
“朕明明已经改了!”
你们要揪着那些事情多久?
再给朕点时间就可以了,
朕会带着裕朝走向辉煌!
“改了?
那你之前做过的就不算数了?
你觉得为什么明明是谋反,
京城没有任何动静”
因为他们也想让你死
顾程收紧了力度,
欣赏秦立宇眼里的不敢置信,
直到对方死透了才松手。
他虽然是个权臣,
但不是奸臣。
等秦然来到这里的时候,
就看到爱人握着滴血的软鞭眉眼冷厉,
秦立宇的尸体躺在一旁。
“走吧,
顾大人,
去宣读遗旨”
迅速看了一眼顾程的眼神,
很好,
只是兴奋而已。
他拉过爱人的手,
示意顾程一起。
“走”
顾程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
一双漆黑的眸子星光点点,
闪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薄唇轻扬,透着期待。
“嗯”
秦然也同样理了理衣物,
看到两人身上都带着的血渍,
心里暗暗想着,
夫唱夫随,
还能吓唬一些那些胆小怕事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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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永远不会忘记那天,
皇宫和以前一样金碧辉煌、威武肃穆,
可是它的主人被捅穿了心脏,
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在地上。
拿着鞭子的美貌督主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们,
玩味又恶劣。
站在他身边的闲王刚宣读完先帝遗旨,
这个疯子勾着人脖子就吻了上去,
回眸的眼神三分的挑衅和七分的嘲讽,
腰上的手衬得两人不同寻常的关系,
两个男人,
却疯狂又张扬。
大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全疯了!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