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一个关,等在出来余念娇算了下时间。
竟然差不多有四年过去了?她深深呆住。。
也就巩固下修为竟然要这么久呀,修炼修嗨了差点忘记她来干嘛的了。
大反派这都被丢了四年了吗?余念娇不淡定了,下一秒立马唤出银龙。
被放出来的银川有些懒懒的,闲了这么久他也去修炼了,一时之间还没恢复精神:“不练了?喊我干嘛。”
余念娇催促:“快变身,我们去接个人。”
银川:“……”
余念娇微笑看他。
“不是伙伴吗,你这是要把我当坐骑骑?”银川有些委屈。
“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我这是事态紧急,我们需要快点赶过去,我飞的没你快啊,银川。”余念娇面上比他还委屈。
内心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她坐过车坐过飞机坐过船,这辈子都没想过还可以坐个龙,这么好的机会她不骑一次以后做梦估计都得起来给自己两下!
强大的主人,她说她没他快!!银川瞬间来劲了,他点点头,都不需要催的立马消失在洞口他跑到外面瞬间变成一条巨大的龙。
银色巨龙高昂着头,露出威严冷峻的面容,硕大龙眼凝视着地面,有种无法言喻的霸气威严。
庞大身躯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周身的银色鳞片光滑干净,在阳光下看着像是在发光有种波光粼粼的感觉;锋利的巨爪紧紧的抓着地面,就是龙尾一甩一甩的,那种骄傲劲都快透出来了。
余念娇看着傻龙以整体形态出现就有点想笑,她是知道银川最喜欢的还是变小一点的形态飞的,这次直接变成这么大个的身形估计是存了得瑟的意思。
瞧着庞大的龙身余念娇多少有点震撼,传说中的龙啊。
压着激动她拍拍龙身,指尖触感冰凉:“银川,我们去接小徒弟,他在天宗派。”
“你还有徒弟?”银川诧异低头。
余念娇跳上龙身感受了一番,才道:“嗯,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迟疑了会她拍拍龙头:“接回来后你别欺负他,他爱哭。”
银川嗤笑的喷出一口龙息:“知道了。”
他小的时候都不爱哭,主人的徒弟还在哭鼻子?那总不能还是个小娃娃吧。
坐在龙身上余念娇暗暗想了下剧情,下一个秘境要开启了,也不知道沈钰现在的修为如何了,要是修为不行她就帮帮他,那秘境里有样十分适合他的东西,他必须有参加的资格才行。
余念娇皱着眉,她现在总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迫切感,跟任务无关,不知道是什么,但她潜意识在告诉她,她要快点飞升才行。
……………
趴在地上的男人起身,他给自己捏了个清尘术才一言难尽的看着对面执剑的青年:“沈钰,你又故意摔我?”
被虐了两年难得可以反虐回来,沈钰很干脆的点头承认了:“叶师兄,承让了。”
不等叶怀安气恼,一旁观战良久的清冷女人淡淡接口:“师兄,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行了。”
叶怀安难得维持不住温柔的表情,他没好气的收回手里的剑,恼道:“就没见过天赋这么夸张的,沈钰这人不当人。”
几年下来三人相处意外的和睦,偶尔也会开点玩笑。
就是等了片刻没听到沈钰说话二人同时看过去,才发现他在走神。
这半年来他常常如此,叶怀安同木清月对视一眼,有些担忧,沈钰心里存着事呢,不说出来他们真怕会出事,修炼最忌讳的就是心里不静了。
叶怀安思忖着要不要问问,头顶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龙吟。
他警觉的握住剑朝空中看去。
远远的,银色巨龙身影越来越近,他警惕的站在沈钰二人前面身子紧绷。木清月同样握紧剑迈步走到他身旁。
沈钰没动,他紧紧盯着巨龙身上的人影,离得远还看不出什么,只隐约觉得心跳有些快,直到看清那上面确实站着一个人,还是熟悉的人,他眼睛瞬间就红了,气的。
找到了人余念娇跳下去刚站定就听两道颇有些激动的声音:“见过青莲真尊。”
好生厉害!青莲真尊居然契约了一条快要绝迹的龙!而且,貌似实力也更加深不可测了,越想,两人心头就越发热,修真界的人大多数都有慕强心理,他们两人自然也没免俗。
以前虽然知道青莲真尊修为高,但没亲眼见过毫无实感不说,中途又听了不少关于青莲真尊不好的传闻,他们才那么排斥,现在就纯粹敬佩这个人,毕竟青莲真尊年龄并不大,却已经走到了他们师尊都够不到的高度实在让人不得不服。
看着眼前恭恭敬敬跟她见礼的男女主余念娇可疑的顿住了。
剧情里男女主有这么尊敬原主吗?她怎么记得这两个可是打从一开始就格外讨厌原主的?剧情怎么跑偏了!
虽然不清楚男女主对她态度是怎么变的,可这情况明显对她有利,余念娇就心情很好的颔首:“辛苦了,沈钰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二人自然摇头说没有,叶怀安还想说点什么,木清月就扯了下他的衣袖,眼神瞥了眼身后的沈钰,然后垂首恭敬告退。叶怀安看见,他同样跟着告退了。
等人都走了余念娇才抬眸瞧着自始至终不搭理她的某人,她抬脚走过去刚想打个招呼,就见小徒弟转身就走。背影透着股非常明显的肃杀之气。
余念娇:“?”
“怎么了这是,见到为师都不打招呼,几年不见,沈钰你长脾气了啊。”
沈钰现在气的一个字都不想说,他觉得他是愤怒的,他应该狠狠把这一丢好几年当真一点不管他的狗东西骂一顿,但开口却是:“你知不知道我两年前就已经可以打败叶怀安了?”
背对她的小徒弟已经停下来,但依然背对着她。
好久没见他竟然已经长的比她高出一个头了?身体也更有看头了…
盯着那挽起的袖子下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余念娇可疑的走神了,想了好久也没想起来他是什么意思。
半天得不到回答的沈钰更气了,他冷着脸转身看向面前这个明显连自己说的话都忘了的师尊:“你可真敷衍,说好的只要我能打败叶怀安你就来接我,我给你传了多少消息也不见你回。”
话没说完他就止住了话头,盖因他眼里有什么东西没忍住瞬间就流了,半晌不见停。
这还是小徒弟第一次对她冷了脸,以前他不敢,就算被打也是麻木的闭着眼不看她而已,就是这会要是他没哭就还挺唬人的。
她有心想解释,但看着面前红着眼眶一个劲流泪满身委屈的男人,她恶劣的闭上嘴不想说了。小徒弟眼里盛满了水是真的很漂亮,目似秋水,原来不止是一句赞美,而是形容。
沈钰有些不甘心的咬牙:“当初自己说过的话转头就能忘,你是不是早想把我丢了?”
有点心疼,又有点想笑,余念娇恶趣味维持不下去了,她耐心解释:“我突破了,这几年一直在闭关,不是故意不来接你。”
她试探走上前,见小徒弟只是收紧了手却并没有躲开。她这才抬起手轻轻将他脸上的泪擦干净:“别哭了,我要是当真想丢你,现在还出现在这里干嘛?”一边解释一边安抚,没想到手上越擦泪水反而更多了。
余念娇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撤回手直视着沈钰:“你到底,在委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