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世外桃源般的农家小院里,宁舒完全没察觉到周围正酝酿着诡异的危机。
微风轻拂,溪水潺潺流淌,花草随风摇曳,一切看似宁静祥和,实则暗藏玄机。
谁能想到,这弥漫在空气中、看似滋养万物的灵气,竟是一个致命陷阱。
更要命的是,这个地方就像一个贪婪的吞噬者,会将所有前来的生物统统留下,把它们变成这小院里的花草树木,甚至是流淌的溪水。
宁舒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她还沉浸在这如画美景中,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
可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诡异的异变。
她的皮肤,原本细腻光滑,此刻却像被施了邪恶魔法,慢慢变得粗糙,仿佛有一层石质在悄然生长。
头发也不再柔顺飘逸,根根竖起,逐渐僵硬,朝着固化方向发展。
若是任由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宁舒将会慢慢变成一块石头,身体彻底化作灵气,成为这小院子里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利刃悬在宁舒头顶。
宁舒的情况越发危急,她却浑然不知。
然而,当变化蔓延到丹田附近时,竟诡异般地停滞不前了。
原来,在庞大灵力涌入宁舒体内的瞬间,她的丹田就像一个突然拔掉塞子的巨型泳池,滚滚灵力如汹涌的泄洪之水,疯狂地朝着里面灌去。
其实,这一切都在宁舒的感知下悄然发生,她从始至终都处于有意识的状态。
但当她惊觉情况不对、想要做出反应时,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禁锢,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突然想起自己体内还连接着一个小型世界。
危机时刻,宁舒心念急转,毫不犹豫地打开了这道通往小型世界的通道。
尽管这灵力既古怪又庞大,可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尽全力接收。
与此同时,在那被隐藏封印的原始之地,大量灵力毫无征兆地疯狂灌入。
这些不属于这里的能量,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平静,引起了强烈反应。
天空中,原本湛蓝如宝石的颜色逐渐改变,气流开始紊乱,风元素迅速汇聚,渐渐形成了阵阵微风。
这微风轻柔地吹拂着大地,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抚摸。
“好舒服的风啊……”
大地上,一个个宁舒熟悉的身影纷纷抬起头,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忍不住感叹道。
那风一路飘荡,最后轻轻拂过宁舒那已然开始硬化、如同雕像般的身体,才渐渐停歇。
原本企图一次性将宁舒 “搞定” 的磅礴灵气,没料到她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灵力灌进去后竟毫无作用,仿佛是要填满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水缸。
宁舒这看似 “怎么都填不满” 的反应,好像彻底激起了对方的好胜心。
于是,灵气输出愈发疯狂,像一个失控的水龙头,一缕不行就来两缕,总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持续翻倍。
最初,涌入的灵气不过手指粗细,转眼间,竟变得如手臂一般粗壮。
然而,即便如此,这些灵气没入宁舒体内后,依旧未能将她的丹田填满。
灵气持续不断地涌入,渐渐变得犹如实质,整个场景也随之发生了惊人变化。
地面的石块在灵气的侵蚀下,开始一点点消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点点抹去。
周围的花草树叶也未能幸免,纷纷化作丝丝灵气,朝着宁舒的丹田疯狂涌去。
随着时间流逝,原本平静的小木屋开始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像是不堪重负的老人在痛苦呻吟。
溪水也不再潺潺流淌,而是泛起层层涟漪,整个小院都开始产生轻微的摇晃。
这摇晃起初不易察觉,可没过多久,竟如同地动一般,越来越剧烈,动静也越来越大。
又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原本完好的草棚木屋再也支撑不住,开始渐渐崩溃散架。
那些曾经娇艳欲滴的花草树木,此刻也纷纷脱离地面,飘浮了起来。
它们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着,以宁舒为中心,疯狂地撞击过去。
不过,这种混乱的撞击倒也有些奇特,很多东西在空中就相互碰撞在了一起。
而宁舒身形相对较小,在这杂乱无章的 “攻击” 中,虽然也难免被砸中,但她那已经硬化的身体如同坚不可摧的磐石,丝毫不受影响。
此刻的她,就像一块被随意踢打的石头,被撞得到处乱飞。
然而即便如此,宁舒的丹田仿佛被灵气 “盯上了”,无论她被撞击到何处,周围的灵气始终以她为中心,像附骨之疽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
就在局势愈发混乱、令人绝望之时,一道细小却尖锐的嘶吼突兀地出现在这片空间之中。
这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深渊,又像是婴儿的啼哭,细小却极具穿透力,瞬间打破了这片空间的喧嚣,让整个世界都仿佛为之凝固 。
“这是什么鬼东西,这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生物。”
就算此刻宁舒睁不开眼,她也听见了那令人难受的嘶吼声。
然而此刻她也管不了其他,只能拼命的维持丹田和原始之地之间的通道。
不过这量还是太大了,宁舒稳定心神,尽力维持,即便现在她感觉身体快到极限了。
但外面这情况也不容乐观,灵气所化之物,明显少了许多。
现在双方就看谁能扛得住,谁耗到最后了。
原本美好的世外桃源,此刻已经变成了碎片,而且相互撞击,导致整个空间都是攻击物。
这撞击产生的震动,让宁舒非常难以维持。
“我的天呐,当初我怎么就选择进来了?怎么就开始坐下 ?怎么就开始掉以轻心呢……”
此刻宁舒对自己展开了数个灵魂拷问。
她是有点后悔了,什么叫人麻了,现在她就是这种状态。
不断的碎片攻击,若是她敢张口,必然是发出让人误会的颤音。
但宁舒还是感觉她这次就算努力撑下来,牙齿也得磋磨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