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学院里,虽然地势平坦,但高级宿舍区的宿舍都有禁制存在,就是没有学校的防护阵防得这么全面。
但一层层传过去,往往也得被干扰掉大部分信息。
所以这也只能起到一个通知提醒作用,传不了太多信息,还不如走一起面对面说。
圣无涯听着,也是忽的眼睛一亮,问道:“对了老夏,你能不能研究个专用的拦截秘术,但只是复制里面信息而不完全挡下来的。”
夏闲扭头,一脸怪异道:“你这是偷听狂啊,而且就是知道了有什么用,也不知道他们的加密方式。”
这个世界,加密的方法大多都是一类,却又很有效。
直接自己把字打乱成固定顺序,然后背下来,传讯只需要传特点数字就好。
他们这过目不忘的脑力,给每一个熟人一套专门的只有两人知晓的密码本都完全没问题。
这种情况,单单拦截一串数字有什么用?
但圣无涯这脑回路显然是与众不同的。
“嘿,谁说我要的是远距离的传讯?”
这话一出,不仅夏闲表情变得奇怪了,就是一直憨憨的只能以粗犷严肃掩盖的苟寿也是一副第一次认识圣无涯的表情。
“你这,是要彻底把人与人之间仅剩的信任给碾碎啊?”
不是远距离传讯,那还能是什么?
显然,就是平常不便直接开口的近距离灵力传音。
这种面对面的交流,自然是不需要再在脑子过一遍加个密的。
而且以修士对灵力的控制力,也足够将自己想说的定向传给自己的目标,转个弯都没什么问题,而且因为距离近,能够直接自己控制着灵力送到别人身上。
中间但凡有什么异常波动,都能直接放弃传音。
故而这种近距离的灵力传音,低级一点点手段就是定向的投放自己的意念,通过灵力这种奇特的介质,如同物质传播声音一般,可以传递修士的意念。
而且可控性更高些,收缩成束,甚至绕个九曲十八弯的传到自己选定对象耳中。
更高级的,便就是类似于夏闲手中这古榕树叶,直接以一点灵力附着在他人身体上,不能完全进入他人体内,这会直接隔绝干扰这点灵力与其的关联。
而通过这点附着在对方体外的灵力,顺着那独特的灵性交感,便能直接隔空控制这点灵力直接向对方传递自己的意念。
不需要中间的灵力介质,其保密性自然更强,几乎除了规则大修,其他的都难以无声无息间捕获其中信息。
而规则大修什么的显然并不在大多数修士的防范范围之中,他们确实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
规则大修之间也有其特殊的隐秘交流之法。
而面对一些领悟规则特殊的大修,就是你脑子里的信息都不算安全。
当然家里有些底蕴的,那自然会对此加以防御。
所以圣无涯所想的,显然就是悄无声息的偷听常规的这两种隐秘交流。
这种手段要是出来了,那就真是把本就彼此并不亲近的关系直接斩断。
连沟通都无法再放心,还能够建立起真实的交情吗?
但圣无涯却是小手一摊,嘴角带着抹邪笑道:“那就不要他们知道不就行了,能瞒多久瞒多久呗。
而且,人与人之间还真的剩下了一丁点的信任吗?”
说着这话,明明面向夏闲,眼睛却不自然的向上望去。
“你还真是变态发育了啊,真就一脉的相承啊。”
看似有着不少隐私性,可他们的头顶,却一直站着太多一眼能够将他们看个通透的存在啊。
这样时刻都在他人注视下,没有半分隐私,谈话时真的敢发自内心吗?
至少能够来到这里的,大多都已经在心中建立了多道城墙,筛去了太多的信息才是出口而来。
这样状况下处起来的良好关系,真就像表面的这样好?
面对危险、机遇时,真的会在捅一刀上多犹豫上几秒?
这家伙,看来天赋太好也是苦累啊,已经感觉到许多他人无法感受到的东西了啊。
倒是和他家老祖一般的,无法忍受把自己剖析开来给别人随意观看,强烈的自我让他选择了离开自己的家族,来到河柳城这样一个新兴之地,无人可以束缚,享受自在安宁。
越是平日里看来随性的,似乎越是敏感呐。
夏闲无奈摇摇头,却是不吃这家伙这套,道:“哦?所以说你这是心理不平衡了就要偷听别人秘密了?”
“啊哈哈哈,瞒不过你嘛闲,不过我这可都是为了事业为了组织,可没有半点点的私心呐!”
看着一下靠过来揽着他的肩膀晃悠的圣无涯,夏闲也是一副头疼表情。
看他这副模样,圣无涯顿时眼睛一亮,晃得更加厉害了。
“嘿嘿我就知道这难不住你啊闲子,让我上手试试呗。”
圣无涯说的这想法,对于夏闲来说确实不难实现。
灵力嘛,对他来说已经掀开了大半面纱。
他还没有探清灵力灵性信息世界第四层规则层的情况,但只要想想规则大修们能够炼化虚无之力化作本源灵力,就大概能够猜到。
第四层,恐怕就是灵力最深层次的结构了。
以有序之规则,炼无序之虚无,就是炼化虚无之力为本源灵力的本质。
自然的,他虽然还对第四层规则层难以下手,可前三层就足够他纵横世间了。
他想要在灵力中隐藏一些信息,亦或者以灵力让人无法发现的去做些什么,就是规则大修也难以发现。
规则大修以世间规则操控灵力,而夏闲却以灵力之本质操控灵力,这是两个方向的路,而规则大修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方面,自然也就不会知晓并刻意的探查。
相应的,他都能把手段藏在灵力更深处了,灵力传音这种低级手段对他还有什么隐秘可言?
但问题是,圣无涯所想的虽然有其私心,但也有公心在,是想要给自己的情报部使用的。
这种手段,显然就不能太复杂且超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