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练,你真的没有感觉有哪里不对吗?”白子衿再次询问白练。
白练刚刚回来后发现白子衿脸色极为难看,那不是正常人的脸色,有些发白,眼中布满了惊恐。
而就在这时,白练也看到了房间内的另一个身影。
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身影,整个身躯都是黑色的,没有脸,只有一张嘴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不是黑鬼又是谁?
白练一个眼神扫过去,黑鬼顿时止住了想要说话的动作,蔫蔫的,身体的颜色似乎比上次还虚了一些。
正是因为她的眼神,导致白子衿也认为她发现了什么,激动地开口:“阿练你也看到了对不对!”
“就在柜子前面,有一个黑色的影子!”白子衿压低声音用气声说。
她用身体挡住了白练的目光,“不怕不怕,我这就打电话给……”
给谁呢?
白子衿拿着手机,手不自觉就点开了一个名为‘虚境’的App。
她发现里面的内容和之前看的时候变了。
白练顺手就将手机拿了过来,顺便就把她手机上的软件给删了,并且告诉白子衿:“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白子衿:“可是……”
“没有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白子衿有些怀疑地看向那边,依旧有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正在‘凝视’她,虽然她很想认为那东西是个错觉,但眼睛告诉她,并不是。
她的眼前,确确实实有个黑色的不知名人状物。
白子衿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白练再次强调道:“那里什么都没有。”
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白子衿开始怀疑自己了。
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是自己这段时间没有恢复过来的原因吗?竟然让自己产生幻觉了?
那种阴冷的感觉如同附着在她的身上一样,白子衿艰难的看向那个黑影的方向,却发现黑影不见了!
“咦?真的是幻觉吗?”白子衿喃喃。
“我都说了,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太累了?”白练道。
白子衿觉得有可能。
这次之后,白子衿特意带着白练去了一趟知名的东山观。
原本她们是打算去近一点的玄灵观的,但后来听说那里闭观了,所以这才去了远一点的东山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中邪的人变多了,来东山观的人堪比热门旅游景点,看到那么多人,白子衿差点就掉头带着白练离开了。
结果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孟缙安,他正在和一名身穿道袍的少年说话,一抬头就看到她们娘俩站在队伍的最末尾,随时准备离开。
孟缙安也很意外能在这里见到她们,和小道士说了一声后过来打招呼。
“你们怎么在这里?”
白子衿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就见孟缙安不但没有惊讶,还拉着她认识了一下那个小道士。
“代理观主?这么年轻?”白子衿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白练也在看这个人,只见他不过刚刚成年的模样,很普通的长相,但因为身上披了一层道士的神秘感,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是不同的?
他就是云歌的师弟,苍崖的另一个徒弟。
“我叫雾弥,久仰久仰。”
他是对着白子衿说的,但白练却觉得,他的眼神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白练当做没看到。
苍崖和云歌都和她有关系,有可能云歌之前在他的面前提到过自己,也有可能苍崖偷偷回来过,不过无论什么方式,都已经对现在的她没什么影响了。
只要他不是另一个成祥,一切都好说。
雾弥像模像样地为白子衿做了一场行为艺术,然后送给她一张黄符,说是辟邪增加阳气的,让她每天不用想东想西,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足以百邪不侵。
说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主要是因为他的行为太像招摇撞骗了,以至于白练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冒充的,那张符她自己都能画,何必来这里要。
直到离开东山观的时候,白练才直观地感觉到,雾弥说的没错。
现在的白子衿,似乎真的处于一种百邪不侵的状态。
她身上似乎被保护了一层金刚咒,亡灵见了都躲着走。
那张符的效果白练是知道的,根本不可能产生这样的效果。
心理状态发生了变化吗?
人的心情影响了一个人的“气”,“气”也所谓气场,对人的状态影响很大,能转化成让亡灵畏惧的东西白练也是第一次见到。
她之前只在书上看到过。
回去的时候她们上了孟缙安的车,白子衿问他怎么也在这里。
孟缙安道:“来拿些东西。”
“嗯?你有东西在这里吗?”
“是云歌的东西,她之前一直留在东山观。”
白子衿想起来了,她以前听说过这件事。
云歌这两个字她好久都没有听到了,她的资产继承人还是阿练……
白子衿摸了摸白练的头。
“我还有事,麻烦先送阿练去学校吧。”
孟缙安:“好。”
到了晚上,白练在领域拿出了成祥残留下来的一片意识。
这是她特意抓准时机拿到的,关于虚境的内容。
成祥已死,连灵魂都没有留下,被他自己撕成了碎片。
口口声声说为了世界,到最后宁愿自戕也不愿把灵魂交给虚境。
说他拧巴是真拧巴。
虚境如果有自主意识的话恐怕会气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