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后方重炮几轮炮击后,双子城内的火力碉堡全部哑火。
躲在坦克后面的连长趁此机会大手一挥喊道。
“兄弟们!敌人火力点瘫痪了!跟我冲啊!”
话语刚落,他直接起身,抱着步枪开始向着双子城内冲锋。
一百多位士兵紧随其后,一拥而上,来到城内的外围房屋边。
他们紧贴房屋墙壁,身体微微蜷缩。
所有士兵都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恶战,在他们平时的训练科目中,巷战的死亡率是最高的。
并且在城市中作战,重炮也不方便支援,容易误伤友军。
城市作战中,任何地方都可能是敌军的掩体。
敌军可能从各个意想不到的地方,窗口,房顶,地下室等地方冒出枪口,给予致命一击。
但是对于这些大华帝国士兵来说,无论这场战争有多么危险,他们也义无反顾。
这位连长紧贴着一处墙角,微微侧头向着着身边的士兵,传达命令。
“我命令,成6人小组,准备交替掩护推进!”
目前大华帝国部队一个班十二人,正副班长两人,加上步枪兵六人,这里一共八个人员,还有四名士兵为火力支援手,可灵活搭配武器。
可以配置为机枪手,或者四名榴弹发射手,或者四名迫击炮发射手,或者四名狙击手,或者火焰喷射手。
每个班的四人支援士兵所使用的武器可根据战场变化灵活搭配,并不局限于必固定使用什么武器。
随着连长下达命令后,每个班的士兵开始灵活组队。
正副班长一人携带三名步枪,加上两名火力支援兵,组成六人队伍,等待连长下达最后命令。
这位连长看着下面士兵准备完成后,他试探性的探出脑袋,准备看看巷子里,北极熊士兵部署有没有火力。
他刚一探出脑袋,就发现五十米远处,一栋楼房的窗户里,有异常的人影闪过。
瞬间他感觉头皮发麻,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来不及多想缩回脑袋。
“啪啪啪…”
连续的子弹,打在他刚才伸出头来到墙壁附近,溅射起大量沙砾,而巷子内则传出无数枪响。
这位连长并没有因此害怕,只是眉头紧皱起来,没有坦克战车掩护,想要突进拿下此地还是比较困难。
就刚才他探出脑袋,大概看了一眼。
就看到好几处敌人的火力点,一处楼顶有两处,三栋房子窗户里有三处,全部部署了重机枪,他差点就交代在这里。
他对着身边的士兵压了压手,示意让他们先不要进攻。
他必须为自己的士兵负责,如果以常规交替掩护的方式突进,至少会产生一半的伤亡。
毕竟敌暗我明,并且敌军在房屋内拥有掩体,而他们就像靶子一样。
现在得使用布坦协同战术以战车或者坦克开道,他们则依托坦克为掩护缓慢推进。
他回过身,将通讯兵背后的短波电台打开,拿起上面的麦克风说道。
“这里是一营三连,呼叫指挥中心,敌军在城市里部署大量火力,请求坦克战车协同作战。”
不一会儿,电台响起,传来回复信息。
“一营三连,这里是协调指挥中心,已收到请求。一辆坦克损坏,堵在城门口,士兵正在清理通道,坦克支援还需要五分钟时间,请原地等待。”
“一营三连,收到!”
这位连长这时候才想起,他从城门突进时,一辆坦克履带被炸毁。
此刻他回头看向城门处,只看见此刻有无数士兵在坦克附近来回捣腾。
遭受炮击的坦克,还横在城门口,堵塞整个城门通道。
此刻坦克里几位成员组已经爬了出来,虽然几人还感觉头晕眼花,但是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恼火。
几位医务兵正在探查他们的身体情况,经过确认没什么大碍,除了驾驶员,可能有点轻微脑震荡。
但是医务人员还是对着车长说道。
“驾驶员有脑震荡的嫌疑,我建议你们退出战斗。”
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的驾驶员一听这话,直接跳起来说道。
“车长我还能战斗,你看我的手脚能控制没问题!也不头晕也不眼花的!”
说着他手脚挥舞,甚至在原地转了几圈,停下后立了一个军姿,整个人显得精气有活力。
“对!车长我们还能战斗!”
“车长你相信我们!”
然而车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丝失落的神态。
他叹了一口气,对着车组成员说道。
“我们的坦克履带已经破损,非常严重,而且刚才敌军那一炮将我们的前面的传动轴打坏了,并且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伤在身,所以我们不得不退出战斗!”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坦克挡住了装甲部队前进!”
“为了不延误战机,我决定暴力拖拽,将我们的坦克挪到一旁,让出行进路线!”
在他说话间,他已经将坦克上的救援钢缆拿了下来,缠在尾部的挂钩上,同时另一头挂在后方的一辆坦克上。
这时候三位成员组全部埋下头来,眼脸下垂,双肩无力,所有人脸上挂着沮丧。
想要维修被炸毁的履带,没有一两个小时时间,更是不可能。
坦克手册上明令禁止,履带断裂后拖拽,这会严重损伤坦克的导轮,导致坦克需要大修。
班长话语意味着接下来的战斗他们没法参与。
对于一心保家卫国的士兵来说,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
此刻缆绳已经挂好,在车长的指挥下这辆履带断裂的坦克,被后方一辆坦克缓慢拉动,挪到一旁。
失去履带保护的那一边导轮,直接与地面接触,拉出深深的沟壑。
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
随着这辆坦克被拖拽到一边,后面堵塞的大量装甲部队开始向着城内进发。
此刻这位车长的内心也并不好受,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他走到几位成员组面前,拍了拍他们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就因为我们这辆坦克堵塞,前面的步兵战斗没有掩护,合成营的弟兄出现大量伤亡,请求坦克战车支援的消息已经下来十几道。”
“咱们不能为了一己私利,为了我们班能上阵杀敌,而罔顾前线弟兄们的生命。”
“车长!对不起!是我们太心急了!”
装填手抬起脑袋,看着车长自责的说道。
车长用宽慰的眼神看着大家。
“没事,兄弟们,咱们只是后退待命,又不是下火线,等其他坦克组需要咱们时,咱们随时都能继续战斗。”
“走吧!回指挥中心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