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的吴衫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小轩就指着我问李红军:“警察同志,这小孩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李红军手拿电筒照在我脸上说:“他身上的案子可就多了,随便抓一条出来都得十年往上!”
“我看这里面好像是有些误会呢!”小轩说。
李红军笑了笑:“误会?我就问你,他一个大专生,怎么买得起豪车跟房子的?”
我急了,就把丹姐给我开的公司说了出来。
我说:“我有公司!”
李红军呵呵一笑:“公司?你以为你那皮包公司我查不出来是吧!”
突然几束光朝我们这个方向晃了晃。
小轩黑着脸对李红军说:“好了,酒店那边来人了,警察同志你去好好解释一下吧!待会我们在刚刚那房间等你,这事情必须得说清楚了!”
没一会,一个身穿白色棉麻外套的老头跟几个手拿电筒的保安就朝我们走了过来。
这老头问我在这里干什么?
李红军掏出警官证不耐烦地说:“小俩口吵架,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
老头明显不信,又问:“是吵架吗?我刚刚见人都跳湖里了!”
李红军一时语塞不知道再编什么理由。
我就站出来指着吴衫解说:“那个大爷不好意思,是我这女朋友要跟我分手,我一下想不开就跳下去了,多亏这警察同志的开导,打扰到各位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老头松了口气说:“哎哟,小娃娃还好你没事啊!不然我这个月工资起码得被扣掉一半啊!没事就好,赶紧回去吧!”
我寻思着这大爷应该是这湖的管理员,平时负责巡逻和清理垃圾那种。
我们回到房间后,我去洗了个热水澡,完事才想起自己没带衣服,就叫酒店的大堂经理给我拿了件新的纯白色浴袍。
酒店这经理过来时还给李红军拿了盒挺贵重的茶叶,但他没收,只是要了一壶热水用来吃药。
我问他是什么药这李红军也不肯说。
他刚点了根烟,小轩就抱着小孩跟吴衫解推开了我房间的门。
李红军见有小孩,赶忙掐了烟,又跑去把窗户给打开。
此时的吴衫解看着比以前漂亮了很多,不仅仅是外表,气质也变得更成熟优雅了。
她身穿一身黑色运动装挺直个身子坐在我旁边。
我跟她说话,她也不搭理我,只是时不时瞟我一眼。
我也无所谓了,爱理不理,我一个人过得也挺好。
这时小轩就问:“警察同志,说说吧这小孩都犯了什么事?”
李红军就把之前那些证据拿到桌面上让小轩看。
“你俩是张清河什么人?还叫赵书记让我放人,背景很大嘛!”李红军说。
小轩没回话,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了几分钟。
“警察同志,麻烦你说说这小孩的事情!”
李红军就说:“在张清河他们村里有一个叫做“猴寨”的黑社会组织,那里面大多数是一些未成年的小孩,他们在桂柳地区贩卖和吸食毒品,水库那盗墓贼黑吃黑的事情就是那帮小孩干的,他们把何靖川分尸丢进了水库,有几个被我们抓了,都说后面指使的人和毒品的来源是张清河!”
我急了,站起身就说:“李红军你是瞎吗?这不明摆着是栽赃陷害我吗?如果这样都行,那明天我去做坏事,我也说是你指使我干的!”
小轩这时就安抚我说:“小河,你别激动!继续听警察同志说下去。”
李红军拧开保温杯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们在水库那墓里发现大量的致幻类新型毒品,我们好几个同事下去都产生了幻觉,那里面全是你张清河的脚印跟指纹,我有理由怀疑你跟那些毒品有关,还有,你既然能坐飞机出国,为什么要从越南偷渡回国?还背个尸体,我现在就怀疑你用尸体运毒!”
我没跟他解释,我又问他:“那贩卖人口呢?”
“许文倩跟李舒华,想起来了吗?”
被李红军这么一提,又让我想起了在越南电诈园区那办公楼里发生的一幕幕。
见我表情不对,李红军笑了,他感觉自己的猜测是准的。
他笑了笑说:“那许文倩是你对象吧!我还查到你给过李舒华1万块钱和一个奢侈品皮包,许文倩几个月前跑到了越南,她通过高薪工作的名义骗了十多个女孩子过去,我就明跟你说了,这案子只要我查下去,就是他赵书记也不可能保你!”
听完这些,我反而松了口气,我还真以为这李红军查出了什么,原来都是一些猜测而已。
但我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猴寨”组织,还有那新型毒品。
我觉得这事情不简单,我可以肯定是有人躲在暗处整我。
我也懒得跟李红军计较,就说我们是被电信诈骗给骗过去的,到了越南那帮人把我们的证件都扣了下来。
接着又把在越南园区里看到的事情如实的告诉了他,但没说我们跟雇佣兵枪战的事情,只说是我们逃跑的时候,自我防卫弄伤了几个人。
我们就一直谈到了天亮,小轩整晚都在帮我分析案情,抓李红军的漏洞。
最终,李红军虽然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看着都跟我有关系,但仔细深究下去,这里面每一件事都说不通。
李红军也熬不住了,就说要回队里,我怕他疲劳驾驶,就让他在我房里休息一下。
这老小子也没跟我客气,在窗户边抽了根烟就躺我床上睡了过去。
这时小轩也抱着小孩回了自己的房间。
吴衫解起身想走,我叫住了她。
“杉杉,你不想给我解释解释你假死这件事情吗?”
吴衫解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站在门边,有些迟疑地回头看着我。
“我...我跟你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开口,但声音却突然哽咽了。
“刘雨婷就是你扮的吧!”我说。
吴衫解摇头道:“不是,我是我,不是你说的那什么刘雨婷!”
见她还不承认,我抓住她的手嗅了嗅,跟刘雨婷身上的味道一样,就是鸢尾花的味道。
“还装呢!你不想跟我在一块了直接说就行,整个假死算什么?”
“你弄疼我了!”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你就是个骗子!”
“我不是!你跟我来!”
说完吴衫解把我拉到酒店1楼的健身房,因为是早上也没有人,她就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不想跟小轩姐一样!”
“单亲妈妈?”
吴衫解点了点头回应道:“嗯,她的前夫是北派的一个把头,就是因为盗墓进去的,现在都还没出来呢!”
“你是怕我也因为盗墓进去?”我问。
吴衫解委屈地擦了擦眼泪,点头说:“对,我就是想给你提个醒,让你好好珍惜我,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活,可你非要去干那些事情!”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原来就是这种小事。
我就说:“那你跟我说不就行了!”
她伸出手锤在我胸口上,一脸委屈的说:“我没跟你说吗?我都跟你说了好几次,让你跟我去上海好好过日子,你非要去当什么把头,你觉得被一帮盗墓贼叫你把头心里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