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贵阿布达呆愣了片刻,虽然时间很短,但足以让他做出某个重要的决定。
他深深地凝视着何大清,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在告诉对方:
“我相信你!”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扶起大酋长,朝着舞厅外大步走去。
何大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那位巴巴布韦大酋长恐怕难以度过这个夜晚。
而阿布达这家伙,说不定真有能力成就一番大业。
他并不愚笨,懂得屈伸之道,更敢于在关键时刻果断决策。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具备了成为一代枭雄的潜力。
毕竟在人均智商普遍较低的黑州大陆,像阿布达这样的稍微有点城府的家伙,实属难得。
苏联方面也真是别出心裁,居然将社会主义这套理念推广至黑州地区。
然而仔细想来,倒也不难理解。
长期遭受殖民统治、压迫与奴役的黑州人民,自然对社会主义抱有好感。
毕竟,他们渴望平等与公正。
在这片广袤的黑州大陆上,共有四五十个国家,而几乎所有的国家都自称是社会主义国家。
无产阶级当家做主,共同富裕,共同发展,最主要的还是绝对的公平公正。
其实话说回来,不就是自由,皿煮,人拳那一套吗?
只不过老毛子的文学水平不够,说出的话没有那么漂亮,其实都是那么一个意思。
而且最重要的还是,当社会主义国家,有很多好处。
只要口头上喊一喊自己是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就会大把大把的物资援助,还带工业技术和专家。
不过黑州人太蠢,让他们搞工业,简直就是个笑话。
不要钱的物资援助和粮食援助,对于黑州人来说,那不跟白捡一样?
何大清感觉自己吊爆了。
敢跟爷何大清抢女人,自寻死路,螳臂当车。
爷只是略微出手,一个国家的话事人,便要含恨而终。
尽管是巴巴布韦这种一无是处的黑洲国家,那不也是国家吗?
随着凌晨的钟声响起,舞厅放起了最后一支舞曲,默默的为客人们送行。
老毛子和毛妹们,三三两两的勾肩搭背,纷纷往外涌去。
好些性子急的,才出舞厅,就在稍微暗一些的墙角处,开始整活。
到酒吧的毛子,就没有一个空手而归的。
大部分都是左拥右抱的那种。
要知道,这年头,苏联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
只要是个男人,就不怕找不着女人。
不过像何大清这样的,十几个女人围着的,倒是挺少见。
一些毛子甚至有些幸灾乐祸,暗地里小声的嘲笑着何大清。
就这种玩法,不出一个月,这人就废了。
何大清可管不了这么多,今晚舞厅里好看的毛妹,都让他给包圆了,心情正美着呐!
一行人,来到招待所。
挥舞着手里的卢布,何大清如愿以偿的开了一间大套房。
原本打算玩个小半夜就代表团驻地的,然而事与愿违。
那些妖艳的毛妹,死死的把何大清给套牢了。
等二天。
何大清揉了揉发酸的老腰,睁开眼睛时,太阳已经老高老高。
看了看手表,这他吗的,十一点六十了都。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他吗的,这下完犊子了。
要知道何大清可是从代表团的驻地偷跑出来的,可没有跟上级沟通过一句。
想想朱大元帅那不怒自威的脸色,何大清的心就砰砰的跳个不停。
何大清伸手就打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开口骂道:
“何大清啊何大清,你个没出息的,你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何大清说完,突然一愣,傻笑了起来。
貌似上辈子,自己还真体验过这种死法。
啧啧,当时那娘们叫啥来着?
那身材,啧啧,真是有料啊。
何大清发愣之间,人堆里两个毛妹便醒了过来,就往何大清身上蹭。
这一蹭,又把何大清的火气给蹭了上来。
他吗的,不管了,反正回去肯定要受处分。
在受处分之前,该享受的还是要享受的嘛!
何大清倒也想的开,索性放下了负担...
等何大清头晕眼黑,扶着墙走出招待所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两点半。
何大清佝偻着身子,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汉。
想着接下来,朱大元帅那雷霆之怒,何大清的双腿都开始打起了摆子。
也不知道是透支了,还是给吓的。
一路上何大清磨磨蹭蹭,苦思冥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到底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好给自己开脱呢?
哎!
要是林部长带队多好啊,爷何大清直接就可以跟他摊牌,老子去耍女人了。
还没走出多远,路过一个小巷。
里头几个游手好闲的小青年,正对着一个小老头拳打脚踢。
何大清看了一眼,便打算走开,压根没打算管这种破事。
小毛子打老毛子,俄国人打俄国人,关爷何大清卵事。
再说了,打老头什么的,爷何大清又不是没干过。
老头尽管被打的头破血流,还是死死的抱着公文包,嘴里哀求道:
“我的钱包已经给你们了,这公文包你们不能拿走。
我是飞机设计师,这里面装的都是机密文件...”
老毛子的话还没说完,便发出一声惨叫,却是一个小毛子给了老毛子一板砖。
耳朵灵光的何大清,顿时停下了脚步。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这不是现成的理由吗?
何大清退回到了小巷子,张嘴大骂:
“你们几个小崽子,都给老子住手!
他吗的,没听到老头说,他是飞机设计师吗?
你们敢这么对待国家功臣,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哟吼,还敢跟老子动手...”
五分钟,小毛子们全都乖乖跪在了地上,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的。
何大清查看了老毛子的工作证件后,发现这老家伙,还真是飞机的设计师,而且还是喷气战斗机的设计师。
“老先生,你身为飞机设计师,怎么一个人出门?
你的护卫和司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