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出了绿皮火车,站在站台之上。
此时,火车外早已等候着一群人,他们都是华国其他代表团的成员,此刻正在恭敬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何大清刚和代表团的人正开着玩笑,大抵是赫如晓夫跟夜壶的故事。
一旁的老毛子,鼻孔都气大了,用蹩脚的华国话对何大清说道:
“你,要是喜欢夜壶,不用偷!
我给赫如晓夫汇报一下,让赫如晓夫送你两个。”
何大清牛眼一瞪,就跟老毛子逗起了嘴。
“可以,等老子尿满了,让你喝个痛快...”
“何大清,不要多事...”
代表团其他成员,劝住了何大清,把何大清拉扯到队伍后面。
跟何大清闹事的老毛子也被其他老毛子给拉到身后,何大清跟老毛子俩人隔着人群,大眼瞪小眼,互相眼神威胁。
何大清跟代表团随行第二翻译,小声打听起了对面老毛子的来头。
“小陈,那死胖子是哪个?
这么嚣张,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小陈扶了扶眼镜。
“何部长,他叫列夫斯基。
咱们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
何大清一听,更是不爽了。
爷何大清跟你一样胖,一样丑。
为什么都是副部长,你副的那么狠,最少能调动十几万人马的那种。
而老子何大清,把红星酒厂所有人都算一起,都凑不齐一万人。
何大清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心底可算把这个列夫斯基给记下了。
除了何大清跟列夫斯基闹了点小矛盾,苏联方面和华国代表团相处的还是很愉快的,气氛也不错,有说有笑。
众人有说有笑的,上了几辆嘎斯牌汽车,在苏联保卫的护送下,往苏联安排的临时驻地而去。
何大清刚刚分配到一间房,正打算躺一会儿,办事员便找上了门。
“何部长,外头有个苏联同志找您!
他说是您的老朋友...”
何大清一脸懵逼。
老朋友?
爷什么时候在莫斯科有老朋友了?
何大清对办事员点了个头,表示知道了,随即往外走去。
是人是鬼,见一面便知。
会客厅里,一个有点眼熟的秃顶老毛子正热情地与何大清握手,并以流利的俄语自我介绍道:
“很高兴认识你,何同志。
我叫波罗斯基,是武装部的副部长。”
随后,他向旁边的翻译示意,让其将对话翻译给何大清听。
然而,何大清却摆摆手,直接用俄语回应道:
“你好,波罗斯基同志!
我们完全可以直接用俄语沟通。
请问部长先生,找我有何事?”
听到这话,波罗斯基哈哈大笑起来,并让翻译官离开了会客厅。
接着,他继续用俄语说道:
“何部长,你的俄语说得相当出色啊。
关于今天在火车站台上,你和列夫斯基之间发生的一些不愉快,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何大清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难道是来替列夫斯基出头的吗?
于是,他的语气变得不太友善,冷冷地回答道:
“怎么?你想为列夫斯基找回面子吗?”
“何部长,别误会,我和他不是一伙的。”
波罗斯基赶紧解释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何部长疑惑地看着波罗斯基。
“您就不想知道,就那么一句玩笑话,他为什么和您过不去吗?”
“哦?这里面有什么门道?还请告知。”
波罗斯基便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何大清:
“列夫斯基他们是传统的酿酒家族,我们苏联最贵最好的伏特加,都是他们家族生产的。
而您的烈焰伏特加生产之后,他们家族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所以,您懂了吧?”
何部长听后恍然大悟,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他们应该明白,市场竞争就是这么残酷。
老子的烈焰伏特加口感好、价格实惠,自然会受到大家的欢迎。
如果他们想要继续保持竞争力,就必须不断提高自己产品的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