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命人将投石机搬上甲板,对准濡须口抛射石头,来攻击濡须口。
经过一番调试,抛射,效果不佳。
主要是距离比较远,战船要是靠的太近,炮弹就会朝他们打过来。
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对方击中!
离得远,投石机又失去了作用。
“大都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凌操问道。
“我们的目的,不是来强攻濡须口的,而是吸引曹军注意,给无名氏争取时间,只要皖城那边的手,我们就大功告成了!
命令快船,冲上去,吸引曹军的火力,我倒要看看对方的火炮还能坚持多久?”
周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凌操领命,挥动手中令旗,指挥快船冲锋。
曹昂见状,猜出对方意图,对甘宁道:“命令炮手,离得远用火炮给我轰,离得近,上投石车!”
甘宁领命,吩咐旗手打旗语,吩咐炮手行动。
瞬间,炮台上炮火连天,炸的江面上水花四溅。
江东水师的快船急忙躲避,运气不好的,被炮弹命中,沉入江中!
“鸣金收兵,明日再来一战!”
周瑜下令撤兵,等明天再来骚扰曹军。
凌操挥舞令旗,指挥战船撤退!
“我常听人说,周瑜周公瑾乃当世人杰,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曹昂拿着喇叭,朝周瑜喊话。
周瑜听后心中冷笑,以为这样就能激怒他,未免太异想天开。
他周瑜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岂会因为曹昂几句话而乱了方寸。
见周瑜没有答话的意思,曹昂继续喊道:“周瑜,听说你家小乔长的不错,我已在铜雀台给她准备好了房间……”
周瑜听后勃然大怒,他向来最讨厌别人轻薄他的夫人。
曹昂小贼,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轻薄他的小乔,还说这么多污言秽语。
“曹贼,你不得好死,今日我在此立誓,不取你狗头,我周瑜誓不为人!”
周瑜伸手指着曹昂的方向大吼。
曹昂哈哈大笑,“周瑜,不怕告诉你,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将大乔、小乔送来给我暖床。”
“到时候,定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征服她们的!”
周瑜听后冷笑,完全没有把曹昂的话,放在心上。
他周瑜的女人岂是那么容易被掳走的,何况,柴桑戒备森严,要把一个大活人悄无声息掳走,哪里有那么容易。
曹昂看着远去的江东水师,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笑。
好戏还在后头!
……
无名氏从庐江郡调集数万兵马,朝皖城杀去。
皖城守军发现江东军来犯,立刻紧闭城门,坚守城池。
无名氏率领的数万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抵达了皖城城下。
皖城守将看到城外黑压压的一片江东军队,心中不禁生出怯意。
此时,无名氏站在阵前,高声喊道:“城内的曹军听着,你们大势已去,速速开门投降,否则一旦城破,鸡犬不留!”
面对敌军来犯,皖城守将丝毫不惧,任凭对方怎么叫骂,他都坚守不出。
无名氏见对方不为所动,便下令攻城。
随着战鼓声响,攻城正式开始。
江东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云梯、攻城车等工具纷纷上阵。
城墙上的曹军则奋力抵抗,箭如雨下,投石车不断发射巨石,抵挡着江东军的进攻。
双方激烈交战,伤亡逐渐增多,但皖城守军依然顽强抵抗。
无名氏焦躁地注视着战局,思考着破城之法。
就在这时,一名将领献计道:“将军,不如我们派一队精兵绕到城后,寻找突破口,前后夹击,必能破城!”
无名氏闻言眼前一亮,当即采纳了这个建议,派出一支精锐部队悄悄绕行至皖城后方。
不料,他刚刚分出一支兵马不久,身后一支曹军杀出。
打得无名氏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曹军?”
无名氏大惊失色,立刻放弃攻城,组织人马抵挡身后出现的曹军。
这支曹军将领,正是曹昂麾下大将魏延。
曹昂早就预料到周瑜会派人攻打皖城,从而威胁合淝,迫使曹军不得不回防合淝。
这样一来,濡须口的兵力就会减少,周瑜便可大张旗鼓的猛攻濡须口。
曹昂岂能让周瑜的计划得逞,派魏延领兵前来皖城坐镇。
正好遇见江东军攻打皖城,魏延立刻率领兵马进攻。
魏延身先士卒,第一个朝敌人冲锋。
魏延的行为大大鼓舞了曹军士气,曹军将士悍不畏死与江东军厮杀。
在魏延的带领下,杀的江东军节节败退!
“撤!”
见大事不妙,无名氏选择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眼下拿下皖城已是不可能的事了,不如就此退去,保存实力要紧!
无名氏转身便跑,江东军将士见主将都跑了,跟在无名氏身后跑。
魏延见状,急忙带着兵马去追击。
魏延追了几里路,才追上无名氏。
无名氏见到身后,如同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的魏延,顿时恼羞成怒!
既然摆脱不了,那干脆决一死战,自己未必不如对方。
无名氏调转马头,转身朝魏延杀去。
魏延大笑一声,提刀策马迎战。
双方大战三个回合,无名氏不敌,被魏延斩杀于马下。
魏延割下无名氏的首级,悬挂在马背之上,带着曹军回城复命。
皖城守军见敌军败退,出城迎接魏延,庆祝此次胜利。
逃回去的江东军,将无名氏被斩的消息传回给周瑜。
周瑜听后脸色阴沉,没有想到他的计划,居然被对方识破。
看来,他还是有点小瞧曹昂了!
曹操有这样的儿子,对于他们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江东的未来更加危险,那濡须口就更要夺回来。
不然,江东灭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如今,濡须口有重兵把守,又有火炮这等大杀器在。
想要夺取濡须口,只会难上加难!
此刻,周瑜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对夺取濡须口失去了信心。
但他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来,在外人面前依旧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