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着女装
杨妈妈左看右看都十分满意,眼前的少女更美了。连她这个女人都要十分心动,更别说男人了。
江宥帧观察着铜镜中的自己,突然的女装让她十分不习惯。尤其还是大浓妆,美则美矣!但一向清淡惯了的她还真是不习惯。
都化成这样了,相信熟人也不会一下子轻易认出自己。要相信化妆术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容貌。
妖冶艳丽,多看几眼竟然就习惯了。
一声轻笑声传来,“咯咯咯!怎么样?姑娘也被自己的美貌给惊呆了吧?放心吧!就这容貌保证能迷的贵客找不着北。”
“好了没?宴席就要开始了。”此时严妈妈推门而入,转过屏风之后,当看到江宥帧也是议论。
“老婆子我活了这几十年,还没见过这样天仙似的人儿。”
她围着江宥帧转了一圈,啧啧两声。
“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原本正还头疼,去哪里找国色天香的美人儿,现在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忽然她看到江宥帧身上的衣裳之后,又顿时皱眉。
“怎么给穿这么多?”
江宥帧:……???
外面还冰天雪地的,到处都是寒风刺骨,她还觉得穿的少了呢!
“把外面的袄子脱了,让她换上纱衣。到时候献舞一曲,保证让顾客流连忘返。”
你个老虔婆,穿上纱衣不得冻死?纵然她有内力护体,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然而她还没有开始抗议,对方就已经开始动手解她脖颈处的盘扣。
江宥帧被脱下袄子,换上了堆叠的纱衣,倒是显得十分出尘,还好不透明。
“行了,再戴上些首饰,待会儿就轮到你去跳舞。”严妈妈道。
“我不会!”江宥帧十分干脆。
“站那甩两下袖子就成了,看的不是你的舞,看的是你的脸。”
“走吧!宴席就要开始了。”严妈妈催促。
“且慢!”江宥帧拿起一旁同色的披帛,做为面纱覆盖在脸上。
二位妈妈一看,顿时十分欣喜。
“不错,就是要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更有惊喜。”严妈妈抚掌叹道。
很快就到了宴请的花厅,江宥帧站在花厅外,透过帘子的缝隙看上了坐在上手的男子。
这名男子面目俊朗,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模样,和杜俊光长得还有几分相似。
这人应该就是杜俊光的兄长,元明世子了。
此刻花厅内丝竹声不绝于耳,坐在上首的元明世子和下首一名男子不知道在说笑什么。因为声音太嘈杂,江宥帧也没有听清。
从她现在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坐在下首的是何人。站在她旁边的全都是舞姬,穿着露肤度较高,她们也都在不住地打量着江宥帧。
江宥帧立刻换了个角度,打算看看坐在下首的人是谁,就被严妈妈一把拉住。
“待会儿不许乱看,你的目标是坐在左下首那位贵人。你日后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就看这一次了,如果成了,那就是你的造化。”
江宥帧立刻点头,摆出一副很紧张,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的姿态。
“多谢妈妈。”
严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无需她有多长袖善舞,只需保持着羞涩纯情的姿态就可。
管她什么出身?只要能笼络住那名贵人,夫人重重有赏。
“待会儿你们以她为主。”严妈妈指着江宥帧对另外几名舞姬道。
“不必紧张,待会儿进去之后她们在前面跳舞,你缩在后面只需最后出场转两圈就行。”
江宥帧:“……是!”
很快就轮到了舞姬们上场,她们鱼贯而入,厅内又响起了丝竹声。
严妈妈站在江宥帧身边,过了一会儿她就推了推江宥帧,“轮到你了,上吧!”
江宥帧一个不防备,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但她迅速稳住了身子,快速入场,回忆前世闲暇之余学的舞蹈皮毛,甩了甩袖子。
元明世子正看着下方的歌舞,忽然舞姬中一名穿着不同的领舞女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女子薄纱覆面,只露出半张好看的眉眼。女子身段高挑纤细,舞姿也十分柔美。
尤其是随着甩袖的动作眼波流转,似是有些羞涩,动作还有些生疏。不知为何明明是艳丽的妆容,但他总觉得有些纯情。
没有烟视媚行,却已经牢牢吸引了他的视线。他停下将茶碗送到嘴边的动作,不再言语。
他下首的男子看到他的动作便好奇地看了过去,这一看忍不住挑了挑眉。
江宥帧已经借着舞蹈的动作,迅速扫视了在席的人。
席上的人并不多,只有五位。除了上首的主家元明世子,下首左右两边各坐两人。
按照惯例,左边下首第一位应该就是本次宴请的贵客。
这男子长相竟是与二皇子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他双目狭长,身材伟岸,看起来也不过弱冠之年。
右边下首第一位是个相貌端正的公子,只是脸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破坏了他的相貌,看起来十分倨傲。
而左边下首第二位是长相与左边那位有些相似的中年男子,光看相貌就知道这二人之间有着血缘关系。
至于右手边第二位,江宥帧刚扫了一眼,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京城吗?虽然刚才只是一眼,但她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
糟了!这把竟然还是熟人局。还好她用面纱覆面了,否则就有认出的风险。
不说别的,她堂堂朝廷官员扮成舞姬,一旦传出去,总是有损她的名声。
纵然心中有多震惊,但江宥帧还在跳着。只是眼神不再看向席面上的人,以免对视,让那人认出来。
躲在帘子后看着的严妈妈看到江宥帧的舞姿从略显生疏到动作娴熟,不禁更为满意。
只是这么一来,这少女的身份就十分可疑了。不知道她混进来有什么目的,但从目前来看应该没有恶意。难道是冲着左手边那位贵客来的?
不行!是她太大意了,还是得小心为上。她在帘子后紧紧盯着江宥帧的动作,然后又喊来了侍卫,让她站在这里盯着。
如若叫江宥帧在跳舞之时刺杀,那侍卫也能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