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弛腿脚不好,是江阙做饭。
魏弛一个人住习惯了,突然坐在客厅什么也不干,就这么闲着等饭,做饭那个人还是漂漂亮亮香香软……也不软的宝宝。
一想到那样干净的人在厨房吹油烟,魏弛有点坐立难安。
起身进厨房,把江阙弄出去:“我来吧。”
好看的人,不应该满身油烟。
至少魏弛从没在他身上闻到过,总不能跟他在一块,就有吧。
正在洗菜的江阙被魏弛挤开,看他认真站在菜池子前手法熟练,江阙也没客气,抽纸擦干净手,就这么靠着灶台看他。
喜欢的人在一旁看着自己。
魏弛手里的活干得又仔细又紧张,生怕哪里做的不够好,对方对自己有意见。
魏弛看了眼冰箱里有的菜,回头问江阙能不能吃。
男人点点头:“不挑。”
魏弛戴上围裙开始炒菜,把江阙赶出去,不想他闻油烟味。
江阙临走前看了眼魏弛戴围裙的样子。
因为经常健身,他身上的腱子肉每一块都很扎实,围裙都不过他裹的,但平时穿着衣服,又都看不出来,可能是被江阙盯得紧张,系的时候勒得有些紧。
江阙只看了眼,出去。
魏弛把门关上,想到江阙刚才毫不掩饰的眼神,魏弛低头看自己,因为平时看自己看习惯了,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只是心中悄悄窃喜。
他肯定是我被我帅到了。
像我这样居家的好男人,谁看了不心动。
便宜这条蛇了。
魏弛炒好菜,虽然自己身体不舒服,但宁愿自己慢点,都不让江阙去端菜。
摆好碗筷,魏弛给江阙夹菜:“我做的没有你民宿那个好吃。”
江阙咬了一口,点头:“确实。”
魏弛:“……”
这种情况你不应该夸我吗?
一点情绪价值都不给的啊。
江阙吃了几口魏弛夹的菜,见他在自己点评后沉默,想了想:“厨房做的不干净,所以才好吃。”
魏弛:“???”
“我一直想问,野山间只有你一个人,那谁在厨房出餐?还是说,里面有跟你一样可以化形的精怪?”
江阙抬眸看他:“你没去看?”
他通知过魏弛,这家伙警官当久了,对于一切不正常的事情,什么都想知道。
他在楼下当服务员,离厨房最近,居然没查。
魏弛没回这句话。
他不是不想知道,只是当时离真相太近,他怕自己真如江阙所说,看了撑不住。
魏弛沉默,江阙坐在魏弛对面,笑了,拿着筷子给魏弛夹菜:“不知道也好,不是什么干净地方,已经毁了。”
那间厨房,晚上他们看见的虫子就是从里面爬出来。
白天,所有虫子堆砌成人形在里面给客人做饭。
晚上……就出去享用它们的晚餐。
至于魏弛……
江阙隔着饭桌看他,笑得很诡异。
江阙是化形精怪,吸日月精华。
只有魏弛上阁楼陪他的时候,他才会动手。
魏弛被江阙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动了动筷子,他给自己夹的肉不知道该吃还是不该吃:“怎么了?”
江阙摇头:“没事。”
不知道……
才好啊。
晚上,考虑到他身体,魏弛被江阙抱着在沙发简单弄了一次。
弄完,洗完澡,一起坐沙发看电视。
魏弛有点困,长腿往地上一瘫,往后靠着沙发背闭上眼睛。
江阙在他旁边自己抱着枕头盘腿坐着,还是穿的魏弛睡衣,长发披在后背,手里拿着遥控器调台,找不到什么想看的。
兴致缺缺,把枕头一扔,看向魏弛,瞬间精神:“要不再来一次?”
魏弛都快眯着了。
闻言冷脸,写满拒绝。
“你昨天不是要死不活的,怎么恢复这么快。”
江阙把他抱起来回房间:“我只是跟人打架打累了,睡一觉的事。”
魏弛睁开眼睛,看他把自己带回房间,语气严肃:“你打谁?你身上那些血是他的?你把人死了?”
“还有,你不是说只有你死我们才能出来,你现在回来见我,是不是什么回光返照,你是不是要散了?给我一场离别前的美梦。”
江阙把人丢床上:“想得倒挺美,少看点这些电视。”
“成精的山怪身上都有禁制不能出现在人前,否则会被禁制绞杀,所以大多成精的妖怪都在自己一方天地,如果是人类误闯,这些人只有死路一条。”
魏弛躺在床上,盯着江阙的手:“那你现在,怎么能出现了?”
江阙附身,笑他:“因为我……真的死了。”
魏弛眸色一深:“不好好说话,就滚回你山里去。”
江阙盯着他,弯了下唇,叹气:“不好骗了啊。”
“我把修为毁了,这段时间重新修炼的。”
可以化形后,这个世界要给他下禁制,然后就打起来了。
天天在打架,累死了。
他还只是一只刚可以化形的小蛇啊。
说了不想打架,天天追着他揍,这下好了,那老头也不知道死没死。
天还没塌,估计还活着。
江阙说的轻巧。
魏弛不懂他们妖怪修炼上的弯弯绕绕,但敢肯定不容易。
他可以化形就来见自己了。
他就是很爱很爱我。
“宝宝……”
魏弛很感动,挪唇想说点什么,江阙附身,伸手捂住魏弛眼睛,低头亲他:“不要用这种心疼的眼神看我,我能回来,你该心疼的,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