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言一经过一个下午的排查,终于确定庄园上上下下没有关于组织的人了。
而且让神谷辽调查的那个保安,神谷辽也非常迅速的调查了出来。
没有问题。
甚至那些资料和工藤言一自己查的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工藤言一还发现,神谷辽的经商能力非常强,管理公司什么的不在话下。
当然,工藤言一也是把神谷辽从小到大所经历的事情扒的一干二净。
从小跟着奶奶生活,而神谷辽的奶奶在蛋糕店工作供神谷辽上学。
神谷辽也不负奶奶的期望,上学时成绩非常的好一直排在前三。
不过在神谷辽上到高中时,神谷辽的奶奶就查出来了不治之症。
但神谷辽的奶奶为了不影响神谷辽,所以一直瞒着神谷辽。
一直到神谷辽高考结束的当天,他的奶奶终于坚持不住了。
在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她给神谷辽做了她人生中最后一个巧克力慕斯蛋糕。
并且留下纸条让神谷辽不要一直为自己悲伤,要去找个好工作找个好女孩结婚生子等等。
不过神谷辽似乎并没有听她奶奶的话,没有去更好的公司工作,没有去找个好女孩结婚生子。
而是花了半年时间,带着奶奶的骨灰走遍了曾经一起生活过的故乡。
然后按照奶奶的遗愿,将奶奶的骨灰撒进了故乡的一条小溪处。
然后来到了城市,也就是现在的东京学习如何制作各种甜品各种咖啡。
因为这是神谷辽奶奶年轻时的梦想,就是开一个属于自己的甜品小店。
和自己的爱人生个孩子,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最后就是神谷辽来到了工藤言一商场里的Secret咖啡厅工作。
看完神谷辽的人生履历以后,工藤言一很满意。
可神谷辽只用一天就把那个保安调查的干干净净,这不得不让工藤言一怀疑。
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工藤言一还是决定培养一下神谷辽将神谷辽送去了夏威夷。
“所以他真的没有问题吗?仅仅用了一个下午就将那个保安调查清楚了,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特殊身份的普通人吧?。”
灰原哀被工藤言一搂在怀里,两人坐在沙发上聊着神谷辽的事情。
工藤言一闻言轻笑一声,轻轻的揉了揉灰原哀的头。
“放心吧,没问题的,就算有什么问题,这不还有我在呢吗。”
灰原哀轻笑一声,将头埋进了工藤言一的怀里。
“老婆大人。”
“嗯?”
“我想.......”
“不行。”
“为什么啊~”
“你不是已经亲一下午了吗。”
“你也说是亲一下午,我想那个。”
“不行,我现在还是小孩子,绝对不行。”
工藤言一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_~。”
灰原哀见状内心也是有些愧疚,但她也是有心无力。
以现在小孩子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工藤言一的那个,估计没几下就晕过去了。
而吃解药变回去的话,又有不稳定因素。
至于能用的也就手和嘴,但效果不是很好。
因此,灰原哀虽然心疼工藤言一,但也只能是先让工藤言一忍耐一阵子了。
“嗯,我去洗澡了,你要一起吗?”
“不了,我等一会吧。”
工藤言一闻言耸了耸肩,然后将灰原哀抱起放到了一旁,随后向着浴室走去。
灰原哀看着工藤言一的背影,心中有些难受。
“抱歉言一,我就连你最基本的需求都没不能帮你解决。”
“嗯?怎么了?你们小两口的情绪都有点低落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这时贝尔摩德穿着浴袍来到了灰原哀面前。
她刚洗完澡,刚出浴室就看见工藤言一情绪不怎么高涨,问了也不说什么事情。
现在灰原哀也是这么一副模样,不禁让贝尔摩德有些疑惑。
灰原哀见状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现在什么也帮不上言一,就连言一最基本的需求都满足不了。”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言一刚才的股浓浓的失落。”
贝尔摩德闻言不由得有些无奈,轻轻的将灰原哀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别想那么多,言一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和你计较的。”
“再说了,他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而生你的气。”
“而且言一不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这你应该最清楚。”
“要不然言一也不可能会一直等你恢复的那一次,才和你做第一次。”
“所以别因为你觉得你帮不上言一什么忙,就内疚自责精神内耗。”
“我相信言一是不会愿意看到这些的你,他不是说过吗。”
“他喜欢的,就是曾经那个有高冷女王气质的你。”
说着贝尔摩德不停的轻拍灰原哀的脑袋以示安慰。
灰原哀平复了一下心情,也是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了。
“谢谢干妈,我知道了。”
“没事,你把心放肚子里吧,言一不会抛弃你的。”
灰原哀点了点头,这时贝尔摩德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想法。
随后只见贝尔摩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坏笑。
“小哀啊。”
“嗯?怎么了干妈?”
“就是,你那里有致幻的药剂吗?有的话对人体有害吗?”
灰原哀闻言回想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嗯.......致幻并且对人体没有危害的药剂,我之前好像确实有研究。”
“为了自保,我研究了一些并且有几个成功的让我做成了可随身携带的喷雾。”
“效果就是让吸入这种气体的人,产生眩晕感意识模糊,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甚至出现幻觉。”
贝尔摩德闻言有些惊讶。
“真的?”
“嗯,话说干妈你要这个干嘛?”
“你不是想帮言一解决需求吗,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或许可行。”
“什么办法?”
贝尔摩德嘿嘿一笑,随后凑到了灰原哀的耳边轻声细语着什么。
灰原哀越听脸越红,最后直接宕机在了原地。
贝尔摩德见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这个办法对小哀来说,是不是有点过于开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