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生日的前一个星期,何则墉带着米粒和米一来到了一家‘百年老字号’旗袍店——龚记旗袍店。
何则墉知道,米粒一直想找一家有手工制作过硬的旗袍店,他心里想:
【那没有比他自家祖传下来的旗袍店历史悠久的店铺。】
在路上,何则墉一边给米粒和米一指路,一边讲述着自家店的故事。
他说,这家店开业至今已经有百年的历史,曾为无数名人和贵妇人定制过旗袍,甚至还有一些珍贵的老照片和展品留存。
何则墉说的太有画面感了,让米粒仿佛穿越回了旧魔都的繁华时光。
在这家传统的旗袍店里,伴随着何则墉的讲述,米粒仿佛走进了一个充满故事和历史韵味的时空之中。
何则墉亲自带他们进门,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姐姐优雅地坐在一旁看杂志,而刘师傅则神采飞扬地教导着他的徒弟在店内忙碌着。
商铺内弥漫着老旧的香气,何则墉带着米粒一行人走进了店内,脚下的地砖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挂在周围墙壁上的旗袍,散发出一种古旧而优雅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每一件旗袍的故事。
米粒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这些旗袍,她感受到了何则墉眼中的细腻,对这些历史悠久的旗袍流露出敬仰和好奇。
他们看到了刘师傅传统的手工旗袍制作流程,无论是选料、裁剪还是缝制,都充满了匠人精神和历史温度。
何则墉告诉米粒和米一,这家店的旗袍不仅在曾经在魔都闻名,还因搬迁港城之后,还曾为很多知名影视剧提供服装,比如港城里拍摄的剧情需要的角色中,都曾穿过这里的旗袍。
这样的历史渊源让米粒和米一也对这里的旗袍充满了兴趣,他们在店里细细品味了一番,不禁感叹传统手工艺的魅力。
这时,何则墉看到他姐姐站起来。
“姐,你今天怎么有空过店呢?你平时不是都跟那些太太们打麻将去吗?”
何则墉平静地说着,显然对姐姐的突然出现感到好奇。
“你这是在说我没有别的朋友吗?”龚玥菲撇起嘴不服气地回答着。
何则墉笑了笑,安慰道:
“姐,我又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往心里去。”
米粒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暗暗想着:
【这一家人倒是真有意思,说话的方式都带着一股幽默和温情。】
米粒仔细打量一下何则墉的姐姐,见她正梳着时下最流行的发型,穿着一袭精致的白色玫瑰花案旗袍,搭配着大红唇和手上的小扇子,她仿佛走出了旗袍广告一般,散发出迷人的气质。
如果不是对自己身材很满意的,一般很少人敢穿白色旗袍。
米粒心想:【果然是一对亲姐弟,这颜值,这身材都是一样光彩夺目,除了性别的区别外,还真神奇!何律师也是有个姐姐,他是弟弟;我有个弟弟,我是姐姐,呵呵!】
米粒不由得感慨地侧着身对米一低声细语说:
“这位姐姐真是不简单,看她气场就不一般!”
然后她又指了指手上的小扇子,再次低声对米一说:
“我要是穿上这样的旗袍,估计还得手忙脚乱地扇扇子。”
米粒心里暗自嘀咕:
【当然是开玩笑了,不过是她要有个借口嘛,前世的她也很喜欢穿旗袍,因为她演过关于旗袍的戏,整个旗袍仪态和姿态的礼仪她都认真学习了,所以要找个借口来过渡一下,不然在米一眼中她从来没穿过旗袍的,突然变得这么仪态万分,那不是让人很奇怪。】
…… ……
何则墉和他的姐姐正在谈笑风生,像是在商量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这不是听郝建说,你今天会过店吗?我这不是好奇,平时你这个大忙人,还有空带人过来旗袍店看衣服?”
何则墉的姐姐(龚玥菲)一边手放下手上的杂志,一边手摇着小扇子,调侃对他说道。
“你难道不是姐夫又回鹰国那边办事了,所以你才有空过来的?”
何则墉可不惯着她怼回去。
“噢,你这人还挺警觉的,你姐夫几时出差你都知道?”
姐姐调侃着笑着说,何则墉苦笑着,“我这不是收到姐夫的电话,关心你一下嘛”
姐弟俩的对话中充满了亲昵与信任,仿佛是一种默契的交流。
“哼~这几年翅膀硬了啊,都敢调侃姐姐来了啊!”
龚玥菲看似生气,其实开玩笑的说。
“哈,姐姐你可真是会开玩笑的!”
何则墉笑着拍了拍龚玥菲的肩膀,“不过,说真的,你今天真的只是过来看一看?”
龚玥菲笑眯眯地看着弟弟,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当然有事啦,我可不是闲得没事就过来逛街的。”
她心想猜测:【这位不会是陈大师说的,我弟弟的正缘吧?她有参加今年的港姐吗?】
接着她用扇子遮一下,她那嘴角快压制不住的笑容,神秘地看了米粒一看,又看了看何则墉,“你最近都没怎么见到你人,发现你今天的眼睛特别明亮,是不是遇到好事了?”
“……”
何则墉知道姐姐的脾性,就沉默不说话了,要不然越说她越跟你怼。
其实这是他们姐弟俩从小到大的一种解压调侃的方式,毕竟当年姐姐是独自带他来港城这里生存。
虽说刚开始时候有妈妈留着产业支撑,没那么困难,毕竟那时候真是整个港城最黑暗的时候,还是很混乱的。
后来四大华探落马了,黑帮社团被鹰港府打黑,进入80年代才好转些,他为了让姐姐转移压力,所以他经常跟他姐姐对话都是不关紧要的拌嘴,而他姐姐也心知肚明,说这么多年下来就习惯了一见面不怼上两句都不习惯。
米粒不禁轻声感叹:
“这么看来,搞不好何律师的姐姐也是个很有来头的人物。”
她心里突然对龚玥菲产生了浓厚的好奇,难道她和何则墉律师一样,也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米一一旁听到米粒的话,无语的暗自想:
【果然一聊到八卦,你的好奇心就全来了。】
…… ……
“咦,这就是郝建的干姐姐和好兄弟,米粒和米一吧?”
龚玥菲惊喜的打探着米粒。
米一虽然被忽略了,但他并不介意,只是有些奇怪:
【他怎么知道我姐姐的真实性别?郝建都不知道啊!】
“嗯,你好,初次见面,漂亮的姐姐。”
米粒依然非常有礼貌地回答,她朝何律师瞥了一眼。
仿佛在暗示:(你不会是告诉你姐的吧?)
她心想:【虽说一周后就是生日,唉,确定曝光了,也不会隐瞒什么,但是突然被人说破,还是有点不习惯。】
何则墉难得一副无辜的神情无声回应米粒(我可没有啊,别冤枉我!),转头便对刘师傅说:
“刘伯是你告诉我姐的?”
“嗯,今天小菲说要过来看看,就问有什么帮得上忙的,我想到你今天的客户里,其中一个是个女孩子,所以我想你姐过来帮忙比较方便,我没想这么多。”
刘师傅接触的人也多,阅历也够了,脑袋一转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为难刘伯干嘛呀?我这不是好心过来帮忙吗?
平时啊,催你快点给我找一个小弟妹,几年了~都没见你给个反应?
今天我第一次听到你要带个女孩子过来看旗袍,我这一高兴了,不就过来看看。”
龚玥菲兴奋地说道。
何则墉依旧淡定连忙搭话,“是啊,希望姐姐您能指点一二,看看米粒穿什么款式旗袍好。”
米粒嘴角挑起一丝微笑,心想着:【哈哈,何律师被催婚催到我头上来了?】
何则墉表面平静的偷偷瞄了米粒一眼,心里不知怎么焦急万分:
【她不会被我姐的话,带歪了吧?】
“漂亮姐姐,别担心,何律师这么帅气又优秀的优质股,不会找不到人的。”
米粒笑着解释道,“何律师可能有一直在找,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毕竟缘分的东西很难讲的!”
她心想:【唉,何律师一直被逼婚,真是挺不容易的。】
龚玥菲听了米粒的话,笑眯眯地拍拍何律师的肩膀,“对啊,何律师~弟弟,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
“不过没关系,等我找个时间再给你介绍几个靠谱的对象,保准让你满意!”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何则墉一眼,好像在说(你看吧,你看中的女孩~没开窍哦!)
何律师听了只能苦笑,“谢谢了,我的好~姐姐!我会好好考虑的。”
他也回了龚玥菲一个眼神。
(姐,别再瞎猜行吗?她只是我的合作伙伴兼好朋友,她跟郝建他们同年。)
…… ……
“姐,你跟何律师什么情况?”
果然,连米一听龚玥菲到这话都误会的低声细语,在米粒耳边悄悄的问道。
“我聪明的弟弟,看来你在这方面还真是不开窍啊,你没看到是何律师他姐误会了吗?听不懂她里面的意思吗?就算今天没有我来,今天何律师随便带个女的,他姐都会兴奋了这样说。”
米粒有些哭笑不得,趁他人不注意也悄悄的在米一耳边回话。
“哦,这样啊,那你几时告诉何律师你的真实性别的,要不然他怎么会带你来旗袍店呢?你们几时这么熟了?”
米一平时实在太宅了,所以有时候米粒在家的动静他都毫不知情,不愧是宅神,一研究起自己兴趣的东西,不是在学校研究,就是在家继续研究,专注的过分。
“我跟你说过了,那天去见那个曾美玲,然后我跟他们摊牌,回来后跟你说了一句,只是你在专注做你的事,你就回应了我一句,你忘了?”
米粒心里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说道。
“是吗?抱歉~姐,我可能当时确实太专注了,把你的话给忽略了。”
米一有些歉意地说道。
“没事,我也知道你平时就这样,不用太在意。不过下次你还是得多留心点,免得以后再出什么乌龙。”
米粒笑着劝诫道。
“放心吧~姐,我会注意的。”
米一笑着回答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和何律师关系也挺微妙的嘛,既然他姐误会了,有没有点小麻烦?”
“小麻烦都是小麻烦,所以刚刚我不就是帮何律师说话,目的就是撇清自己,相当于跟他姐姐表示我们之间只是好朋友,没什么好担心。”
米粒轻描淡写不在意地回答。
…… ……
何则墉看到姐弟俩在窃窃私语,知道他们一定在议论他和姐姐的事,于是打断姐姐的谈话,对刘师傅说:
“刘伯,我带了人过来,先给他们量尺寸,确定款式。
这是为了准备他们的生日礼物,之前答应给他们送一份成人礼物,所以特地带他们来。”
“好的,徐康,你帮这位小伙子量一下,小菲,你就去帮那位小姑娘吧!”刘师傅干脆利落地安排。
何则墉恢复了平时冷静沉稳的样子,心里却在无语:
【刘伯这么多年来,来你这买旗袍的女客户,没有过千也有过百了吧!】
…… ……
“好的,交给我。”
龚玥菲应了声,然后婀娜多姿的自信步伐,走到米粒的身边。
“哇,这么多的旗袍,我该选哪件好呢?”
米粒因为刚刚的事情,现在假装一脸迷茫,她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旗袍发呆。目的为了转移龚玥菲的视线。
“你是叫米粒吗?那我可不可以叫你小粒呀?”
龚玥菲没有被米粒忽悠,反而兴致勃勃的跟米粒对话。
【米粒:不愧是两姐弟啊,连叫人的称呼都是一模一样,一个喜欢叫我‘小米’,一个叫‘小粒’。】
“嗯,你喜欢就好~我无所谓,称呼而已!”
米粒感觉自己进入了狼外婆的氛围里,小心翼翼的回答。
“你跟小墉怎么认识的?”
龚玥菲好奇的问。
米粒心里暗自嘀咕:
【小墉?好吧,算找到何律师平时对熟悉的人,称呼的原因。】
“那我跟郝建不是合作伙伴吗?郝建介绍的,何律师现在做为我们的公司做法律顾问,唉,真心感谢何律师的出现,要不是他,我们现在很多事都一头雾水,特别是法律条文这方面。”
米粒还是中规中矩的回应。
龚玥菲心里暗自偷乐:
【看来郝建这臭小子让他催婚,还是有点用的,回去给他加个鸡腿。哈哈!】
“唉,看不出你这个看似瘦弱的身体,现在细看身体曲线挺好的嘛,该凹的凹,该凸的凸,我都羡慕了诶,你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
龚玥菲爱美的心思被米粒这完美比例的身材吸引到了。
“哦,这是我在一位礼仪老师学到淑女操,有空你来我家,我教你啊,反正我们两家住宅那么近,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我们太忙碌还是郝建忘了,自从郝建隔壁那套房装修好之后,没见他带姐姐过来串门啊?”
米粒也没想到,让龚玥菲转移话题,是因为自己这个身材原因。
米粒心想:【好吧,无论怎样能转移话题,最好不过,实在是太尴尬了,因为我又不是何律师的女朋友,又不停的在试探我~本雨我无瓜,那我为什么要心虚?】
…… ……
何则墉看似淡定的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但其实眼神时不时往米粒跟他姐姐那边看,心里有些忐忑的在想:
“她们在聊什么啊,突然聊的那么开心?”
这时,米一已经量好选定款式走过来很直白的对何则墉说:
“何律师,趁我姐姐不在,我直接跟你说,我感觉你的姐姐太热情了,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了,还是郝建小舅,你是不是快点为郝建找个小舅妈?这样你姐不会每次见到我姐都会这么激动了。”
“现在我还是处于事业拼搏期,所以暂时不考虑感情的问题,这个顺其自然吧,你放心,我会跟我姐姐说的,让她不要误会。”
何则墉内心疑惑想:
【我有这么老?】
何则墉无语了,看到米一这一本正经的说,这姐弟俩还真是表达形式不一样,米粒说话圆滑的不得了,弟弟却如此简单明了。
“那就好。”
米一说完也不说话,学何则墉坐在一旁,刚好看到有一本关于科技的杂志书,拿起来看,一下子沉浸其中。
米一专心地翻看着杂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何则墉却在心里琢磨着他刚才的话,难免有些心烦意乱。一时间,沙发上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心想:【我干嘛在意米一说的话,感觉中秋过后,我的心不够冷静,我是哪里不对劲?看来我要回去把那本圣律大全再背一遍才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