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张臧宝图虽然到了手里,能否破解,还是一个未知数。
而朝廷解决财政危机,已经刻不容缓。
魏忠贤这儿有无数的财宝,无异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藏,如果能取得他支持,让他贡献点钱出来,比什么来的都快。
可是如果三叉口一炸,就永远进不到里面了。里面再多的财宝,也无法得到了。如同望梅止渴,空中楼阁,可望而不可得,一点作用也没有。
必须阻止魏良炸洞的行为。
他对魏良的行为进行了劝阻,但是打动不了他,他炸洞的决心不可动摇。
张信也不敢把话说的太露骨,怕引起怀疑,只好作罢。
不过,此时他心内并没有完全失望,他还是有牌可打的,他把宝押在了徐方身上。
迄今为止,徐方是唯一身体适合进入陵墓的人,只要找到他,这一难题还是可以破解的。
由于徐方已经隐藏,只能等他找自己了。
但是这个时间不确定,只有耐心等待了。
魏良走后,权力交接仍是一现实问题。
雷云己公开表态,不会接受权力,至少在近期他不会接受的。
他现在从山洞里走出来,有一个计划,便是到外面走走,虽然魏良现在极力向他示好,他却不领情。
因为有多种证据表明,父亲的死与他有关。
虽然证据还不够充分,但无风不起浪。在当时的环境下,他是有这方面的动机和能力的。
如果这事证实是真的,他和魏良之间将有一场生死较量。杀父之仇,是无法和解的。
他现在只想到外面走走,当听说张信马上要回京时,便提出要和他结伴而行。
张信欣然答应。
总之,这次宴会,酒喝得并不轻松。说是聊天,其实谈了许多重大问题,但一样也没解决。
尤其劝说魏良放弃炸三叉口的失败,更叫张信忧心。
洒局在沉闷的空气中解散,大家各怀心事,回到了各自的住处。
张信回到住处不久,黑龙便上山来了。
本来他是没上山资格的,正巧这几天山上发生了一系列的事,加上他上山又有充足的理由,而且作为教头,和士兵都熟,没费多大周折,就上了山。
第一次上山,不是太熟。后来在人的指导下,终于找到了两个道姑,并见到了张信,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张信脱险的事他根本不知情,他就是上山来向两个道姑打听消息的。
心急的不止他,还有马武,两人一直住在一起,为得不到张信的消息心急的不得了。
他向张信通报了这么一件事,近日,寨上可能有大事要发生。
今天,陈一到他那儿串门,其间说起寨上的事,说现在的寨主魏良不打算干了,推荐原来的案主雷云继任。
雷云对此好像不感兴趣。
山寨又不可一日无主,否则岂不乱了套?
那谁将是三河寨未来的掌门人呢?这里面有很大学问。
这里面主要有两派势力在抢夺这个职位,一个是本地派,一个是外来势力。
在以前,是不存两派势力的,都是本土派的天下。
后来,随着雷云的离任,魏良的上台,他把带来的人都安排到重要岗位上,外来人迅速崛起,两派势力基本达到平衡。
在未来寨主人选上,都希望自己这一派能获得寨主资格,以便揽取更大的利益。
双方都选出了自己的人选。
本土派是雷松,外来人是陈双。
现在双方都在四处活动,为自己这一方拉票造势。
为了获得更多的支持,外来派把不属于大青山系的所有外来人口,都列为自己阵营,其中就包括黑龙。
这一派呼声很高,对寨主职位志在必得。
现在,还无法了解雷松的态度。
陈双近期非常活跃,为了能顺利得到寨主这一职业,他们正在四处活动。凡是有名望有背景的人,都收到了邀请,估计他们会共同向魏良施压。
现在,洞口聚集了不少大青山系的士兵,气氛有点紧张。
这一情况,引起了张信的重视。他觉得,三河寨不能乱,起码要保持基本的稳定。
决定晚回京一两天,以观察这儿形势的发展,看能否阻止得了魏良炸山洞的举动,顺便再找一找徐方。
魏良确实很忙,他刚从雷云那里出来,想去到库房里去看看里面弄药捻的情况,陈双等一伙人就来了。有二十多个,都是自己的亲信。
“听说您马上要离开这儿,对吗?”张宾首光发难。
他是个急性子,受了别人的撺掇,以为魏良一走,自己所有的福利都没了,因此赶来问个究竟。
“我的事己大功告成,没必要在这儿了,还是走远一点好。”
“您当初把我们带到这儿来,说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是你现在却把我们丢这儿,自已一走了之。这对我们也太不负责了,”徐万国说道。
“我走,并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大家可以正常在这儿生活啊。”
“那可不一样,”陈贵说,“有你在这儿,大家遇事有主心骨。你一走,也不知继任者对我们是啥态度。他会是谁?”
“如果不是雷云,那就是雷松,反正还是雷家人吧。”
“雷云己公开表态,不会选择这个职位的,那么上位的就只是雷松了。这个人上位,简直就是我们这些人的灾难。难道你忘了当初的权位之争,是如何地惨烈了吗?虽然他表面上败下阵去,什么事也不管了,但是据我观察,他并不服气。其实一直在积搐力量,一直试图东山再起。”
陈双的话,说到了魏良的痛处。他想起当年雷松给自己使的绊子,也感到隐隐的有些不妥,便问众人,“那么,大家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我们要选出自己的代言人,让他当寨上的大当家。这样,我们才感到踏实,”陈一抢先说通。
“在我们这些人中,选出个人来,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魏良沉思了下,说道,“但此事重大,大家有合适的人选吗?”
“怎么没有?我们这帮人可是人才济济,什么样的人才都有。但是若论最适合这个职位的,自然非陈双老兄莫属,”一个叫刘元的人说道。
魏良的心被打动了。
他考虑的是,虽然他走了,但伯父还留在这块土地上,以后这个地方自己还会来。假如寨上的当家人换上了本土派,无论如何,到这里都不方便了。
但要是换上陈双,这可是自己最重要的亲信。虽然自己不在这里了,仍然可以操纵这儿的一切。
于是对陈双表示大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