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英姑扯开布帘时,阳光从洞口射进来,给人暖洋洋的感觉。
这是一段时间以来,雷云睡的最踏实的一个夜晚。
英姑先到河边洗了脸,之后便忙着做早饭。吃过早饭后,英姑又去韩集了。
昨天还有许多东西没有买,今天必须补齐。
由于有了前天的经验,轻车熟路,还不到吃午饭的时候,她人便回来了,带来了满满的生活用品。
她把这些东西都放入洞内的一角。
相比起咋天来,今天的午饭菜品丰富了许多,英姑做的饭菜很符合雷云的味口,直到吃得肚子发撑,才罢手。
除了集市上买菜之外,英姑还把后边的树林,当做自己的蔬菜园。
在这片树林里,长有各种味道鲜美的野菜,味道鲜美,营养丰富。只要你去找,随时会有发现。既能当菜吃,也能熬汤喝。
一些树上,还有不少木耳。每次到树林,总能采摘不少。
树林里提供的东西,足够他们很好地享受生活了?英姑也就没必要为了吃到新鲜的食品,而经常往返韩集了。
同时,在这树林里,还不时会有小惊喜,那就是经常发现野鸟蛋,还有一些小动物,如野兔等。
她便用土办法制作了一张弓箭,没事的时候,她会爬到树上守候。一旦发现有小动物从树下经过,便搭弓射击,十拿九稳。
能捡到蛋类,加上有充足的野味供应,极大地改善了他们的饮食环境,雷云的伤因此恢复的很快,不久,便试着开始活动了。
这天,英姑到河里取水,竟然发现这几天的河流发生了很大变化。
大概是进入秋季的缘故,上游几乎没有大雨下,河里的水正在逐步减少。
到最后,只在河中间还有水流动,边缘水浅的地方,有的干涸,有的因断流,成为一个个小池塘。
在这些小池塘里,有鱼儿在游来游去,有大有小,看上去不少。
这些鱼都是棚沟特有的物产,当地人称呼它们为草鱼,最大的可长至半斤,肉质鲜美,富有营养,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
这些鱼原本是要游入下游产卵的,但突然变浅的河水,使得它们再无法回到河道,只好待在浅水里,等待着来年发大水,再归入主河道。
由于没有天敌,没有人类的骚扰,这些鱼在这儿很快活,在水里不停地游来游去,不怎么怕人。
英姑决定抓几条回洞煲汤喝,
谁知跳到水里后,无论怎么努力,都抓不到一条。
他朝东,鱼儿就往西,总能避开她的抓捕,最后楞是没抓到一条。
她想了想,终于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原来是这河水太清澈了,鱼儿在水中能清楚地看到有人在试图抓它们,总能轻而易举地避开,而且游动起来又特别快,自然就没法抓到它们了。
这当然难不倒英姑要吃鱼的决心。
她想了想,便回去把盛食物的箩筐拿了过来。
这个筐是她自己加工编织的,椭圆形的,为的是做了熟食有地方盛放。
拿了这东西之后,她不顾水凉,二次跳入水中。
这次她没有直接抓鱼,而是在水中拚命地走动,把足下的泥浆带起,把水搅浑,使水质不再清澈。
很快,河水变得浑浊起来。
鱼儿在水中无法呼吸,便一个个浮出了水面。
英姑用篮子做鱼网用,每见有鱼从水面下露出了头,便用筐罩去。
这个方法果然不错,十拿九准,看到的鱼没有一个能逃脱的。
她在池塘边用手挖了一个小坑,放进去些清水,然后把捕到的鱼放入坑中。随着捕到的鱼越来越多,小坑里的鱼渐渐满了。
她瞅了一眼,感觉差不多了,便把鱼都装到筐里,之后,用剑对它们做了处理,掏出内脏,再经过几次清水的淘洗,确定干净了,便回去做饭。
把其中大的挑出来,用来妙菜吃,小的用来煲汤喝。
他们第一次享受到如此鲜美的食物,也知道与他们近在咫尺的河水中,原来是一个聚宝盆,在这里隐藏着丰富的食物。不止有鱼,还有虾,蛤类。只要肯动手,就能保证天天有美味吃。
从此,河道里会经常看到英姑捕鱼的身影。
在英姑的精力照料下,雷云的腿部伤口,逐渐长出新肉,正在向好的想法发展。
雷云也不再每天躺在洞里,让英姑伺候,而是开始站起来活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开始他只是在山洞附近走。
后来逐渐放大了活动范围,开始沿河边走,还到树林里去捡磨茹。
一次,在树林里发现了一只大山羊,他们用土弓箭射中了它的腿。它拼命挣扎,试图逃跑。英姑费了好大的劲,才在雷云的帮助下,将它俘获。
看着这肥美的羊,雷云很有成就感。
这只羊真肥,他们把肉存在山洞的凉处,每天都有肉吃,最后竞然吃腻了,到离开这儿时还有一大坨,只好丢弃。
英姑还在洞边的一块空地上,开垦出一片莱地,种上了菜,每天用河水浇灌,辛勤培育。由于背风向阳,气温适中,生长很快,绿油油的十分喜人,过不了几天,就可食用了。
总之,随着他们在这儿住的天数的延长,对周边环境的熟悉,发现这儿并不缺少吃的,甚至很富足。人们说的这儿不适合人类生存,其实是对这儿不了解。
雷云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这儿没有城镇的喧闹,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对于一个想要逃离世俗生活的人来说,这儿是最佳选择。
然而这儿注定是他们的一个临时落脚点,他们注定要回归社会,回到大众生活中去。
这个问题在雷云能走动的时候,就开始考虑了。
屈指算来,他已经出来四个月了,没有往家送过一封平安信,还不知道父母是如何挂念他的。
他想起自己来这儿的任务,是来招安元宝山土匪的。现在距离商定的会见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带来的钱也被另一股土匪抢了。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去那儿己没有任何意义了,就决定回家,回三河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