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啊,我记住你了,等我以后有机会来找你报仇,就是我拿的,怎么了,你们又能奈我何?”
那元婴道人洋洋得意的说道,顺手撕开了神行符。
“怎么会,我怎么还在这里”。
那元婴道人将符纸撕成两半,却发现他还在原地,他不信邪的又将符纸对折再撕开,却发现他依旧在原地,当下面色惨淡,惊恐的大叫。
“我让你逃了嘛?嗯?敢欺负我小师侄?”
苍云身子瞬间变大,快速的飞上云层,又飞了下来,巨大的龙头瞬间闪到了元婴道人眼前。
时欢隐约的好像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此刻不仅是船上的众人看着苍云巨大的龙躯瑟瑟发抖,就连周遭的海兽都避让开来,匍匐在原地不敢动弹半分。
唯有那同为化神期的的领头海兽敢开口说话,但尽管如此它也是臣服的状态。
甚至身影都主动缩小了一大圈,直到比苍云还小为止。
“龙大人,您看可否把这小贼交由我处置啊,这里有许多从人类修士那搜刮来的宝物之类的都可以交给您”。
时欢感觉这个海兽的声音似乎比刚刚多了一些变化,从原本的呼隆隆变成了嗡嗡嗡。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问我小侄儿”。苍云踩着脚下的人头,有些嫌弃地蹭着爪子。
“大人,龙大人,是小子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为您的小师侄道歉,求您饶了我吧,求求您放了我吧,这位小道友,看在我们都是人类的份上,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我错了,我把我全部身家都给你,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看着面前那硕大的龙爪,那元婴道人想死的心都有了,赶忙涕泗横流地求饶。
“你那会儿想着让我们一船的人为你垫背,你有没有愧疚过?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想求求你给他们条活路呢?”时欢目光不悲不喜地看着苍云脚下的元婴道人。
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此时船上的人哪怕是惧怕于苍云的龙威之下,此刻也不由得对着元婴道人怒目而视。
现在他们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就是那元婴道人偷了那海兽的孩子,然后想着到时候他们一船人陪葬,他好撕开神行符离开,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坐收渔翁之利,只有他得意,全船人都死了也无所谓。
船上众人也不由得为先前拥护元婴道人冤枉小公子或者是说不为小公子出头而感到惭愧。
他们早知道这位小公子身上有条厉害的泥鳅,但也只是以为那只不过是金丹后期或者元婴初期的妖兽罢了。
但没想到那居然不是泥鳅,而是一条龙,一条货真价实的龙。要是早知道那是修真界唯一的一条龙,他们绝对不会这样狗眼看人低。
可是他们现在得罪了一条龙。还有补救的余地吗,一定还有补救的余地,不少人目光转悠着,就锁定了角落的那十几个人渣。
世人皆知修真界只有一条龙,归属于凌云宗。
但是由于其常年不在外行动,所以众人也只当这是一个荒唐的传言,没想到世上居然真的有龙。
所以到底是谁在说,凌云宗这几年实力不强,要退居倒数来着。
果然大陆第一宗门真的是当之无愧啊,居然真的有龙坐镇。
苍云感受着周围海兽臣服的情绪,还有那些蝼蚁恐惧畏惧崇拜的眼神。
骄傲地扬起了头,看来他还是很受欢迎,很受重视的。
而不是在凌云宗每天被当成吉祥物的看待。
看似被委以重任,实则是被流放,那死老头说的倒是好听,说交给他一个重大的任务,那就是镇守无忌海。
但是无忌海哪里需要镇守,除了这个小怪物和皮糙肉厚得他,就没人能在那里待着超过一个月。
而且谁闲的蛋疼会去那鸟不拉屎破地方。
所以那里就并不需要镇压,久远的记忆袭来,貌似好像是因为他在宗门中搅风搅雨,所以那老头连同着那些长老们一起将他打包送往了无忌海。
沉浮已久的叛逆心在此时骤然涌起,反正那老头也噶了,要不等他回去后他就再叛逆一下?
时欢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一条好像在抽风的龙。
感受到了时欢的嫌弃,苍云赶忙正经的开口:“小师侄要对他做什么呢?”
“废了他的丹吧,他不是想废我的丹田嘛。”
时欢头也不抬的开口。
尽管有人会觉得残忍,但是在时欢看来,要不是他正好实力还算强,正好也有苍云伴身,也正好海兽那会儿打破了船的防护罩。
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是被废丹田,成了废人一个了。
所以这何尝不算是另一种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果然时欢能感受到周围的众人中有不少人存在了不满的情绪,但是碍于苍云的存在,他们又不敢说话。
只能自认为隐晦的看着时欢。
时欢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苍云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本就是弱肉强食,他甚至还觉的时欢心慈手软下手太轻了。
为此,在那元婴道人惨叫声中,不仅废了他的丹田还废了他的四肢,还顺便将他的舌头割了下来。
既然不会说话,那有些器官就不要要了吧。
将半死不活的元婴道人丢给了海兽,海兽也如它所说的,把一大堆的各种空间戒指和宝物交递给了苍云。
“就是海底还有一物,不知道您需要嘛”,海兽犹犹豫豫还是决定问上一嘴。
“要啊,为何不要”。
苍云将那些宝物都交给了时欢开口道。
“莲生,你是和我们一起下去还是在上面等?”
时欢转头问向自先前就沉默不语的莲生。
“我在船上吧,毕竟…”
时欢看了看紧紧抱着莲生胳膊的小姑娘心下了然。
小姑娘现在看到男的就害怕,虽然说时欢救了她,但每当时欢靠近她。
也会身体下意识的发抖。
所以时欢也只好把丹药交给莲生。
“那你带她回房间吧,毕竟这船上…”
时欢目光沉沉的扫视着船上的众人。
有不少人都畏惧的低下了头。
安顿好莲生后。
那海兽游到了船边,让时欢和苍云到它背上。
船上众人皆是吓了一大跳。
像是生怕一人一龙不回来一样,克服着恐惧有人开口道:“你们走了万一有海兽攻击我们怎么办?”
“凉拌,我又不是你妈,啥都还得我管你啊。”
时欢简直黑人问号脸,这些人是忘了之前怎么对他的嘛。
时欢说完这话便不再管船上的人。
拍拍手下的鱼头,那化神期海兽就很懂事的支撑起一片防护罩来,带着他们沉入海底。
但是其他的海兽依旧没有散去围着船,有几只红着眼珠想要攻击船,最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攻击。
“快开船啊,愣着干什么”。
人群喧闹催促着船长。
不过这些都和时欢没有关系。
他们随着大鱼落入海底,便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
密密麻麻的红珊瑚,遮的此处一点光都没有。
“就是前面了,那处我不敢过去,想来大人您是可以的”。
说完这句话大鱼便飞快的窜走了,像是背后有鬼在追她一样。
“小师侄你去。”
“你都把我推进来了还说什么说啊!”
时欢猝不及防之下就被一股力量踹进了红珊瑚丛中,苍云的话这才姗姗来迟。
“把里面的珠子拿出来,快点”。
苍云龙面严肃的开口。
背后的尾巴疯狂甩动,烫死龙了。
“拿出来了,喏,是这个嘛”。
时欢看着手中和玻璃珠没什么两样的,甚至还比玻璃珠丑的珠子好奇的问道。
“拿远点拿远点,烫烫烫”
苍云惊恐的往后躲。
“不烫啊…”
时欢捏了捏手中的玻璃珠子,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是凤凰内丹,你当然没感觉了啊”。
苍云没好气的开口。
“可是我在它里面感受不到一丝能量啊”。
时欢疑惑的输了灵气,怎样看都是个普通珠子。
“那是因为这是颗褪下来的内丹,而且这么多年它的能量散的快没了,看到那些红珊瑚没,都是依托于它才生长出来的…喂你干嘛”。
苍云目瞪口呆的看着时欢窜天猴一样的上窜下跳,所过之处寸珊瑚不生。
成千上万只白色的须须生出,不过是片刻,这处就变得光秃秃了。
“朱古力好样的!”
时欢揉了揉朱古力的须须,这才再次看向苍云:“龙师叔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们上去吧,那个内丹…”
苍云还是不放心的看着时欢,哪怕此时两人相隔甚远。
“放心吧,我让朱古力保管了,等小二醒来交给他。”
一人一龙游到了海上,却发现那船还在。
苍云掀起眼皮看了看船上的人,随即便像是累极了般又缩成了泥鳅大小,骤然间风平浪静。
但是整艘船的人却没有风平浪静的喜悦感,一个个目露绿光的盯着时欢。
“这位道友,您看,我们也算是受害者,不如…”
哪怕没说完,时欢都知道这人要崩什么屁。
没想到有人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重点是他看到有不少人和这人都是一样的想法,皆面露期待和贪婪的盯着自己。
“你们真是好大脸,要不是安道友你们早就全死了,安道友没让你们交保护费就算不错了”。
看着面前站出来为他说话的林雨,时欢面露不解,果然人性还是不能一概而论啊。
“对不起,谢谢”。
这一声骤然响起,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林雨沉默的退回到了林家长老身后。
时欢不置可否,本来也没有什么需要道歉的,他们的言论对他也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只是可惜了他本来以为他结交到了朋友。
人心啊还真是难测。
眼看着还有人想厚颜无耻地要财物,时欢挥手将那些财物往外得瑟的摆了摆又全部收到了空间内。
他又不欠他们的。
也确实就如林雨所说,他没找他们要保护费就不错了,还真是一个个脸大如盘。
有人愤愤不平,却也不敢上前理论,只敢在背后瞪视着时欢。
时欢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就怪了。
他又不是君子:“怎么有异议?觉得我不该独吞,你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该分给你们,甚至实力强大的人就该护着你们这些弱小的?在海兽攻击的时候你们有谁出过手了?”
“要不是那个老不要脸的,我们也不会有这么一遭”。
不知是谁说了这样一句话,瞬间引起了众人的附和。
“哈,也就只敢事后马后炮,据我所知你,你,你还有你,你们这些人也偷了不少海兽孩子吧,那些个海兽攻击来的时候属你们躲得最厉害,你们又何尝不是和那道人一样”。
“诺,你们看船外面。”
时欢带着一丝淡淡的神情,好心地伸手指向船外的方向,给船上神色各异的众人示意着。果
然,此时可以清晰地看到,在船的周围不远处的海面上,还盘旋着十几只模样不同的海兽,它们那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若隐若现。
这些海兽似乎对船上的生物怀着深深的忌惮之意,因此只是在距离船只较远的地方缓慢地游动着,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靠近。
“那又怎么了,我就是拿了,反正你得保护我们。”有人厚颜无耻地、大言不惭地大声叫嚣着,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生厌恶。
“就是,你把它们撵走啊!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类啊,它们不过是些低等的畜牲罢了,我们拿了它们的孩子又能怎么样呢?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们自己去解决外面的海兽呀,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只敢畏畏缩缩地躲在别人身后,像一群懦夫,居然还有脸向强者叫嚣!要不这样,要么让这些偷海兽孩子的人留下,我走,要么让他们这些人把人家孩子乖乖还回去,然后我留下,你们看怎么样?反正以我们的能力,就算是不依靠这坐船,也是能够到达目的地的,而你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