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那您怎么……”
“我喜欢她跟我了解她有什么关系嘛?”
时欢听到这话,顿时一阵无语,敢情您老人家这所谓的喜欢仅仅只是嘴上随便说说而已呀。
开船前一日,时欢又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实际上他们真的并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添置的物品。像避水珠他们根本就不需要,他们这一条鱼、一条龙以及一株莲花。
不过时欢想了想,那莲花是种在淡水里的,大概率是适应不了海水的环境的,权衡之下还是买了一个避水珠。接着他又琢磨着自己也不能表现得太特立独行,于是觉得自己也需要一个避水珠。至于其他的东西,那都是给那俩幼稚鬼买的零嘴罢了。
第二日,二人来到了船只停靠的码头处。只见这处的码头极为宽大,不时有进出港的船只忙碌地来回穿梭着。
码头周边,是一片辽阔的海岸,金黄色的沙滩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海浪不断地拍打着岸边,溅起朵朵白色的浪花。
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一片朦胧,偶尔有几只海鸥鸣叫着飞过,给这繁忙的码头增添了几分生机与灵动。
码头的旁边还矗立着一些高矮不一的建筑,有的是仓库,有的是简易的棚屋,它们共同构成了这独特的海边景致。而在码头的入口处,还有一些商贩在叫卖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和当地的特产,热闹非凡。
时欢静静地站在了宽阔的码头上,默默地排队等着上船。
“好大啊!”
莲生好奇的左右看,时欢觉得她恨不得多变出两颗头。
不过好在她也顾及这是人群,没有变。
登上大船之后,时欢顺利地找到了自己和莲生的房间,那是位于三层船尾的两间房。
至于苍云,他不配有单独的房间,变成龙形随便找个盒子团吧团吧就能塞进去。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进入房间,而是踱步来到了三层的甲板上,静静地伫立着,向远处极目眺望。
展现在眼前的是那片一望无际的大海,海天一线,界限模糊得让人几乎分不清哪里是大海,哪里是蓝天。那一片深邃而纯粹的蔚蓝色,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纳进去,无尽的辽阔与壮美让人心生敬畏与慨叹,那波澜壮阔的景象令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海浪此起彼伏,如同一群欢快的精灵在尽情舞动。阳光倾洒在海面上,粼粼波光闪烁着,如同无数颗璀璨的钻石在跳跃。
远处偶尔有巨大的鲸鱼跃出水面,带起一片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而后又重重地落入海中,溅起高高的浪花。海风呼啸着,带着大海独有的咸涩气息和蓬勃生机,吹拂着时欢的发丝和衣角,让他仿佛能感受到大海那雄浑有力的心跳。
天际处,云彩变幻着各种奇妙的形状,与大海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每一朵云彩都像是大海的守护者,它们在天空中缓缓移动,为这壮美的海景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当夕阳西下,整个海面被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色,如诗如画,让人陶醉其中。那波澜壮阔的景象似乎在诉说着大海亿万年的故事,古老而深沉,永恒而迷人,让时欢沉浸在这无尽的壮美之中,思绪也随之飘向了遥远的天际。
最后时欢不顾苍云的反对,回了客栈,进了房间。
“我还没看够!”
“我听够了”。
“哇,苍云大大你好厉害,你去写话本吧。”
不同于时欢的不耐烦,莲生则是一脸小迷妹的状态。
时欢觉得苍云真是一条文艺龙,刚那一连串的描写都是它喋喋不休的在耳边讲。
老天有眼就让这只聒噪龙穿到现代,享受九年义务教育去吧。
时欢相信就苍云这风景描述,那不得语文满分。
“还是你这小莲花有眼光,既然如此,诺这个给你…”
苍云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变出一个莲花花瓣样子的身份玉牌。
“这是什么呀?”
莲生接过好奇的问道。
“身份玉牌,那老…九剑子给你定制的”?
苍云将脱口而出的字咽了回去,变成了文明用语。
“恩人,谢谢苍云前辈~”
“欢欢我走啦~”
莲生眼睛一亮,蹦蹦跳跳的走了。
“怎么在你手上?”
时欢一边看着那已经合上的房门,一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苍云的身子。
“秘密~不告诉你。”苍云调皮地说道。
“哦,你把送货的鸢吃了。”时欢淡淡地说道。
“你胡说,我才没有!”苍云急忙反驳道。
“你是没有,你是把人家吞了进去,然后又吐了出来……”
时欢边说边点着手中的身份玉牌,只见上面明晃晃地显示着四个大字“通报警告”!
亲传弟子时欢纵容他的宠物挑衅公职人员,竟然丧心病狂到将公职人员吞到肚子里。
现对时欢处以以下惩罚:
罚款两百中品灵石。
扣除一年弟子俸禄。
在论坛上连番滚动播放。
宗门弟子甲:“时欢?这谁啊,哪位师兄啊,这么猛”。
宗门弟子乙:“这位师兄真是个狠人,他是新规颁布以来第一个胆敢违规的人啊”
宗门弟子丙“这惩罚,两百中品灵石,我没看错吧”。
“你没看错,就是两百中品灵石,还好我们没犯规,惩罚这么狠,怕了怕了…”
“方师叔?”
在妖兽山脉之中,存在着这样一队年轻人。他们之中修为最低的也是金丹后期,如果有其他人能够见到他们,必然会对他们的实力感到万分惊讶。
然而,更为让人侧目的是,这一行人骨龄竟然全部都不超过五十。
“只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方垚将目光放得极为悠远,手指轻轻地敲打着剑柄,面带微笑地缓缓开口说道。
时欢啊,究竟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是十年?还是十三年呢?也不知道他如今究竟怎么样了。
方垚凝视着好友列表里那已经暗淡下去的名字,心中默默想着:没出事就好啊。
论坛中还在滚动着消息。
一条消息吸引了时欢的注意。
两晓无猜:“时?!时师叔?该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位时师叔吧”
“楼上,请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哎呀,只有我注意到这里面的称呼是师叔了嘛,你们想想看呀,在这宗门之中,能被称作师叔的又能有几位呀?”
“好像也不是那几位啊?”
“莫不是十多年前的那位?”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发言道。
“十多年前?”有人不太确定地追问。
“我知道我为什么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了,贡献榜第二!”
“什么,竟然是那位!”
“那位的话我们还得叫师叔祖!”
“师叔祖?”
“我还有师叔祖的签名呢。”
“我也有。”马上有人跟着附和。
“我也有。”又有人跟着应和道。
“小师叔当年上金册的时候我有幸目睹……”有人回忆起当年的情景,缓缓打字道。
“什么金册啊,我刚入宗门没几年”。
“想问,加一”。
“我进宗门的时候还有小师叔的传说呢,这才十几年年轻人咋都不知道了啊”。
这时,一位资历较老的常年混迹于论坛的弟子打字道:“就是记录宗门杰出人物事迹的金册啊!那可是我们宗门的重要记载,当年小师叔在那上面可是留下了极为耀眼的一笔呢!他的天赋堪称卓绝,其才能简直惊才绝艳,为我们宗门立下了汗马功劳,做出了旁人难以企及的巨大贡献。”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些刚入宗门没几年的弟子这才如梦初醒般地点点头。
“是啊,小师叔当年的风采那真的是令人难以忘怀,他的故事一直在宗门内流传着呢!”一位入宗多年的老弟子满是感慨地发言。
“真希望能有机会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师叔祖啊!”
这消息时欢是越看越脸红,心虚的脸红。
时欢又往下划了划。
还是和他有关。
没想到不在江湖多年江湖居然还有他的传说。
看着上面给新弟子介绍的一大堆他的丰功伟绩和赞美之词。
时欢看着那一堆是他做的和不是他做的事情,无奈地发送消息:“其实他也没做过那么多。”
“楼上,你是看不起我们小师叔嘛?”立马有人驳斥道。
“对,把楼上上叉出去,居然质疑小师叔祖的真实性”。
“就是就是”。
“他肯定是嫉妒小师叔这么牛逼,搁这找存在感”。
“就是就是”。
“他肯定以为自己与众不同,想要引起小师叔祖的注意。”
“就是就是。”
“楼上你是复读机啊。”
“就是就是。”
看着自己发出去的消息瞬间被淹没在了这一堆口诛笔伐中,时欢只觉得自己有一种有理说不清的憋闷感。他在心里暗暗叫苦:我是本人我还不知道我干没干过那些啊……
“不得了啊小师侄,原来你有那么多高光时刻啊,营救失足女子,铲除妖兽解救村民……
孤身闯魔窟:凭借着过人的勇气和智慧,深入魔窟,成功获取了对宗门至关重要的宝物或情报。
力战邪修:在与邪修的战斗中,以一敌多,展现出超强的实力和战斗技巧,保护了众多同门和无辜百姓。
破解上古阵法:运用自己独特的见解和渊博的知识,成功破解了困扰宗门许久的上古阵法,为宗门开辟了新的机遇。
炼制绝世丹药:成功炼制出极为珍稀且功效强大的丹药,提升了宗门整体的实力和影响力。
点化迷途弟子:用自己的智慧和经验,让一些走入歧途的弟子迷途知返,重新走上正途。
挑战绝世高手:勇敢地向公认的绝世高手发起挑战,并在战斗中展现出惊人的潜力和成长,虽败犹荣。
在绝境中发现秘境:身处绝境时,意外发现了一处隐藏的秘境,为宗门带来了巨大的资源和机源。
……
原来小师侄这么厉害呀,师叔膜拜膜拜你…”
苍云在一旁带着一脸戏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调侃道,那表情充满了揶揄。时欢狠狠地瞪了苍云一眼,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暗自叹气,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天下第一帅突然冒出来说道:“我是时欢他师叔我作证!”
“现场怪。”立刻就有人带着调侃的语气起哄道。
“现场怪。”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齐声喊道。
“现场怪加 。”
满屏幕的现场怪,不少人目睹了苍云发出这样的消息后,苍云也遭到了群嘲。
“哈哈哈哈哈…”时欢见状不禁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现场怪,哈哈哈。”时欢大笑着重复着。
“哼。”苍云听到这一声声的嘲笑,看着那笑个不停的时欢,心中有些不悦,生气地哼了一声,把身份玉牌倒扣,然后傲娇地转过身子。
“好啦不逗你了,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是先生气了,通报你不方便就通报我是吧,你欠我三百中品灵石。”时欢看着苍云的样子,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
时欢不紧不慢地缓缓转到苍云的正面,接着非常认真地竖起三根手指头。
“你一年的俸禄值一百中品灵石?”
苍云不敢置信的看着黑心小师侄。
“还有啊,这当中还有精神损失费呢,还有名誉费呢,就这我还报少了呢。”时欢一边说着,一边眼珠子非常灵活地滴溜溜一转,嘴角也随之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然后缓缓开口道。
“但是看在你是我师叔且帮了不少忙的份上,这就当我孝敬师叔了。”看着苍云守财奴样,时欢话音一转。
“哼,这样说还差不多。”苍云听到这话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心里总算是舒坦了,随后便非常舒服地伸展着身体,如同变成了一长条般慵懒地趴在桌子上,呈现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时欢见此情形,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伸出手指轻轻按灭了自己的身份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