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宁他们则是先离开了,吴邪他们则是带着吴三省来到了吉林的一家医院。
吴三省的情况虽然不至于有危险,但也没有那么乐观。
“你们帮我看着三叔,我去联系一下我二叔。”医院之中吴邪对众人说道。
潘子说道:“放心吧,有我在三叔不会有事。”
“他是不会有事,我是怕这老东西又跑路了,这里可还有一堆的烂摊子等着他。”
吴邪没好气的说道,看样子他对于吴三省是一点都不相信了。
王胖子说道:“这吴邪也是有意思,不见自己三叔比谁都着急。
见到自己三叔了反而不相信了。”
“这不就是人性吗?行了,大家也都好好休息一下吧,这些天可累坏了。”张浩说道。
王胖子急忙凑过来低声问道:“浩哥,我们的宝贝?”
“都在,放心少不了你的。”张浩没好气的说道。
王胖子和潘子两人大为欣喜,这可是他们这一次最大的收获了。
他们这一次可是将整个的皇陵的藏宝库都给搬空了。
只要能够顺利出手,那么他们人人都是首富级别的存在了。
很快吴邪带着医生过来了,给他三叔检查身体。
之前阿宁的手下已经帮助吴三省简单的处理过伤口了。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身上的毒素,这需要慢慢的调养和治疗才行。
因此即便是医生来了,也不能一下子帮助吴三省恢复过来。
知道吴三省一时半会好不起来了,吴邪变让潘子去安排一~下。
最后潘子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个小院子,他们四人便先住在这-里。
潘子和吴邪则是轮流去医院照看吴-三省。
当然了王胖子和张浩可没有这个义务。
不过作为朋友,两人还是时不时跟着吴邪和潘子去探望吴三省。
经过几天的修养,吴三省恢复得不错,除了有些乏力之外其他都还算好的。
这一天,张浩和王胖子两人出去游玩一圈回来后,发现租的小院里面没人。
便知道吴邪和潘子都在医院,所以两人也朝着医院走去了。
等到了病房的时候,发现潘子正在和吴三省闲聊。
现在的吴三省气色好了许多了,没有和之前那般的不堪了。
“天真呢?”王胖子询问道。
潘子说道:“小三爷和二爷通话,过两天二爷就会过来了。”
“二爷要过来?”王胖子有些意外。
潘子口中的二爷自然是吴三省的二哥,也是吴邪的二叔吴二白了。
此人一直待在常沙,听说是因为某些缘故,是的他不能参与其他的事情。
所以他就一直待在常沙守着那一亩三分地。
但是在常沙谁都知道二爷的存在,也没有人敢去找二爷的麻烦。
没想到这一次二爷居然会亲自前来,看样子他也是很担心自己这个弟弟的。
“三爷,你没事了吧?”张浩询问道。
吴三省笑了笑说道:“我早就没事了,要不是吴邪那混小子一直管着我。
我早就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三爷,你也不能怪小三爷,他也是为你好。”潘子无奈的说道。
吴三省骂道:“真不知道那小子给你吃了什么药了?现在你居然敢来管我了?”
“我哪敢啊。”潘子急忙说道。
但是看得出潘子一直盯着吴三省看,谁知道这老家伙什么会后又跑了?
正说着的时候,吴邪终于从外面回来了。
“想让我们不管你?你倒是别跑啊?你说说看,这几天你想偷溜出去几次了?”
吴邪可没有给自己这个三叔任何的好脾气。
“我那是想要出去走一走。”吴三省说道。
吴邪冷笑一声说道:“你这一走,只怕我们是别想着再见到你了吧?”
吴三省一脸尴尬,也没有反驳吴邪的话。
“你要不是一直追问当年的事,我能一直想着跑路?”吴三省说道。
吴邪说道:“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说出来,随后你去哪里都和我没关系。”
“这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这时候吴三省很认真的说道。
吴邪沉声的说道:“三叔,我已经二十多了,当年你十五岁就开始入江湖。
你到现在还当我是小孩吗?”
吴三省只是笑了笑,却并没有说话,看样子他并不打算继续说了。
“三爷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些日子我们走南闯北,倒也找到了一些线索。
如果一直这么追查下去,相信以吴邪的能耐,还是可以找到答案。
只不过就是会走一些弯路而已,倒不如将事情和盘托出,不管对于谁来说都是好事。”
张浩看着叔侄两人似乎有些杠上的意思便主动调和开口说道。
“不是我不说,而是不能说啊。”吴三省说道。
张浩说道:“有什么不好说的?就算不能全说,你也得给他一些提示吧?”
“这!”吴三省犹豫了。
他知道吴邪的性子,知道他多半会一直查下去,这样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肯定会出事。
如果按照张浩所说一些核心的秘密无法说出来。
但也能给吴邪提供一个方向,或者说是让吴邪警惕的地方。
“你真想知道?”吴三省看着吴邪询问道。
吴邪快步来到吴三省面前说道:“我想。”
吴三省叹了一口气,本来是不想说了,可现在他可是被堵在这里了。
“这事情如果非要说,那必须要从我出入江湖开始说起。”吴三省看着吴邪说道。
吴邪问道:“这有什么关联吗?”
“有?当年我之所以入了这一行,全都是因为你爷爷和我讲起了一个古墓。
那个古墓便是镖子岭血尸墓,也是那一个墓,让我们损失惨重。
同时也是在那里开始,我才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吴三省看着吴邪就开始讲述一些往事来。
“什么秘密?”吴邪问道。
吴三省反而问道:“你可知道阿宁背后的老板是谁?”
“不知道。”吴邪如实的说道。
吴三省说道:“那人叫做裘德考。”
“裘德考?就是骗走爷爷战国帛书的那一个人?”吴邪有些意外。
吴三省点点头说道:“是。”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吴邪有些疑惑。
吴三省骂道:“那还想不想听?以前你说话,王胖子一直插嘴你很讨厌。
现在是我再说还是我再听你说?”
“不,不,你说,你说。”吴邪急忙认怂。
好不容易让自己三叔开口,他自然是不能因此而惹恼了三叔。
不然的话,自己还什么去说这些事情了?
紧接着吴三省这才继续说下去了,原来当初他知道自己老爹他们在镖子岭遭到重创以后。 本来就对那里很有兴趣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才让他父亲都遭殃了。
当然他更加在意的是,那战国帛书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居然会引得别人专门给他们设套,而藏有战国帛书的古墓究竟是什么样的古墓?
这一切都在吸引着吴三省,所以他在十五岁的时候,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和冲动。
吴三省就开始朝着镖子岭挺近,去寻找当年的答案。
只是想要找到镖子岭,吴三省就耗费了大量的心神。
这并没有击退吴三省反而更是激起了他的斗志,这倒是和吴邪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吴家的人都是这样的?
这一次吴邪没有继续打扰自己三叔了,他知道能让自己三叔愿意开口已经非常难得了。
哪怕听起来吴三省说的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吴邪知道这里面必然有深意。
吴三省讲述了自己是如何找到镖子岭的。
等到镖子岭后,吴三省却发现,除了他之外居然还有一伙人在镖子岭。
一开始吴三省并不知道那一伙人是谁。
不过这些人看着都像是新手,没有一个是懂得倒斗的。
甚至他们连挖掘盗洞都不会,这让吴三省越来越看不起这一伙人。
于是他自己背着这些人重新挖掘了一条盗洞。
盗洞挖掘得很顺利,而那一伙人居然还没有找到挖掘得办法。
他们是挖一个,然后就坍塌一个盗洞,使“三一零”得镖子岭上面到处都是新挖开的盗洞和坍塌 的盗洞。
不过这镖子岭的土很奇怪,居然是血红色的,像是被鲜血浸染了一样。
吴三省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自己进入了镖子岭的古墓之中。
可是在里面他却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的恐惧。
他先是遇到了一个恐怖的粽子,好在当时他带的东西不少,也算是有惊无险。
而且他还发现那粽子有些眼熟总是觉得在哪里见过?
后来他又遇到了一具血尸,这对于第一次下斗的吴三省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但也是因为这一具血尸,他无意之中进入了一个地窖一样的墓室。
墓室里面没有棺材,只有一个九天四目娘娘的雕像。
“九天四目娘娘!”吴邪眉头一皱。
这让吴邪想起了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些野史资料,或者是传说传记。
这九天四目娘娘娘娘可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它是一个人头鸟身的形象。
长着人的脑袋却拥有鸟的身体,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一尊古神。
但是这九天四目娘娘可不仅仅在本土有传说,甚至在古埃及的记载之中也有相关的记载。
在古埃及之中,这九天四目娘娘被称为ba,它代表着不朽的灵魂。
而在古印度之中也有记载,被称为迦陵频伽,又叫做妙音鸟,好声鸟等等名称。
乃是雪山之巅的神鸟,专门在西方极乐世界为佛祖唱歌的鸟。
而在本土之中却有两种说法,有一种认为这九天四目娘娘正是昆仑王母娘娘座下的女战士九 天玄女。
另外一种说法,九天玄女是九天玄女,而这九天四目娘娘乃是王母娘娘本身幻化而成的神 灵。
总之这九天四目娘娘绝对是一尊神明, 一阵充满各种争议的神明。
可不曾想这种充满争议的神明居然会出现在一个古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