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又掐了掐她的胳膊,最后甚至捏捏她的x。
给秦桑婕本能整一激灵。
“嗯……看着瘦了,x倒是没小。”她表情严肃,真像那么回事似的。
秦桑婕:……
自己找的闺蜜,嫌弃也没办法,只能忍着。
她也没说话,正好侍应生端来几瓶酒。
她库库就开始倒酒。
沐沐瞅她这模样就趴桌子上看着她。
倒满一杯,她直接仰头,咕嘟咕嘟往里灌。
很快,一杯酒就见底了。从食管到胃一阵冰凉,满口苦涩。
倒不是说她现在有多么难受,她就是想痛快一点,再痛快一点,把所有那些不好的,都忘记。
如果能就好了。
这么想着她又开始倒第二杯。
沐沐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在她倒完之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又不傻,自然知道秦桑婕心情不好,她能怎么办?舍命陪君子呗。
自己的媳妇,自己宠。
瞅瞅那小模样,真是个小可怜。
这么想着,没忍住,吧唧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
秦桑婕:……
就……无语是两个字,她只说一次。
口水蹭她脸上了啊喂!
注意卫生行不行啊喂!
嫌弃地擦了擦流到她脸上的哈喇子。
倒是一下子把她这“酒瘾”给整没了。
沐沐算是比较了解她的,知道她家里人都是“奇葩”,也知道周厉的存在。
其实她是一个很不喜欢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别人的人,这也就侧面造成了她不太愿意或者说是懒得去交新朋友。
沐沐能知道这么多,就成为了她下意识的依赖对象,遇到事情自己实在解决不了的,就想找她。
当然,在几天之前,她还可以找周厉。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哪怕短短几天,也是物是人非、时过境迁。
很多感觉是说不出来的,哪怕对沐沐,她也不会解释那么多,更不会去揭开自己的伤疤,展露自己脆弱的地方,她也不喜欢大吐苦水。
很多都是就事论事,捡着能说的,和她说。
不是她防备心重,而是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那是她的心魔,她自己都解决不了,别人就能解决了?
不给她添乱就不错了。
两人吃吃喝喝,聊着分别以来发生的事情,不免都有了些醉意。
沐沐拐弯抹角、千方百计套她的话,都是关于周厉的,而且都和那方面有关。
问她什么感觉,甚至什么姿势……
当然秦桑婕不可能告诉她就是了,沐沐倒是很大方地分享自己的心得。
整得秦桑婕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她太狭隘了,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好姐妹之间,就应该无话不谈。
酒过三巡,她也逐渐放飞了自我,她偷偷摸摸靠在对方耳边,看似低声,实则醉酒的人的分贝可不是吹。
但好在沐沐也同样喝醉了,听觉比较迟钝,所以多大的声音对她来说,都进行了降噪处理,就这,听着还十分费劲。
“啥?!”沐沐扯着破锣嗓子震惊道,“你说周厉他不行?!”后面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吼不行,她愤怒啊,替她的好姐妹愤怒,这可关系到她姐妹的x福生活。这个渣男,骗子!
再见到他,她非要把他打个四肢不全、卧床半年!怎么这么能坑人呢。
呜呜呜……她可怜的老婆,以后可怎么办啊……
不行,她得给她再找一个,不,几千个几万个,都是q大活好的……嘿嘿,想到这,她又满意地咧开嘴,傻笑了起来。
没事,啊,小可怜,有她呢。她一定让她尝到y仙y死的滋味。
秦桑婕:……谢邀,不必了。
她可真吃不消。
某人光是自己就能让她s在床上。
那滋味,想想都可怕。爽是爽,但是爽过头了,就让人发怵。
两人一边碰着大啤酒杯,一边一句接一句地高歌。
“大河向东流啊!”
“天上的星星……嗝~参北斗啊!”
“诶嘿哟!”
“咿儿哟!”
“诶嘿诶嘿!”
“咿儿哟哇!”
最后要不是喉咙哑了,还不知道丢人要丢到什么时候。
幸亏这时候短视频还没盛行,不然两人必定被扒到网上。
震惊!xx饭店发现出逃的精神病罪犯,大家注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出门尽量避开这里,现已报警。救护车刚刚将突发心脏病的王大爷拉走,后续如何见下期视频,别忘了点关注……
评论区一定是清一色的:[祈祷]早日抓住精神病。
精神病犯法也是犯法,请求严惩,保护正常公民的人身安全……
好嘛,喝一顿酒,成罪犯了。
所以,科技落后,也有落后的好处,保护像她这样的人,免遭毒打。
两人最后双双趴在桌子上会见周公去了,嘴里还不消停,嘟嘟囔囔的,只不过没人知道说的是什么就是了。
按照常理,她俩大概率会趴到天亮,然后揉着宿醉的额头醒来。
然后,再回到沐沐家,整理仪容仪表,再然后,两人便一起躺尸,继续过上之前乐不思蜀的生活。
从此二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然而,世事总是无常,在他们不省人事之际,危机,也悄然而至。
这件事情就疯狂警示后人,尤其是女孩子,没事,一定要少出门喝酒,更不能喝醉。
否则你都不知道醒来等待你的是什么。
那叫一个刺激。
要是个美男还行,要是个丑的,哭都找不着调。
到时候后悔咣咣撞墙也没用。
周厉已经在他们隔壁坐了许久了。
说实话,他和秦桑婕就是前后脚进来的。
这个女人,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害得他一觉醒来魂都吓飞了。
疯狂找人,动用所有的关系。
好在她是回家了,他手下的人发现便立马通知了他。
他快马加鞭赶回来,到了她家门口气还没喘匀,就看她穿条那么短那么短的裙子,晃晃悠悠就出来了。
他在她脸上看不出一点她离开他的难过、愧疚。
气得他牙痒痒,也恨得牙痒痒。
索性他也不急着质问了。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