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看着他还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么重视亲情,可是现实却告诉他,这次的事情估计并不是那么简单。法正有一个怀疑。
或许大家都很奇怪,法正怀疑什么?世家之中有那么深重兄弟关系,可是现在却出现,这让面前之人一直对于他产生莫名的怀疑,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法正道:“我没看出来,先生挺注重兄弟感情,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法正的话刚说出口,张能就感觉怪怪的,他觉得法正是不是真的相信自己,这是他无法想象到的,不过到了该发生的时候,还是一个劲发生了。
张能道:“世人今日看错了我张能,那就说明他们明日也有可能看错我。可我张能依旧是张能,我不想别人看错,我也不怕别人看错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我这个人最不怕别人看错,我希望先生能够不看错我自己。”
法正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是人性的丑恶,在他身上可以说是完美的体现。张能是一个私心很重的人,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把情感给左右。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喜羊羊与灰太狼,里面感情是人性中最可怕的弱点,以前如此,以后亦是如此。
“我自然不会看错你,正是因为我了解你的本性,我才会选择见你。说回正题,刚刚我就想问问你,你还要不要与刘璋见面,我就问你这一句话。”法正咨询道。
对于刚刚表达的意思,他自然是会同意的。毕竟是法正提出来,他又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拒绝这个人呢?面子是自己,不是吗?
“如果军师要带我去,那我自然要去,可是如果军师不愿意带我去,那我自己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就是不知道军师什么时候带我去。”张能问候道。
张能心里清楚,终于要去,终于要进入主题,自己等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机会终于来了。他是一直在期盼,时间终于要到了。法正在那说,肯定要去,就看自己能不能抓到机会。
“这次机会难得,如果我不去,那不就是浪费老天爷送给我的良机,再者您刚刚也说过机会难得,错过机会天理难容,我自然要去,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张能道。
法正则是点点头,他自然觉得这个人一定会抓住机会,只是他自己也是没有想到对方答应的如此痛快,着实让自己有些意想不到。
法正道:“机会都是有准备的人,如今张家主,准备那么多东西,如果我这个人拒绝,似乎有些不大妥当。这样我答应您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现在可以么?”
法正的话说完,张能答应,他知道要保证张家荣华富贵家族不倒,这样的机会就不能够轻易放弃,太轻易放弃似乎有些不大好,这次机会他一定要控制住,不是吗?
法正道:“从来机会都是留给有心之人,如果轻易放弃,这样机会就会白白葬送掉。您好好考虑一下,不要答应的太快,我这个人起码要给您点时间考虑一下。”
张能冷冷一笑,道:“看来先生,在测试我的胆子,看看我有没有胆子,去见益州牧,放心我既然出现在您的家里,那就说明一个我张某人胆子,自然不会太小,这次我答应,我这样的答案,我相信您会满意吧!”
法正也没有想到,对方如此直接。其实法正这么做,就是想要刘璋离心离德,这样他才能够更好的进行投资,智者考虑的是以后的事情,如果不认真考虑,那吃亏只能够是他自己,毕竟法正也是存在私心。
法正道:“我法正没有想到,张家主如此痛快,这样我这个人也就是舍命陪君子,这样时间宜早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不知道,还以为是我替明公办事情,行了不开玩笑,既然您已经决定,走吧!”张能笑道。
张能也想抓住机会,如果能够见到刘璋,并且放弃一个将死之人,换来整个家族安全,何乐而不为。从这里也能够看出来,面前之人老奸巨猾的性格。
张能道:“我还是那句话,先生怎么安排,我就如何听从,出发吧!”
两个人看了对方一眼,从对方眼里里面看到了答案,他们准备出发,这些事情处理需要尽快,他们没有任何耽搁,来到州牧。
刘璋此时,吃这东西,他心情不好,因为这个张松,他恨不得让对方死亡,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轻易下决定。
或许大家都很奇怪,为何不能够轻易下决定,大家不要先看一个家族能力,家族有家族实力,一个小小的动静,就能够扰乱一个地方的治安,一个小小的混乱,就能够搅得他寝食难安。这就是刘璋为难的地方。
刘璋之所以头疼,就是他渴望杀了张松,可是他却不能够马上杀人,杀普通人有些时候很简单,但是像杀了世家这样的人物,恐怕是很困难的,有些人觉得不就是一个普通人,可是这个人并不普通,至少他现在并不是有多普通。
“爹,您吃点东西,您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事情有那么复杂。”刘循道。
刘循觉得不就是一个普通不能够普通的人呢?他还是自己父亲手下,干嘛不能够杀,毕竟这个人还背叛自己父亲,这要是不杀人,恐怕也是天理难容。
刘循的话,刘璋不那么想,如果一个人能够那么容易杀,那一切事情不都是特别的简单吗?现在很多人都把一切问题,看的很容易,可是现实有些时候并不容易,不是吗?
刘璋微笑道:“循儿,有些事情很复杂,就像是现在局势,我们对于世家还有一些依仗,就不能够轻易动手,现在对方还没有轻易表态,一旦动手,就得罪这个家族,那么对于我们来说那就不是好事,反而是祸水,循儿这个道理,我相信你应该清楚我说的意思。”
刘循其实并不懂,他的头脑,只是简单的武将思维,他喜欢练习的武艺。争权夺利之类的,他从小就不喜欢,并不是他的父亲刘璋,对于人性复杂看的通透,毕竟他才18岁,年龄还小,有些东西想的过于简单。
刘璋看着自己儿子刘循,满是失望,能力连自己都不如,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一点考虑问题,都没有,这样的人物,他是怎么在这个世道生存呢?自己要是哪一天去了,自己的儿子可怎么办?他有些难受。
“爹的话,已经说了很多次,儿子记住了,您就没有必要一直说下去,真是在那浪费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刘循道。
对于刘璋的话,他明显不乐意听,有些话说多了没有意思,他也不想继续听下去。
刘循的表现,他有些失望,他冷冷一笑道:“有些话说多了,我也不想说下去,但是到了该说的时候,也必须要说。我不想浪费时间,让你记住没得,但是我接下来话你要记住,有些时候妥协,是为了以后生存,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
要不是因为古代人遵循嫡长子继承制,他才不想跟自己儿子说那么多。可是他今日那么多就是希望自己儿子成才。毕竟自己儿子虽然不少,但没有一个像刘循那么优秀,他就是希望望子成龙,可是他的儿子,只是一介武夫头脑并没有多牛逼,不是吗?
“爹,您说的我记住,你就没有必要继续说下去,爹我今日见你,我听说一件事情,是关于严颜将军,听说严颜将军死了,为此你还不允许他的家人,进行祭念。”刘循道。
刘循的话,听起来像是质问,但是他觉得严颜死了就是死了,就算是他是一个跟着自己父亲大人物,但是算来算去,这也是一个细微的人物,他的死对于自己意义不大,干嘛,还要记住他。一句话一个人,他在厉害顶多也只就是一个
“我听你的意思,仿佛是在质问我,他死了就死了,我干嘛要因为他得罪刘备,毕竟现在我们蜀中需要的是稳定,如果得罪刘备,益州以后该怎么办?严颜,自己犯了错误,干嘛,还要让我这个人承担结果,你懂我的意思不。”刘璋冷笑道。
“父亲,您这么做有些软弱,您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明知道这是对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您干嘛,还要如此冲动,父亲这么做,真的是过了。”刘循劝说道。
刘璋给了他一下,并质问道:“你还年轻,你根本就不懂,如果我不处置,严颜家人,势必会引起战火,战火打开那可怜,只是蜀中的老百姓,你是蠢货吗?这么简单问题都不会,你是有多傻吗?”
刘循冷笑道:“我看是为了你自己地位,古人都说过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那么天下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分裂。爹,这里我真的是待不住,你是蜀中负责人,你得为蜀中百姓考虑,你太自私。”
刘璋看着他刘循,气不打一处来,别人不理解自己连自己儿子都不理解自己,他被自己儿子给气的差点绷不住。
刘璋阴冷地开口说道:“来人把大公子关进大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出来,让他在大牢里面,好好冷静冷静一下。”
手下也是按照,刘璋命令行事,从这也能够看出来他的手段。在权力面前,他的手段,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