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不能答应,年过四十的弟子再一次为今天去观主那里感到后悔,悄悄的吐口浊气,整理一下观主跟他说过的话,专门为跟柳家不对付的小师祖所准备。
“小师祖,城郊的恐怖屋观主去看过了,里面作乱的是一只七个月被堕胎的婴鬼。”
许丛的双眸动了动,一双瑞凤眼看向了弟子,颔首向旁边的凳子点点:“坐,口渴这里有茶。”
瞿岩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有戏就好,他拱手作礼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不敢劳烦榻上丝毫未动的小师祖动手倒茶,自己提着茶壶先斟好许丛面前的茶杯,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灵茶。
也不管什么茶满七酒满十的事,只知道灵茶不是谁都能喝的起,碰到能多喝点就多喝点。
一杯茶水下肚,清凉温润的感觉瞬间走满全身,近些天身体的酸痛感消失不见,最后那丝灵气归于丹田,许久未进的功力隐隐约约有了松动的迹象。
瞿岩的眼睛放亮,可真是好东西啊,就是不一样!
等他喝完茶水,许丛才放下手里的阵法书,漫不经心的道:“民间老话说,腹中有子如若早产,七活八不活,放到现在也是有一定的依据,七个月大堕胎,魂魄早与肉体结合待降于世,一朝堕胎,那婴孩被分解时的疼痛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细听来,还能听见因为肢解时婴孩疼痛哭声,哪家医院胆子这么大,敢接这生意。
都快降世了,也不怪婴灵怨气大。”
瞿岩也叹了口气,言语里尽是对未降生婴童的惋惜:“有钱有权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造孽啊。观主去看的时候那婴鬼已经吞了几个厉鬼,怨气更是难以压制,观主深知自己的能力,只能过来请小祖师您。”
对于瞿岩的好话许丛自动免疫,这些年一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过来找他,说的总是这一套,换都不带换的,他睨了瞿岩一眼缓缓的道:“城北,柳家。”
知道这是让自己挑重点说的意思,瞿岩把他在观主那里知道的全都告诉了许丛:“观主去城郊那天,柳家人也在,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看中了那只婴灵,要捉回去祭鬼坛。”
闻言许丛讥笑了一声:“还真是一点人事不干。”
瞿岩倒了一杯灵茶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这事干的都丧良心。”
说完将茶水一饮而尽,神清气爽,再一次在心里感叹,好东西呦!
许丛问他:“柳南天去不去?”
瞿岩点头:“去!还有他爹和两个长老。”
不像他们观里,去一个小师祖就足够了。
“去就行。”许丛俯身拿起那封信,翻手间信封自燃,他转过头看向瞿岩:“什么时候过去?”
瞿岩撂下手里的茶杯伸手比试:“一天后,一天后中午贾老板从省外回来,中午就开始法事。”
一天后…许丛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估算一下时间,然后朝着瞿岩道:“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事情结束的过于突然,瞿岩紧忙把剩下的半杯灵茶喝下去,起身告退,一出了房间一股燥热感扑面而来,丝毫不及室内的清凉舒适,那也抵挡不住他放松自由的心。
轻轻的带好门,转身就一溜烟的向外面疾步走去的,带着满脸得到了诺大好处的笑意向观主的房间走去。
许丛透过窗子看着他急促的背影有些凝噎的收回视线,他就那么吓人,跟能吃了人一样?
视线不经意的扫过茶盘上的茶壶,茶壶本身是半透明的模样,茶水大概也剩了半壶左右,可瞿岩走后那半壶茶水只剩一层落在底处。
许丛挥了挥手,将茶桌收进乾坤袖中,语气里大大的疑惑:“观里现在这么苛待前院的人吗?连带灵气的茶水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