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杨尊者可是拥有大宗师的境界,怎么可能会走火入魔?
绝对不可能的。
或许她是在修炼什么罕见的功法,才表现出这样的状态。”
碧珠马上反驳。
她都把杨尊者当作偶像,自然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于杨尊者不好的言语。
“就是,她一定是在修炼某种高深的功法,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你们可别误会了。”
南珠也反驳道。
她与碧珠的心思一样,都不容任何人说杨尊者的坏话。
只有宫本正南紧皱眉头,默然不语。
“怎么可能,这分明就是男女在一起做那事,达到最高状态,才发出这种声音。
你们就不用狡辩了。
我敢打赌,里面肯定是百分之一千的在发生那种事情。”
一名随从直截了当地嘲笑道。
“不错,这根本就是在做那种事情,才发出那种情难自禁的浪叫声来。
你们还说练什么功夫。
真是可笑之极。”
另一名随从笑呵呵的讥讽道。
“该死,不准你们这样子辱骂杨尊者。”
碧珠暴怒,就要对这两个随从动手。
南珠也要上前,再次动手。
两个随从也面露淫荡之色,要与这两个女人继续打斗。
宫本正南忽然喝道:“都别动手。
等我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宫本桑,我同你一起进去。”
刀疤卫士急忙说道。
“不可。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宫本正南朝刀疤卫士一瞪眼, 就将门打开,再关上。
然后就悄悄朝里面走去。
这座居所比较大, 占地约有一百来平。
各方面的装修极是豪华。
她们退出来守的是外面的大门。
因此要走进去,穿过一个客厅,再经过两个她们所住的房间,才能到杨柳婷所睡的房间。
这个时候,整个居所的动静完全停歇。
四周变得异常的安静。
宫本正南心中一动,不禁有些紧张。
她迈着细碎的步子,小心翼翼朝杨柳婷所睡的房间走去。
因为刚才那动静大得让她这个过来人都感到不真实。
也就是碧珠与南珠两女所说的话儿都不真实。
大家都是成年人,也体会过那种事。
自然就能轻而易举的感同身受那种感觉。
只是,宫本正南特别怀疑,这个杨柳婷不是处子嘛?
为什么会干这种下贱丢脸的事儿呢。
就算要自我满足,那也得夜深人静的时候再进行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聪明如她,也没办法理解了。
只有硬着头皮亲眼所见,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宫本正南站在杨柳婷所住的房间,轻轻一推。
竟然推不动。
原来,这门反锁了。
她想出声询问一下杨柳婷。
也算是表达关心。
但这样的举动过于突兀,说不定还会打扰杨柳婷。
从而惹她生气。
甚至有可能会惩罚自己。
毕竟, 这种糗事让自己碰见,还要自己出言提醒。
是正常的女人都不会高兴的。
自己这样做,简直就是作死啊。
想到这里,宫本正南冷冷涔涔,暗暗庆幸自己幸好忍住了,没伸手去敲门。
不然就真的大祸临头。
这个时候赶紧溜还得来及。
两耳不闻天下事。
两眼不见烦心人。
少管闲事,命活更长。
宫本正南毫不犹豫转身,准备开溜。
陡然间。
一道巨响,猛地从后面传来。
宫本正南心中大跳,本能回头一看,顿时面色狂变,头皮发麻。
但见那张本来关得严严实实的用精钢铸造的房门,竟然被人用大力气给踹开,脱离了门框,呼的一声,朝她狠狠撞来。
这张房门又厚又大,挟带一股暴虐的气息,就像一颗炮弹,狠狠撞在宫本正南的身上。
将她撞飞十来米,翻过客厅的沙发茶几与电机视,结结实实撞在墙壁上,软软落下。
她只觉得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疼痛。
也不知撞断了多少根骨头。
连呼吸一口都是剧痛无比。
宫本正南死死盯着那门框。
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门框里,正站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极度森寒所封冻住的王小春。
他不是被杨尊者杀掉了吗?
为什么又活过来?
最最让宫本正南震惊的是,王小春的背上,竟然还背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她们的主子杨尊者。
但见杨柳婷头发凌乱,一双桃花大眼似闭非闭。
那吹弹欲破的粉嫩小脸上,浮起两朵红潮。
一张小嘴,微微张开,像玫瑰花一样鲜红欲滴。
她双手紧紧搂着王小春的脖子,整个人就如一条软蛇一般,一动不动地趴在王小春的背上。
王小春则紧紧搂着杨柳婷的两条大长腿,生怕她掉下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