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闰一马当先,携带西海诸多高手,率先向三只玄虎发动进攻。
一时间,毒雾弥漫,浓烟四起。西海的毒,不分敌我,东海和北海的青龙只得暂时撤退。
虎啸对西海的毒,颇为顾忌,这玩意与功法神通不同,一时之间倒不致死,但颇影响战斗力。
三只玄虎和虎伥只得运用自身神元慢慢的抵抗着。
“老友?你竟然还活着?”
“三长老,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虎烈他化成灰我都认得!”
“哦?既如此,三长老就陪他去玩玩吧!”
虎烈当即咆哮而出,直扑三长老。
三长老哪里是虎烈的对手,忙和敖顺共同迎敌。
少了虎烈的抵抗,三只玄虎越发的被动,只顾一个劲的防御。
在敖广的心中,虎啸远远比虎烈的威胁要大,于是他又开始组织一个新的法阵:铁木锁神阵。
此阵既是困阵,也是杀阵,而且可远距离布阵,更不用以身为材。
法阵刚起,数万道铁木犹如钢柱一般从天空极速落下,又似骤雨急下,向三只玄虎袭来。
铁木绵延不绝,很快就将地面插满,更如荆棘丛林,而且绵延不绝,让人烦不胜烦。
三只玄虎还没摧毁第一批铁木,连口气都没喘,天上的铁木有如钢针继续汹涌袭来。
“好,其他人继续施法,稳住虎啸,我等准备将其封印!”
虎啸也被这忽如其来的铁木缠的难受,但他击杀敖闰的心已起,怎可能就此罢休。
于是他硬挨了些许铁木冲刺,直接将另外两只神主境的虎伥召出,一个为插翅王虎,一个为暗影白虎。
二者一出,连铁木问都不问,直接向敖闰杀去。
可怜敖闰,又是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之下,被两只虎伥直接拿下,不一会便被撕成碎片,魂归青天,连金刚钻都没施展出来。
然而,敖闰死后,三只玄虎也基本上无再战之力,已经是口吐白沫,意识不清。
没了虎啸的发令,三只虎伥即使有再高的修为,也只如同傻子一般,对青龙的进攻,也只做出本能的防御。
“诸位,虎啸已经被西海用毒放倒,我等胜利在望,不用管虎伥,继续给虎啸施加压力!”
恰逢此时,敖癸和虎痴已从纳戒中出来。
见虎啸如此状态,心中不免有万分惊讶,好霸道的毒,连神王境巅峰也能放倒!
“黑猪,虎啸伯伯身上的毒,你能解么?”
“哇嗷!哇嗷!”
“好,快去将其解毒!”
黑猪迅速飞到三只玄虎的身边,只是张开犬牙小口,便将所有的毒雾吸入腹中。
随后,它又咬破自身的爪子,并将其鲜血分别滴入三只玄虎口中。
而面对敖广的进攻,黑猪只是开启自身防御,便将一切都格挡下来。
很快,三只玄虎便回过神来。待虎啸有了自保之力,黑猪面对他的感谢,连小尾巴都没摇一下,一闪便来到敖癸的怀里,哇嗷、哇嗷的叫着。
“好的呢,黑猪最棒啦,待会想吃什么,我让人安排给你做!”
“哇嗷!哇嗷!”
“好好好,这儿没什么看的了,剩下的,就交给虎啸伯伯,咱们回宫。对了少泽,把陶力和杜小月带到凉阁之中,我有话要对他们说。”
……
见敖癸离去,虎啸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两难的地步。
“西海的道友,敖闰已经伏诛,看看你们所面对的,乃是我白虎一族最强的两位神主境虎伥。我再下最后一次通牒,是否臣服于公主!”
“臣服!虎啸族长宽宏大量,我等臣服!臣服!”
敖闰死后,西海再也没有人感觉亏欠于东海,自然不愿与虎啸继续为敌。
两个神主境的高手!
这仿佛是在和他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那是完全可以在元灵界横着走,据说就连鲲鹏老祖,也在一年前刚刚步入神主境。他们何德何能,敢与这类的高手叫板。
而没了西海的毒素压制,姓敖的很快便都认清了形势,别说敖广、敖顺和三长老,就算敖统和东海的大长老全在,怕也难在虎啸的手上讨上多大的便宜。
灰心丧气如泄洪的水,一发不可收拾,只要有虎啸和黑猪在,便没人可以撼动敖癸的地位。
“金星族长,你们呢?”
没有丝毫犹豫,金星立刻选择了臣服,并将黑环捆住献上。
“各海的太古神兽,你们臣服么?”
除了东海和北海的太古神兽有所犹豫外,其他海域之人已尽数投降。
连敖癸都走了,他们还有战斗的必要么?
为了什么战斗?
作为太古神兽,他们的处境很尴尬,尤其是东海和北海的。
如果说为了生命而战斗,那他们还有战斗的欲望,关键是不战斗才有生命。
为了尊严或者忠诚么?
尊严,在太古神兽的眼中不值一提。
而忠诚更是无稽之谈,太古神兽自古以来便是听调不听宣,与东海青龙的关系,顶多是对于他们实力的认可。
此次前来,只是不满冰原的规则,想改变自身现状而已。
虎啸见还有不少人在犹豫,当即带领白虎一族百余人,掩杀过去。
三百多位神王境虎伥一经现世,立马引起轩然大波。
这场面要远远比两个神主境的虎伥更要震撼人心,白虎一族哪来这么多神王境初期的虎伥?
“臣服,我臣服!”
“现在知道臣服,晚了!本王给你们多少次机会了?杀!一个不留!”
看着东海和北海的太古神兽纷纷被屠戮,敖顺和敖广以及三长老无动于衷。
局面已经反转,他们再也没有能力对抗虎啸,除了面临虎啸的处治,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这比魔军还凶猛的力量,谁能抵挡?
看着那些虎伥,敖广是越想越气,不禁质问道:
“虎啸?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们白虎一族有此实力,为何不帮我东海?”
“帮你们?敖广老弟是嫌我白虎一族活的太久了吧!
你可知敖癸怀中是何物?”
“不过是一只喝奶的小狗,即使它再厉害,能在你们手下逃生么?”
“逃生?你想多了吧!
我这就跟你说明白一点,让你彻底死心!
那小黑狗,正是元灵界的南极大陆所封印之物。
你知道为了封印它,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么?
二十万年,要不是夜华老祖带领我们一族人镇压此物,你以为元灵界能有那么久的太平之日?
如今,它又得到元神和肉身,别说夜华老祖,就连鲲鹏老祖前来,也不见得能在他手下占得便宜。
你再看敖癸的样子,何时怕过我们海域?”
“那此事,你为何不早说?”
“早说?谁知道呢?你何时看过敖癸出门带着它?不亲眼见过它,我们一族人又如何察觉?
我与你说,你听么?
罢了!
你被权利冲昏了头脑,如今,一切都晚了!
敖癸已经长大,不给她一个交代,怕是咱们谁也不好过!
来吧,我可是早就想领教一下东海的法天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