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洛倾瑶只着里衣的时候,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她看着眼前丝毫未动的萧梁,眸中满是疑惑,只弱弱地说道,“夫君,你?”
他该不会真的想,让她和侍女一样,贴心地帮他宽衣解带吧?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这都是小事,可是……一旦妥协,这就显得她刚刚的反抗像是过家家一样,她才不要真的和他玩这种女低男高的把戏呢?
“怎么不脱了?嗯?”萧梁盯着她露出来点雪白的脖颈和藕臂,心中燥热难耐,索性直接倾身一把把她裹进了怀里。
温热的躯体入怀,幽香瞬间盈满了他的鼻腔,萧梁的心情不错,难得开起了玩笑,他的手揽着光滑的细腰,大掌肆意摩挲着那里的红绳,开口道,“最后一件,想我帮你脱吗?嗯?”
“没……没有,”突然被抱住,洛倾瑶怔愣了好一会,她的小脸贴在萧梁的怀中,嗅着他身上的冷木香,感受着他挑逗的动作,她的声音都有点发颤,“夫君,你为什么不……”
“啊……”洛倾瑶惊呼了一声,吞掉了还没来得急问完的话,因为她被他一下掐住了腰,男人手掌紧贴着,致命的温暖从她腰间的肌肤阵阵传来,烫得惊人。
“急什么?”萧梁漫不经心地开口,话正说着,他却暗自腾出一只手直接挑开了那抹系着活结的红绳,“啧,腰还挺细。”
“夫君……”洛倾瑶要是再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就见鬼了,萧梁他就是想欣赏她未着寸缕,站在他面前那种窘迫的样子,偏偏他自己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但她确实被他撩拨得羞愤欲死,头已经彻底埋入了这个捉弄她的人的胸膛里,只敢暗戳戳地旁敲侧击,“夫君……烛火还未熄呢……”
“怕什么?”萧梁到没想到她这般胆子大,但是会在这种时候害羞,不过也是,她是闺阁女子,而且,胆小柔弱才是她的本色,“你一口口夫君叫着,怎么?不让我这个夫君看吗?”
“……”他要不要这么的,这么的戏弄她?她也是有羞耻心的,好吧!洛倾瑶根本不愿意回他的话,只把头埋得紧紧地的,恨不得这辈子都不愿抬起来了。
这边,萧梁倒是强行想把怀中的女人扯起来,谁知道她这次倒是贴得紧紧的,好像真的愧于见人了一般。
索性,他直接借力,轻松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又直直地把她压到了床上。
谁知道,就这样突然换了姿势,某个小女人还是没有放开他,她紧紧抱着他腰的腰,根本不愿面对。
萧梁索性直接开口威胁,“再不松开,以后的每一次,都如今日一般。”
他就是想亮着和她做,他倒要看看这个当日运筹帷幄算计他的女人,这个梁思雅如临大敌的女人,到底在床上是何般模样。
“不要!”闻言,洛倾瑶直接妥协,她松开手,一直羞得紧闭着的双眼终于舍得睁开了,看着近在咫尺的某人,她颤抖着,脸已经红得过分了。
萧梁看着终于不装鸵鸟的某人,轻呻一声,开始漫不经心地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原本他是懒得脱,只想简单粗暴的开始,草草结束这一切,不过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之后,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把最后一件脱了,”萧梁吩咐道,他冷峻的眉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味,“当然,你也可以留着,我来脱。”
“……不用了,”洛倾瑶知道今日这烛火是彻底熄不了了,她咬着唇,颤抖着去解脖子候的绳结,其实原本,这个人就已经把她腰上带子的挑掉了……
终于,洛倾瑶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敢在这样赤诚的时候抬眸,看向眼前居高临下的人。
他居然没有褪完,竟该死的保留了里衣里裤,甚至此时此刻他目光满是侵略,还非常闲适地开始调戏她,“这么美的身子,藏得这么好?”
这两者有联系吗?洛倾瑶被他捉弄到恼羞成怒,她气鼓鼓地看着他,说道,“那我还能给别人看吗?你岂不是要杀了我。”
“你……倒是乖觉,”萧梁抚上了她的小脸,本来在她说前半句的时候,心底戾气横生,又听她嘀咕了后一句,才勉强满意。
他的人,岂是外人能碰的?洛倾瑶一旦嫁予他,无论他怎么想,她身上都打满了专属于他的印记,无人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