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讲,这种私密事上,萧弋向来霸道,而她自知“人微言轻”,所以妥协的一般都是洛倾瑶,当然她很快便后悔了。
两人甜甜蜜蜜,快快乐乐,直到做到最后一步时,天真的洛倾瑶还以为最多也就是像以往那般,萧弋也会压着她胡来个一两次而已。
但,她很快便惊恐地发现,这家伙兴致盎然,根本不打算停歇。他好像是食髓知味,似乎要把以前没有做过的一次性补回来一般。
洛倾瑶感觉自己像朵被狂风暴雨侵袭的娇花,她颤颤巍巍,本该被悉心怜惜,却被他欺负得要死要活。
期间,洛倾瑶下意识地想咬唇,却发现萧弋还亲着她,而且他吻得相当激烈,恨不得将她彻底拆吃入腹,她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
酒精不愧是体会迷乱的良药,洛倾瑶整个人晕晕乎乎,偏偏思绪又清明的过分,身体触感尤其分明,因此只能眼睁睁地任由某人胡作非为。
“呜呜呜,”洛倾瑶被动承受着,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床单隐隐约约地皱起,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又一滴的泪珠。
这个时候,冷酷的某人终于是懒得管她哭不哭了,他甚至还摆出一副欣赏的态度,真真是过分极了。
“呜呜呜,萧弋,求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洛倾瑶见可怜兮兮都打动不了他,开始堂而皇之地哭惨。
当然,以往她用这招通常无往而不利,她以为他会心软,却没想到,萧弋不但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
“宝贝,这种时候哭求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嗯?”萧弋面上满是餍足,他眉宇间染上了瑰色,偏偏眸中的霸道和偏执丝毫未减,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就是馋我身子,骗子,呜呜呜,”洛倾瑶快被他折腾得崩溃了,她只感觉前路漫漫,无边黑暗,开始带着哭腔地控诉他,“你根本不爱我,就是想睡我,呜呜呜……”
“瑶瑶,”萧弋爱怜地捧起了怀中人儿的小脸,他笑着用指腹轻轻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珠,柔着声哄道,“这不冲突,我哪都馋,你的身和心,我都要。”
以前年少,萧弋不懂情意的珍贵,只知道少女年轻的身体美妙又动人,他的喜欢就像是心爱的玩具一般,带着高高在上和逗趣般的施舍。
然而时过境迁,在他彻底明了胸腔中那股名为洛倾瑶的爱意时,再和她触碰时,便是最无与伦比的体验,灵与肉的结合,是他从未奢想过的极乐。
一年前的他在漫不经心地解开少女的扣子时,也不会想到如今他也会心甘情愿地向她奉献生命中的全部。
所以,萧弋始终是遗憾又后悔的,那一天他也在想,如果真如瑶瑶所说,他对她也是一见钟情,该多么完美。那样,他们肯定不会错过这么久的时光。
反正,现在的他,比起以往,是以千倍万倍的期望,在她身边沉醉,不愿醒来。
“你!”洛倾瑶被他的打直球折腾得已经生无可恋了,反正,好话赖话都归他说了是吧!
最后,洛倾瑶还是想挣扎一会,她讨好地紧紧抱着他,眼中满是依恋,语气也是甜得要命,“萧弋?阿弋?让你的宝贝睡觉觉好不好?”
“你叫我什么?”萧弋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却骤然被她亲密的称呼唤回了心神。
救命,她这般唤他的名字,真的是该死的好听。萧弋无法形容心中那股巨大的甜蜜和满足感,只能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希望她那甘甜可口的红唇中再次说出那两个曼妙的字。
“阿弋啊,颜姨不是偶尔会这么叫你吗?”洛倾瑶笑嘻嘻地回他,一点也不知道他内心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触动。
“只有很亲近的人才这么叫我,”萧弋揽着她的纤腰,极其认真地说道。
“我们不亲近吗?”洛倾瑶甜甜地笑了一下,许是残余的酒意上头,她好像胆子突然大了很多,说道,“阿弋,我们应该算亲密吧,你看我们现在都连在一起了……”
“……”萧弋被她的话惊到,他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好几下,胸腔中的火焰霎时升腾,滚烫得不像话。
“瑶瑶,你日后都可以这样唤我,”萧弋哑着声开口,他漫不经心地卷了卷她胸口上散落的一缕发尾,说道,“你说得对,我们应该一直连……一起。”
“……”糟糕,好像一不小心说错话了!洛倾瑶直到这一刻才反应过来她到底胡言乱语了些什么!
该死的酒精误人啊!呜呜呜,她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瑶瑶,”萧弋还是想继续欺负她,他嘴角扬起了一丝坏坏的弧度,果断地伸出手捂住了她的眸子。
明明声音温柔又宠溺,他说出的话却是“冰冷”又“无情”,“你多唤我几声,再闭上眼睛,便能感受到我有多爱你。”
至于怎么让她感受,当然是身体力行地做出来咯。一切情意尽在不言中,不是吗?
之后,洛倾瑶果然是感受到了他磅礴的爱意,再不敢提什么爱不爱了,不然,倒霉的还是她自己!哼!
夜色撩人,房间内灯影晃动,不知时间,最后,洛倾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萧弋终于是舍得放过她了,她才疲惫地闭上眼,躺在枕头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因为他们之前虽然频繁,但从未留宿过,洛倾瑶也是第一次和别人同床共枕,她睡姿很乖巧,安安静静地待在属于自己的那部分里,呼吸均匀,睡得极其香甜。
而她身旁的萧弋看着她美丽的小脸,却是毫无睡意,无他,这个场景,已经出现在他梦里无数回了。如今,终于实现,他实在不舍闭眼。
萧弋果断地选择起身下床,他刻意放轻了动作,生怕吵醒他旁侧的姑娘。不过,显然,女孩已经被他折腾得累极,根本不会感受到他任何的举动。
萧弋在房间里驻足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出门,他简单披着外套,沉默着把桌上剩余的所有酒都倒进了杯子里。
然后,他举着高脚杯,轻手轻脚地又回到了卧室。看着一侧脸色红扑扑,闭着眼,长发披散的少女,萧弋嘴角微扬,满意地摇了摇杯中的酒液。
本来是用作消愁的苦酒,在变成他精心安排的所谓的庆功良品后,最终又成了此刻的良宵美景证明。
她,终于还是回到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