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否准备好,为那十几位刚刚获得了‘自我’的人造人女仆,一一取好名字了?”
分身抛出了一个实际的问题,拥有了灵智,这些人造人女仆便不再是简单的工具,名字是确认个体存在的第一步。
“名字?”
陈羽闻言,反而露出了笑容,似乎觉得这根本算不上什么难题。
“这有什么难的。”
他略作沉吟,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望向罗浮岛上那些活动的身影。
“虽然这些人造人都是在伊莉雅之后被制造出来的,但既然同出一源,那咱们就以‘伊莉’为辈分,给她们取名好了。”
陈羽伸出手指,像是随口拈来般,开始列举。
“风、华、雪、月……”
他先是念出了四个充满诗意的单字。
“亚、莎、莲、蒂、芙、琉、丹……”
紧接着又补充了一连串不同风格的字眼,仿佛只是为了凑数。
分身静静地听着,当最后一个“丹”字落下时,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伊莉风、伊莉华、伊莉雪、伊莉月,伊莉亚、伊莉莎、伊莉莲、伊莉蒂、伊莉芙、伊莉琉……”
他慢悠悠地将这些名字组合起来,逐一念出,像是在确认陈羽并非随意说说。
“伊莉丹?”
分身特意加重了最后这个名字的读音,眼神微妙地看向陈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我看你是早就想好了,打算把那个着名的‘伊利丹’的名号,强行安在哪个倒霉蛋女仆的身上吧?”
“嘿嘿……”
陈羽低笑了两声,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和眼神里的狡黠,已然默认了分身的揶揄。
这小小的恶趣味,确实让人心情愉悦。
陈羽的目光最后一次缓缓扫过这片焕然一新的尘歌壶洞天。
“这里就交给你了。”
他对分身点了点头,既然此间事了,陈羽便不再逗留。
心中意念一动,沟通了尘歌壶与外界的空间联系。
周围的景物瞬间变换,从洞天的奇幻景象切换回了现实世界的熟悉环境。
他重新站在了之前进入尘歌壶时的空地上。
随着这里的养鸡场被陈羽与搬到尘歌壶中后,整片区域显得荒芜起来。
刚脚踏实地,陈羽便敏锐的便捕捉到不远处的一丝窥探感。
他心念微动,庞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涟漪般瞬间扩散开来。
瞬间捕捉到了数百米外,公路旁两个躲藏在草木中的家伙。
其中一人举着高倍望远镜,镜头牢牢锁定着这片已经消失的养鸡场。
陈羽凭空出现显然惊到了对方。
精神感知中,那两人脸上的错愕与慌乱清晰可见。
“这种偏僻的地方,居然还有人带望眼镜监视这里,莫非又是神盾局的特工?”
陈羽对神盾局的这种无处不在的监视行为感到略感有些烦躁。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处理。
他抬手虚握,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两人,监视的两人一起陷入了短暂的昏迷,相关的短期记忆也被悄然抹除。
混淆咒加遗忘咒。
“效率倒是不错,可惜,只是无用功。”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动幻影移形,身形伴随着空间扭曲特有的轻微爆鸣感,瞬间从原地消失。
身形微微一晃,伴随着空间扭曲特有的轻微爆鸣感,陈羽发动了幻影移形。
他整个人瞬间从原地消失,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几乎在同一时间,远在加利福尼亚州马里布海滩。
托尼·斯塔克那栋极具现代感的豪华海滨别墅客厅内,空气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扰动。
陈羽的身影瞬间凝实,习惯性地快速扫视了一圈这间充满了现代科技感与奢华设计的宽敞客厅,确认此刻这栋别墅中只有自己一人。
“先生,欢迎您再次光临。”
一道冷静而略显熟悉的电子合成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客厅中响起,回荡在陈羽耳边。
“您离开加利福尼亚州海滨别墅已经过了一百二十四个小时三十二分四十六秒。”
贾维斯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精准地报出了一个时间。
“请问先生这次回来依旧是找斯塔克先生吗?需要我为您拨通电话吗?”
“一百二十四个小时……居然过了五天的时间?”
陈羽眉头微挑,脸上闪过一丝愕然。
他回想起世界树种子发芽时的异状,那时确实感到时间感有些模糊。
“原来如此,世界树萌发的力量竟然能扭曲尘歌壶内的时间流速吗?”
陈羽微微挑眉,对这五天的时间流逝略感意外,心中不禁开始盘算托尼·斯塔克那边的动静。
他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好奇地向贾维斯打听:“托尼那家伙,有没有向佩珀小姐进行表白??”
“恐怕要让您失望了,先生。”
贾维斯那标志性的平稳电子音响起,不带丝毫波澜地陈述事实。
“斯塔克先生返回集团后,并未提及任何私人情感,而是直接询问佩珀小姐是否愿意接受晋升,担任斯塔克工业的cEo。”
这个转折让陈羽有些意外,但又觉得符合托尼的行事风格。
“虽然佩珀小姐最初选择了拒绝,认为时机不当,但斯塔克先生坚持了他的任命决定。”
贾维斯继续汇报着后续。
“用cEo的职位来作为某种形式的……补偿或者说示好?”陈羽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这很斯塔克。”
他轻声评价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不过,都到了这份上,临门一脚居然还是退缩了……”
陈羽忍不住低声感慨,似乎对托尼在关键时刻的犹豫感到有些“恨铁不成钢”。
“看来这位绝顶聪明的天才,在处理感情问题上,确实还需要一点‘额外’的勇气才行。”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或许下次见面,可以‘友情赞助’他一点特殊的小玩意儿?”
陈羽的思绪飘飞,甚至想到了纳威的祖母送给自己的那一瓶福灵剂,说不定给托尼嘴里滴上几滴,能让托尼的表白之路顺畅不少。
“虽然斯塔克先生没哟向佩珀小姐进行告白,但需要补充的是,在那天晚上,斯塔克先生还邀请了佩珀小姐共进晚餐。”
贾维斯补充了一个细节。
“哦?烛光晚餐?”陈羽的兴趣又被提了起来。
“可以这么形容,先生。斯塔克先生试图亲手为佩珀小姐准备一份晚餐,以此作为之前事件的赔礼道歉。”
“托尼亲手准备?”陈羽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那个连咖啡机都可能用错的家伙,他确定自己会下厨?”
这简直比托尼宣布要竞选总统还让人难以置信。
“是的,先生,他尝试制作的是日式蛋包饭。”
贾维斯肯定了陈羽的疑问,并指出了具体的菜式。
“结果,如您可能预料到的那样,斯塔克先生精心制作的蛋包饭,最终还是因为火候掌控不当而有些糊了。”
这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结局,让陈羽几乎能立刻想象出托尼·斯塔克围着昂贵的围裙,在价值千万的厨房里手忙脚乱,最后端出一盘焦黑不明物体的滑稽场面。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过,根据我的记录,佩珀小姐最后还是吃下了一小部分。”
贾维斯最后补充道。
“哦?她居然吃了?”陈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看来佩珀对托尼,也并非完全没有感觉嘛。”
能面不改色地吃下托尼·斯塔克做的焦糊料理,这需要的可不仅仅是勇气,还得有相当程度的好感才行。
“纵横花丛、无往不利的天才斯塔克,在自己真正在意的人面前,也会变得这么笨拙和不自信吗?”
陈羽低声自语,觉得这其中的反差实在有趣。
这份笨拙中不经意流露出的真挚,确实是在那个不可一世的托尼·斯塔克身上难得一见的品质。
“那哈皮·霍根先生呢?”
陈羽随口问道,语气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关切。
“他兴致还是托尼的司机吗?”
希望那位忠心耿耿的霍根先生没有因为自己的言语被托尼“意外”迁怒解雇。
“是的,先生。”
贾维斯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霍根先生的职务并未发生任何变动。”
“不过,”贾维斯补充说明,“斯塔克先生已为佩珀小姐另行安排了一位专属的女性司机,以确保她的出行便利与安全。”
“还有,一件事需要通知您。”贾维斯的话题自然地转换,“关于您五天前所遣散的那些在养鸡场工作的斯塔克工业员工,”
“他们已完全遵照您的指示与要求,得到了极为妥善的后续安置。”
贾维斯的汇报总是如此精准而高效,不带丝毫冗余。
“相关的离职补偿、合同违约金以及必要的安置费用均已全额支付到位。”
“然而,”
贾维斯电子合成的声音在这里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似乎在强调接下来的内容。
“依照斯塔克先生的明确指示,所有与此次人员安置相关的费用支出,”
“包括但不限于遣散费、合同奖金、以及其他杂项开销……”
“将统一从您本年度在斯塔克工业预期可获得的收益分红中进行扣除。”
陈羽闻言,瞬间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这无疑是托尼·斯塔克式的、带着点别扭与孩子气的微小报复。
他对此只是不以为意地轻轻扬了扬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与尘歌壶内世界树萌发所带来的巨大收获和潜力相比,这点金钱上的“损失”实在显得微不足道,甚至不值得他多费一丝心神。
“那现在托尼在哪?”
“斯塔克先生目前正在为即将举办的斯塔克博览会进行准备工作。”贾维斯平稳无波的声音回应道。
“他决定在纽约·法拉盛·斯塔克博览会上公开展示钢铁战衣。”
“并且,斯塔克先生特别为您准备了一份邀请函,希望您能莅临指导。”
“邀请函已经放置在客厅的桌子上,请您查收。”
斯塔克博览会?
陈羽的脑海中浮现出关于这个盛会的信息。
托尼说过,要举办一场斯塔克工业博览会,向全世界展示斯塔克集团的创新技术,让更多的人受益,是斯塔克工业展示其最新科技与实力的重要舞台。
受邀者非富即贵,即便不是政界要员、商界领袖、军方高层,也是高级知识分子。
寻常人若无邀请函,根本无法踏入博览会会场半步。
陈羽的目光投向客厅中央那张光洁如镜的矮桌。
桌面上果然静静躺着一个制作精美的信封。
信封的主色调是托尼·斯塔克标志性的红与金,表面还烫印着一个醒目的钢铁侠头像剪影,充满了斯塔克式的张扬与自信。
他迈步走到桌边,指尖轻轻捻起了那份质感厚实的邀请函。
对于托尼的这份邀请,陈羽心中并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他最近确实事务繁多,能否抽出时间参加这场博览会,还是个未知数。
只能说,随缘吧。
不过,既然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陈羽心中一动,想起了另一件委托死侍去办的事情。
想必那批他特意吩咐运来的母鸡,应该已经抵达目的地了吧。
“既然过了五天,我让死侍帮忙运过来的那些母鸡们,现在到了没有?”
“抱歉,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的意味,“根据三天前收到的报告,位于俄亥俄州的克罗顿蛋鸡饲养场,据称爆发了不明原因的鸡瘟。”
“目前,该饲养场已被美国农业部下属的动植物卫生检验局(AphIS)全面封锁,正在进行相关的检疫与调查工作。”
听到“俄亥俄州”、“克罗顿蛋鸡饲养场”以及“封锁”这几个关键词,陈羽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意外的神色。
他心中了然,所谓的“动植物卫生检验局”,恐怕只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幌子。
等到自己真的派人或者亲自过去查看情况时,出面交涉的八成就会变成那个熟悉的机构——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次一口气将七家大型养鸡场连同里面的设备、人员尽数挪移进尘歌壶,如此大的动作幅度,也难怪会引起神盾局的注意。
他们的介入,倒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话虽如此,但一想到那些如今已划归自己名下的产业,竟然被对方用“鸡瘟”这样蹩脚的理由强行封锁,陈羽的心头还是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爽。
“律师方面联系了吗?”他沉声问道。
“是的,先生。”贾维斯迅速回应,“斯塔克集团最顶尖的专业律师团队已经于第一时间出发前往俄亥俄州。”
“目前,他们正在与动植物卫生检验局的相关负责人进行积极交涉。”
“那现在死侍人在哪里?”陈羽继续追问。
“根据最新的监控记录显示,”贾维斯调取着相关数据,“韦德·威尔逊先生,以及与他同行的梅琳达女士,目前正被暂时隔离在俄亥俄州克罗顿蛋鸡饲养场附近的一家假日度假酒店内。”
“他们的健康状况良好,请您放心。”
“另外,”贾维斯的声音似乎停顿了微不可查的一瞬,像是在处理一条刚刚更新的信息,“根据酒店内部监控画面,韦德先生现在正在酒店大堂附设的临时舞台上……表演单人钢管舞,看起来心情不错。”
“先生,需要我现在为您连接到实况视频画面吗?”
“谢谢,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