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有才看见自家院子里,冒着滚滚浓烟也是吓了一跳。
赶紧跑过来询问情况。
“怎么回事,你们没事吧?
咱们家怎么着火了?”
牛婶子立刻一拍大腿。
“哪里是着火了,分明是你这新娶的媳妇儿不会烧火。
所以才把家里锅底给煮成这个样子。
就没见过这样的,这跟资本家的娇小姐有什么区别?
我可真是娶了个祖宗回来供着。
可怜我一把年纪了,娶个儿媳妇回来还给我做饭伺候她。”
牛有才听牛婶子这么说,目光看向张碧莲。
张碧莲耸耸肩。
“我都说了我不会用这种大锅底烧火。”
然后目光看向牛有才身后走来的夏州建蹙眉。
在下夏州建这个没有眼光,不选自己的男人面前张碧莲对着牛有才甜甜一笑。
就听牛有才道:
“这次就算了,回头慢慢学,多学几次总会学会的。”
张碧莲依旧笑着点头,
“你说的对,那现在怎么办?”
牛有才只能捂着口鼻冲进去,锅底的柴火都抽出来,然后重新点火烧火。
招手,让张碧莲过来跟他学着烧火。
张碧莲拿着凳子坐在他旁边,还觉得是小情趣,笑的眉眼弯弯,时不时还看一眼,牛有才害羞。
钱金玉这边没什么娱乐项目,回来吃完饭就开始锻炼身体。
前世她可是武馆的定海神针。
穿到这身体上,总得把这身体给练好了再说。
第二天依旧是中午之前去了刘爷爷家,正好赶上给二老做午饭。
这天她回去的时候,骑着自行车走在路上,车胎突然爆了。
钱金玉下来一看,好家伙,这路上是谁弄了钉子。
正在她检查车胎的时候,路边草丛里走出来三个人。
“哟,这位同志你的车胎爆了呀,要不要我们帮你看看啊!”
钱金玉蹙眉上下打量一眼这三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别的不说,这面相就没找好人的面相。
“三位同志,刚才没有看到你们,这会儿见你们从草丛里出来,难道你们是去拉屎了?”
听钱金玉这么一说,那三人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男人挽着袖子,不怀好意的看向钱金玉。
上下打量看一番钱金玉,吹了声口哨。
“别说,这位女同志长得挺好看的,这个咱们来这一趟可不亏。”
听他这话,钱金玉的脸立刻沉下来。
搞了半天,这三人竟然是人贩子。
从地上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看一眼自己的自行车前胎。
同样也打量一番这三人。
“我说三位同志,你们胆子挺大呀?
知道我是什么人吗?竟然还敢打我的主意。
你们可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啊!”
她的话听在那三人耳中,完全就是狂妄。
“嗯我们管你是什么人,今天落到我们三个手里,你就自认倒霉吧!”
一个人说完另一个人也道:
“你要是乖乖的配合我们,还能少受点罪。
不然的话,这细皮嫩肉的,那可有的罪受了。”
钱金玉活动了下手腕脚腕。
歪了歪头看他们。
“听你们这话,再看你们这举动。
像是故意在这里等我一般。
难道你们是一早就知道我会经过这里,所以埋伏在这里的。
还是说今天不管从这里过的是什么人。
只要是单独的女同志,你们都会打主意?”
“当然不是,我们,”
“老三闭嘴!”
那叫老三男青年身材微胖,被呵斥一句,便赶紧闭嘴。
一旁那个没有说话的应该就是老二了。
袖子一挽就上前来抓钱金玉。
“老三你小子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动手。”
那叫老三的青年,挠挠头也和他一起朝着秦金玉来。
秦金玉从兜里摸出弹弓,能借力打力,她还懒得动手呢!
飞快的拉开弹弓,朝着那人的眼睛就啪的一下。
快准狠,那人的眼睛几乎是废了。
紧接着在场第2个人的眼睛。
只是那人偏了一下头,正好这颗石子就打在他的鼻梁上。
“啊!”
鼻梁肯定是断了的。
第3颗石子就是那三人里面,看着像老大的家伙。
那家伙看见钱金玉的弹弓这么狠。
飞快的朝着钱金玉冲过来,不让她有机会拉弹弓打他。
钱金玉手上弹弓拉开,见他冲过来直接一脚将他踹出去。
随即手上弹弓就朝着他的眼睛打去。
“就你们这些人,有正路不走竟然干起了这种买卖。
活该一辈子活在黑暗里。
哦不对,等会儿我把你们送到局里,你们就可以就有花生米吃了!”
她说着上前,一把抓住一个人的胳膊就被卸了下来。
紧接着第2只胳膊,第3只胳膊,飞动作飞快的将那几个人的胳膊全卸了。
被卸了胳膊的三个人,疼的嗷嗷叫,也不能用手去碰一下。
可惜我现在身上没有绳子,不然把你们三个串一串绑起来,直接就拎到警局了。
现在你们自己走,赶紧的。
不然我手里的弹弓可不长眼,下一个再打的,可能就是你们另外一只眼睛。
到时候你们就真的当全瞎吧!”
那三人现在对钱金玉是又恨又怕。
钱金玉自己推着自行车,顺手在旁边找了根棍子。
赶着他们三人。
“赶紧走,快点!”
说着一棍子戳在他们被卸下的胳膊上,疼的那男人嗷嗷叫。
“叫什么叫?
既然有胆子过来想要把我给掳走,就应该想到会失手。”
“谁他妈会想到失手?”
钱金玉:……?
“你还挺有把握的?
还是那句话,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那老大一只眼睛睁不开,另外一只眼睛睁着翻个白眼,倒吸一口凉气。
“谁知道你是什么人,反正就知道你这两天会一个人骑车往回走,只要路过这里,我们就好下手。”
钱金玉一下就从他的话中,听到了些别的东西。
“看样子你们还是惯犯。
而且还目标明确,就是我是吧?
我可不记得得罪你们,还是说有什么人指使你们来的?”
这话是这么说,其钱金玉也不确定。
毕竟她想不到谁会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