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盼盼心想,看来金巧巧给他们影响还是很多,有这样的顾虑,人之常情,不过想得越多,就做不成事,顾虑太多还怎么报仇,我的目的就是报仇,不同意见的人必须清除。
杨盼盼不紧不慢地说:
“这个建议,好像我很认同,这样吧,有不同看法的,你们都说出来,我给中和中和 ,哎,你们都是我们十七门的中流砥柱,没有你们,我们十七门那是万万不行的。”
其实这是杨盼盼的反话,幺妹幺姑对视一下,表情肃然,目光冷冷,她两个应该听得懂。
立即涌出出很多门长积极地说:
“张艺门长说的不错,我们应该再好好考虑考虑。”
“张钰门长分析的对,我们十七门背后要有支持才能打下杨展啊!”
“主人,你要想想啊。”
杨盼盼等他们一个个说完,他在看看那些没有发言的人,加上男女门长,一共三十四个人,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人没有发言,包扣所有女子门门长,杨盼盼纳闷,女子十七门都是金巧巧训练出来的,为什么她们跟金巧巧没有感情,不站出来反对自己,还有杨回,在一旁默不着声,杨盼盼还是很欣慰,要是他也站出来,杨盼盼一定很失望,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
杨盼盼没有说话,听大家七嘴八舌很久,很久后,哈哈哈大笑,说:
“大家都掏心掏肺,说了很多见地意见,我很感动,今晚我准备了一桌酒,奖励你们刚才说话的人,你们都该去喝酒,不醉不归,巴东奎四,请他们去喝酒,那些人激动对杨盼盼抱拳说:
“主人,多谢,主人,多谢主人。”
巴东奎四带着他们走后,杨回嚷:
“大哥,我也想去喝酒。”
杨盼盼看他一眼冷冷地说:
“什么酒,你也喝?”
杨回一愣…
王雪说:
“主人,他们瞻前顾后,贪生怕死,对主人你有异心啊!”
剩下的人闻言一震,有人说:“主人他们不配做我们十七门的人,一心想依附朝廷,朝廷贪污腐败,欺压百姓,唯利是图,我们要是依附朝廷,跟他们那些腐败的权贵们有什么两样?”
杨盼盼眼睛一亮:“你是何人?”
“主人,我是…我是通远门门长兰姨,誓死追随主人。”
杨盼盼哗啦站起来大声说:
“兰姨,今天开始,你就是通远门男女门长,通远门所有人都归你领导,不要让我失望。”
兰姨立即大声抱拳说:
“绝不让,主人,失望!”
杨盼盼大吼:
“好!”
一个男门长说:
“誓死为竹子门长报仇,杀尽杨展所有人。”
门长纷纷举手高呼:“杀尽杨展,杀杨展。”
“你叫什么名字?”
“主人,储奇门门长杜常。”
“好!杜常!你就是储奇门男女门长,不要让我失望。”
“绝不辜负主人期望!”杜常双手抱拳激动地说:
幺妹幺姑脸上露出喜悦看着杨盼盼,杨盼盼站起来说:
“杨展,辜负我的栽培,恩将仇报,还杀害我们十七门门长竹子,大家不知道,竹子跟我已经是夫妻,作为他的相公,我必须要报仇,我不但要杀杨展,还有马乾,还有曾英,他们一个都跑不了,我们十七门必胜。”
“十七门必胜十七门必胜。”大家吼。
就这样清除了十七门内部不稳定的因素,杨盼盼安心地说:“你们回去整顿队伍,明天拂晓…”杨盼盼沉静片刻,眼睛发出火一样的光,一字一字说:
“进!攻!杨!展!驻军。”
“是!主人!”
十七门门长吼声很坚定,杨盼盼一块石头落地。
甘宁张艺还有一些门长,被奎四巴东请到一处帐内,喝酒吃肉,猜拳行酒,嘻嘻哈哈,兴高采烈,喧哗声震天。
这时,十七门驻地,幺妹幺姑指挥着所有十七门悄然离去。
张艺说:
“其实杨展,我们还可以争取,也不是说的那样的,刘文秀大军被我们伏击,我也不知道是竹子,我估计他杨展也不知道是竹子,主人,跟杨展那都是误会。”
甘宁说:“主人也是报仇心切,才跟左大人和金大人暂时不和,等事情过去了,他们还是兄弟,我们这一支军队,要是没有朝廷做后盾,前途堪忧啊!”
十七门整军出发,夜色里十七门驻地,人去帐空,无数帐篷内,留下帐内一盏摇曳夫人烛光。
没多久,杨回王雪带着全副武装的朝天门的人,已经悄悄摸到杨展驻军前哨,杨回问王雪:
“你怕不怕?”
“难道你怕吗?”王雪呵斥:
杨回赶忙说,“大哥让我杀,就算死,我也不怕。”
“主人没看错你,你是他的好兄弟。”
…
军中大帐内,杨盼盼此时写了一封信,走到甘宁张艺以及所有醉倒的门长身边,看看他们,再看看一边默然的奎四巴东,把信放到桌子上的菜盘上,叹息一声,带着奎四巴东离去。
天刚刚灰蒙蒙亮,
杨盼盼驱马来到,看着烟波浩渺的杨展驻地,两眼放光,挥挥手,幺妹幺姑振奋地对视一下,她两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查觉的表情,幺妹刺耳的拔刀声,划破宁静的空气,刀尖指向前方,幺姑马上发出浑厚的一声:
“进攻!”
“杀啊!”
十七门山呼海啸涌出潜伏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十七门对杨展驻军发起猛烈进攻,随着手雷轰隆隆巨响,排山倒海的喊杀声,铺天天盖地传来,张艺甘宁等门长才从酒醉中昏昏醒来,都莫名其妙地相互惊慌地看看,甘宁抓起桌子上的信撕开,看完有点呆,喃喃地说:
“原来…主人不要我们了。”
所有门长大惊急忙拿着看,上面写着:
“十七门的兄弟们,十七门的门长们,我杨盼盼给大家作别,对不住大家了,今天开始,我以十七门的主人宣布,解除你们十七门的职务,解除你们十七门的身份,你们自由了,我们道不相同,你们有选择你们要走的道路,我要带领十七门走的不是南明的路,也不是张献忠大西军所走的路,当然我报仇为竹子,那是我责无旁贷的,因为竹子,是我妻子,我是她的相公,就让我们此生勿复见,山水不相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