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回她一个愤怒的目光。
范无忧心又是一凉。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作者大大要了她的名字就是要把她改写进书中,然后,她还穿了!最要命的是,她只看了个开头,没看到结局,不知道这个身份的最后结果啊!
不过,不用想也知道,女配定律,肯定最后是被插眼拔舌,千夫所指,万人所唾,最后沦落到青楼被xx而死,死后必定无人收尸,还会被骂一句死得好。
哭死,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现在剧情用脚趾头看也知道,肯定已经过了男女主争吵冷战,然后被她爬床的剧情 。不过,原书中是没爬成功,否则双洁的宝子们一人一口唾沫也把作者淹死。
但腿间传来的一阵阵痛意告诉她,她不但爬成功了,还非常的成功。
谁能想到谢无常居然功力还很不错,不是说他除女主对别人都没兴趣吗?都没兴趣怎么能起来?还是他自动的。
作者你是不是对你的男主有什么误解?
范无忧不由自主地往谢必安下面瞄了眼,瞬间引起了对方的怒目而视。
“范无忧!你要不要脸?!”
谢必安黑着脸左右环视,看样子是想找他自己的衣裳。范无忧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脚下不远处的那堆衣裳。
啧啧,她记得自己昨晚不过是解开了谢必安的上衣,摸了摸他的肌肉罢了,怎么地上的衣裳撕裂成这个样子?都快成布条了,还穿什么穿。
她好心提醒道:“你的衣服不能穿了。”她的衣服也不能穿了。
马达,想不到那么激烈,她不禁有些脸红。
谢必安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板着脸就要伸手去拿他的衣裳。但那衣裳离得远,而被子又太短,他怎么伸手去够也够不着。
他不禁有些恼,猛地一用劲,“咝”的一声,被条也撕裂开来,露出了他那紧致健壮的大长腿与及那雪白的,令人不敢直视的。。北半球。
“。。。”
谢必安又羞又恼,手忙脚乱地扯着被子,喝道:“闭上你的眼睛!不准看!”
范无忧有些遗憾地依言闭眼。
昨天晚上她的感觉没有错,谢无常真的有一条公狗腰。
我去,难怪她那么疼。
的确有让她痛的本钱。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挺久的,她只听到室内“噼里啪啦”的响声,好像有人一直地找着什么。
然后,一件衣物朝着她扑面而来,挂在了她的头上。
谢必安那恢复了平静,带着冷意的声音的耳边响起:“把衣裳穿上。”
她把衣裳往下一拉,眼前是穿戴整齐的谢必安。
墨发束冠,着一身宝蓝系麒麟宝石玉带常服,背脊挺直,越发显得他如翩翩贵公子般丰神俊秀。眉眼十分优越,一看就是男主的料,给人一种睡了他挣大了的感觉。
这种货色在牛郎店起码值五个月的工资。
范无忧不禁有些看愣了。
在接触到谢必安那带着嫌恶的桃花眼后,她猛然清醒过来。
女配惨死定律!
可是,睡都睡了,又收不回去,那怎么办?这可是古代又不是她那个大家高兴就睡一晚,醒后一拍两散,互不相关的现代。
要不,她跟他说不用负责?
还未等她开口,谢必安已经皱着眉头说话了:“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他十分的不耐烦,眉宇间全是燥郁,“娶你是不可能的,如果你非得要我负责,那只能做妾。”
唔?怎么跟原书中写的不一样?不是说男女主一生一世一双人吗?做妾是什么剧情?
她明明记得原主爬了谢必安的床,虽然没能得逞,但在她的刻意隐瞒操作下,所有人都以为她得手了。为此,她要胁谢必安要给她一个名份,但一心只有女主的谢必安怎么可能妥协。
然后在女主要死要活的刺激下,他决定杀了原主。后续就是女主以为他移情别恋,默然神伤离家出走,开启新的剧情。
范无忧是看到这里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所以,方才谢必安说了什么?给她妾室的位置?不杀她了?那她是该高兴好还是不高兴好?
大约是她的呆滞让谢必安误会了,他生硬地说了句:“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可以给你补偿,总之,我不可能娶你。”
不杀她还要给她钱?
这相当于什么,相当于牛郎店的头牌白白给她睡,还反要给她钱。
这是什么神仙剧情?难道是作者给她的优待?
她小翼翼地问了句:“那你能不能送我离开这里?”
她不想呆在这里,原主的身份是范家二房妾带来的继女,养大她的作用就是给家族联姻谋利,她早就被安排好了,待她一及笄就要把她嫁给一个死了老婆还带着好几个成年子女的老头子。
原主实在不甘心,才把主意打在了继姐范天香的心上人上。
要是谢必安答应送她离开,凭他的能力,他肯定能把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加上他给的补偿,她下辈子就幸福自由了。
想想都幸福。
她不禁屏住了呼吸,用万分期待的星星眼直直地盯着他看。
直看得他又黑了脸。
所以,这个女人是宁愿要钱也不愿当他的妾室,还怕他纠缠,跑得远远的?
以退为进!绝对是以退为进!别以为他没摸过女人的手就不懂了。
呵!休想!
他抬眸看向那个脸上尚带着潮红的女人,内心十分的不得劲。
再一向下,却不小心督见一抹如凝脂般的雪白,上面还有可疑的红?,他有些狼狈地别过眼去。
“衣裳穿好!”他恶声恶气。
范无忧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没看出有什么不妥的,不就是露出个肩膀嘛,也值得大惊小怪的。
昨天晚上不是看得一干二净了吗?别以为夜色深浓,她就看不清了,明明昨天晚上他那双眼睛像胶在她身上似的。
现在来装什么纯情。
她撇了撇嘴,开始穿衣服。
这衣服明显不是女子的衣服,又宽又大,带着着熟悉的木樨香,是谢无常的衣服。
她实在不愿穿他的衣服,但她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根本不能再穿了,没办法。
古代的衣服繁琐,虽然脑海里有属于原主的记忆,但她从来都是手笨的人,反而越扯越乱,到最后,还是没能把衣服穿好。
她有些气馁,回头看向早已转过身去,耳尖莫名发红的男人,“你能帮帮我吗?”
帮什么?
谢必安皱眉,僵着脖子就是不肯回头。
“你不会自己穿?”
不是说她在范府没地位,连个贴身丫鬟也没有吗?所以她这些年来的衣服都是谁给她穿的?
还是说她是故意的,到现在还想着诱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