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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信息素诱导 > 第12章 真正的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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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他跌入了一个人的怀里。

牧黎的感官如今已经敏感到,轻微的磨蹭和擦拭都会激起他一阵颤栗,他的脸贴到了冰凉柔软的肌肤,他的身体本能占了上风,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一声喘息,萦绕在牧黎的耳边。

但是牧黎已经没有功夫去羞耻。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身后那几个人把他接住了,他该怎么样才能再次脱身,他该怎么样才能等到警察来。

方和俞看见怀里紧闭双眼,如临大敌的牧黎,紧绷的情绪微微松开

“你叫我来的,怎么又一副见不得我的模样?”

醇厚磁性的,依旧是那个仿佛配音演员的声音。

牧黎咻的睁开眼,激动到生理性眼泪往外涌却毫无知觉。“方和俞!带我走”急迫的声音却喑哑得不想要

方和俞将人在怀里扭转了一个方向,然后将人完全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颈窝将人扶起来。

不去看那双湿润明亮,却毫无戒心的双眼。

他看了眼自方和俞出现就开始噤若寒蝉的几个人,他掀开唇说的话没有什么情绪“记住他的模样了?走吧。”

“是是是,是是是!今后我们看见您对象绝对绕路走!”

这话一落,几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点头哈腰的退了很远才敢扭头跑。

“是不是走不动了?”方和俞低头问牧黎。

他的声音仿佛远在天边又尽在耳前,如同被一层薄雾笼罩,牧黎听不清楚,他迷惘的仰头去看方和俞,略长的杏眼红润堆满了生理眼泪,浸得黑亮的双眸更加清澈。

“那我抱你走了。”方和俞先扭头撤开目光,没等牧黎回答就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巷子深处走。总之,他没有骗牧黎这是去往世瑰丽国际酒店的捷径。

到了酒店定了房间,方和俞抱着牧黎进入电梯,牧黎已经不再清醒,被方和俞用外套盖住了脑袋,将他细弱的喘息声也阻挡在内。只是牧黎的头贴着方和俞的脖颈,正一点一点的攀附在方和俞的脖颈上,潮热的呼吸像撒娇的小猫,刺拉拉的扫着他的耳骨。

让他不听都难。

到了房间门,方和俞将牧黎放下来,让他站在地上倚靠在身上。小猫手脚不再受到限制,手脚并用的往唯一的冰凉处贴。方和俞用房卡打开门,在他贴上来时反手将他抱住,握住牧黎的腰转身将他抱进房间,然后关上门。房卡在混乱中掉落在地,没有插入电源处,整个房间昏暗暧昧。

小猫笨拙的仰头去探方和俞的唇,却被Alpha仰头挡住,落在了他的喉结处。柔软湿润的唇瓣笨拙的在他的喉结上吸吮,燥热的情欲因为得不到舒展发出不满哼哼声,像是幼兽的撒娇,娇憨稚嫩。方和俞喉结滚动,像破堤的湖水,信息素不受自控的迅速吞噬了整个房间。

“滴滴滴滴————————”

手环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黑夜里他们缠绵依偎,黑夜无瑕,Alpha拉紧的脖颈因他轻勾就软了下来。

“好吵啊~”少年声音软绵

黑夜摸索中,牧黎无意识握住了手腕上刺耳的手环,随意扔在了角落。

方和俞虽也中了药,但是那点药对他其实作用不大,a值极高的Alpha对自己的易感期是有一定自控力的。

但是刚才,他完全失控了。

他顺着少年单纯的触碰,低头将唇随意落下,落在了少年的耳骨上,他强忍蓬勃欲出的强烈欲望,让自己的动作尽量轻柔,将吻缓缓落下,却被寻味过来的牧黎,反吻住。两瓣唇急促的含住他的下唇,吸吮了很久就无措又有些烦躁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只会加深力度。

方和俞垂眸勾起眼睛,低头将唇往他嘴里送去,然后探进了他的嘴里。怀里的少年颤栗一瞬,整个人坠下瘫软不止。方和俞揽住人将他压在柔软的床上。

牧黎被药效迷糊了视线早已清醒不再,全靠本能探索。单纯的舔舐,笨拙的挑逗,凌乱的领口露出大片粉嫩的肌肤,就像盛开了朵朵娇嫩的桃花。

“早知道你娇气”方和俞起身看着身下颈部盛开朵朵娇花的少年,散乱的头发落在白色的锦被上。落地窗倾泻的月光洒在少年潮红的脸颊上,他的脸上是无措和迷离。

一切都是那么稚嫩。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烈到散发出惊人刺鼻的酒味。

方和俞很享受少年的笨拙,

他的漂亮

他的纯净

他的少年气

他的干净,

他不是一个正直的人,他也厌恶情欲,可是他对他有了反应,甚至是疯狂的、强烈的、掠夺的。

他本该,

也该破例让这个少年玩玩他的身体,

或者也包括他无关紧要的感情。

方和俞俯身,将迷离喘息的少年拢在怀里,然后轻轻的抱起来。他将他放进浴室,甚至没有扒去他的衣服。他大掌包裹花洒,没通电的水温冰冷刺骨,也刚刚合适,冰冷的水在人体温热的掌心过了一遍,虽依旧刺骨但稍缓和。

直到放满整缸水,他才松开手,起身退开的时候,贪恋温度的少年想要迎上来,但是瘫软乏力的身体让他跌了回去。浴缸里的水溅在两人身上,冰凉的水温没有让方和俞情欲退散。他晦暗的目光落在少年浸湿在身上的衣服,隐隐绰绰的粉色透了出来。

方和俞反方向靠坐在浴池边,头靠在冰冷刺骨的壁砖上,磕眼盯着在浴池里湿漉漉的少年,伴随着耳边少年难耐的喘息声。

方和俞的喉咙绷紧,耳骨处压抑的一声闷哼如野兽低嚎,

如倾倒的山,乱石飞溅。

拳背上的青筋像蔓延的情潮如野蛮滋生的欲望,自手臂爬满了整个手臂,在透明白皙的肌肤上,带着低糜诡异的疯狂。

——

客房服务来送衣服的时候,在门里看见了一个浑身湿透的人,浓郁刺鼻的信息素带着压迫力和冲击力,即便他是对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也下意识的退出安全的距离,感受到了野兽本性强烈的占有欲和攻击性。

身前的男子不像是发泄后那样精神矍铄,透着强烈的破败,白衬衣黑西裤都湿润的贴在身上,湿哒哒的还滴着水。客房服务员经验丰富,料到此人是没有办事,冲了很久的冷水。

他将‘事后包’连同衣服一起放在托盘上递过去,里面有应对相关情况的各种药品包括感冒药和抑制剂。

他左耳麦的信息素监测仪器,自房间门打开,就在他耳朵提醒个不停,同时发出了此人a值超过安全阈值的警告声。

他看了眼门牌号,做下记录,打算让医疗部和安保部警戒起来。

“多谢了。”方和俞疲倦的关上房间,颓然的靠坐在床边,一边盯着床上呼吸平稳的少年,一边用嘴咬开抑制剂包装,对着自己的后颈扎进去。

抑制剂有三处注射口,手腕,手臂静脉,以及腺体处。方和俞选了抑制效果最好注射最痛也是伤害最大的腺体处注射抑制剂。

扎完一针,方和俞依旧没有停,他用嘴再咬开一支抑制剂,再次扎了一针。

然后再咬开一只,扎进腺体。

随着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在腺体里游走,刺骨的剧痛顺着血管蔓延至他的周身,三支下去,强大的Alpha终于卸力,手上的针管顺着他手臂滑落,滚在地毯上。

他将随身携带的药掏出来,打开一个方盒将药都倒进嘴里。

然后掏出手机给他的私人医生打电话

“我a值应该是过阈值了,注射了3支抑制剂。”

“嗯,被人下药了,诱导假性易感期”

“后真的易感期了......现在a值稳定了”

医生的声音的声音忽然拔高,在寂静无声的室内若有若无的从电话里传出“你不能再靠抑制剂了,你是不是又朝腺体下手了?你这样迟早a值会失控的!明天来医院检查看看情况”

医生无奈“我真的,道士都没你配修炼成仙,你都这样了还”

方和俞掐断电话,靠坐在床边。难以抑制的易感期反应随着床上平稳有序的呼吸声,一点一点的褪去。

或许是因为没有分化的缘故,牧黎的反应好很多。只误食了一点的方和俞,易感期来势凶猛折磨了他一个通宵。但是牧黎却在药效发作后三个小时就恢复了平静。或许是因为他的腺体没有成熟,即便是有了易感或者发情的反应,也能通过外力的作用,以传统降温的手法缓解了药效带来的痛苦。

当他不再冷眼旁观,他便没有仔细去想过,如果牧黎按照药效正常发作程度,他该怎么去处理。

不过就是配合情欲的产物,该如何便如何,顺势而为谁也没有损失。那个时候,他污秽不堪的想法能得到释放,他的生理需求能得到满足。

但是方和俞停下了。

凉薄的目光落在了落地窗外,夜色如墨,皎皎如月高悬穹顶,月色普照众生祝福降落在每个人身上。落在了床上安睡之人的脸上。奔向方和俞的路上却被床掩住,一丝光都没落下。

手机拨打电话的声音响起

“嘟——嘟——嘟——”一声声敲击在方和俞的心上。响了很久,那边的人才接电话。

“方哥?”邓当难掩惊讶,凌晨5点钟,他们若不是还在黄河之梦玩,也接不到这通电话。他方哥竟然也没睡。他记得方哥九点左右就离开会所了。

“今天黄河之梦是谁组的局?”在刚得知牧家少爷组局黄河之梦的时候,别人的惊讶和怀疑,以及牧黎和臭名远扬的言栋搅合在一起事件本身。因为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对号入座了是牧黎组局。

“言栋啊”

果然如此,方和俞有些疲倦的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有些恼自己“可我听说包下会所的是牧家的”

“哈哈哈,牧家太子爷怎么可能来黄河之梦,柳哥他天天守着他呢。说不定黄河之梦是干什么的都不怎么清楚。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大致是言栋玩的太花惹了麻烦,碰到言家底线了,就断了他经济来源。所以他去骗了他表弟的黑卡。这事我们圈内的多数人都知道,都答应了言栋瞒着的,哥你也别往外说。”

话虽如此,但是邓当丝毫不怕方和俞往外说。首先他叮嘱过也不算违诺,其次,方家人将这件事情闹到牧家去,言栋不仅不敢追究,恐怕疲于应付牧家言家也也很难分出其他心思来。

何况他告诉他自己人,算什么违诺。

“原来如此。”方和俞声音带着笑意。黑暗笼罩下,月色没有怜悯他黑暗中看不见他毫不见笑意的眼睛。

“对了哥!”对面发出揶揄的笑声“今天你很可以呀,如今都在传你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那人是谁是谁!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那些玩具你可看不上眼。”

邓当问的神秘“哥,怎么?这人很特别!你喜欢?”

方和俞捏着手机,不语。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犯了错,之前从未出现过的错。

他自回到方家,从来不会只听只看,更不会将判断建立在别人的言论之上,也不会在别人的结论上奠定基础再造观点。

他只偏信自己,自己的调查,自己去分辨。

可是这一次,他为什么就因为见过几次面,听过几句话,就偏听偏信了?

因为什么呢?

因为牧黎

因为这个人。

这个人算特殊的吧...

其实两人初见之时,他对牧黎没有任何偏见也没有任何要求,更不会像如今这般发现他与预期所想有了区别变化,就想方设法的去摧毁。

方和俞自觉是一个无趣的人,乐队、软件编程、学生会,只是是因为他要还债他擅长用此类活动达到自己的目的。应酬、大学、专业、甚至交的大部分朋友,也都是为了达到方家对他的要求

可那天就是那么特别,

对他物感兴趣和着迷是一件,怎么说呢?美妙的事情。

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公交车上。准确来说这是方和俞第一次见牧黎,那时牧黎并未看见他。

正值大四开始,那天没有什么特别的,b市的天气依旧燥热,公交车的空调味道依旧难闻。方和俞刚下飞机坐公交回家的路上,遇到了牧黎。

牧黎今日要去参加物理竞赛的初赛。柳纪霖去了国外参加一个交流会,这类小事他也不爱麻烦家里,他为了方便刷题就放弃了开车,选择了唯一能直达且不需要转车的7路公交车。

这本练习册他等了很久,国外空运多久,他就盯着物流信息多久。

牧黎昨天才拿到手,如同电脑读卡器一样正迫切的汲取里面的知识。这本模拟真题是牧黎的老师托人从国外世界知名h大带空运的,因为不可外传性,不仅没有电子版,而且牧黎手上这本还有水印。那边还只给了上半册。

一个小姑娘自牧黎上公交后就盯着他,她在朋友的怂恿下,也曾主动挤开人群走到牧黎的跟前,对坐在椅子上认真刷题的少年搭讪。不知道是不是少年戴着耳机还是刷题太认真,她没有得到少年的回应,少年也没听到。

因为小姑娘的少女心和羞耻感,她落荒而逃跑回了小伙伴身边。

伙伴们给她打气,告诉她公交车没人认识她,丢脸也只有她一个人觉得丢脸。

“如果你再不勇敢的话,你下了公交,说不定你今后就再也遇不到了”

“就像你打游戏一样,星星可以再打上去,信用分会更新,但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你就永远骂不到那个傻逼了。”

“是啊,说不定你这辈子就心动一次呢,脸丢了咱们就下公交车,换一批乘客照样回炉重造重新做人!”

在朋友们的再三鼓舞下,小姑娘终于再次鼓起了勇气。她再次挤过人群,来到少年的跟前,试图再说了几句话,发现依旧是没有回应。她这次没有气馁,也没有羞恼。她耐心的站在原地,心里给自己打气,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直到公交车到站,她立刻警觉,盯着手机上自己定的倒计时,在公交车要关门的前一分钟,猛的抢过牧黎手上的书,一阵风似的冲出了车门,边跑边说。

“明天同一时间,同一班公交车,你来我就把书还给你。”

坐在牧黎身旁的方和俞比牧黎更先反应过来,他没忍住笑出了声,为了防止火上浇油,他特意握拳挡住了自己被口罩遮住的嘴,压低的笑声在棒球帽的遮掩下更不明显了。

方和俞也再看他手里的书,却没少年学的专注,小姑娘他们离他们并不算远,作为a值较高的Alpha五感比一般Alpha要强,那些密谋如同就在他耳边直播,何况几人的声音并不遮掩,想是也想试图借此引起少年的注意。

回望关上车门的公交车,小姑娘心有余悸的捂住胸口,实在是——

她实在是太勇敢了!

青春没有售价,想做什么就去干,勇敢过后,即便后悔也不会遗憾。

她有些兴奋又激动,为勇敢的自己,

她看见少年已经站起来追到了紧闭的车门口,清冽的目光一直粘在她的身上,她红着脸感觉到了强烈的悸动。她也终于鼓起勇气抬头与少年对视。她期待又害怕的听着司机大嗓门问少年,需不需要开门让他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