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信息素诱导 > 第10章 信息素过敏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牧黎是进来拿手机的,但是现在他很纠结这个手机是现在拿还是晚点再拿。

“方和俞你不是一个绅士的人你不要装!”事出反常必有妖。牧黎戒备的往后退,手肘撞到了方和俞的胸口,和他的指温冰凉不同,即使隔着两人的衣服,他也被胸膛的温柔灼得缩手。

意识到自己的矫情后,牧黎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都怪这人行事古怪轻浮,才让他也这么不自在。

牧黎掠过方和俞,径直往里面走。

他倒要看看他耍什么花招。

牧黎的刚欲坐下的屁股僵在了半空,喘息声放荡尖锐就像野兽的长舌从他的耳朵钻进了他的大脑,他坐立难安,却见后者顺势落座他旁边,甚至长腿交叠搭在茶几上,怎一个坦然自若,还拦住了他的去路。

“切——我说你搞那么神秘,小爷看过的片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仗着自己藏在黑暗里,牧黎直接睁眼说瞎话,他一屁股坐下,却悄悄摸上了左手腕上的信息素监测手环,手环很安静他无声松了口气。

方和俞嗯了一声,像是懒得搭理他。

“你,那个啥,想上厕所吗?”黑暗总能让人诞生各种旖旎的思绪,牧黎翻手打开手机手电筒,强光将冒头的遐想果断驱散。

却见到这人正直勾勾的盯着在聚光灯下交叠缠绵的几具肉体。他不笑的时候,丹凤眼耷拉半磕带着诸事寡淡无趣的漠然,看着远处面红耳赤的场景却像在看路边的石头,置身之外冷眼旁观。

方和俞扭头看过来,鼻梁在明暗交界处留下优越的剪映“想出去?”少爷圈大部分人都口味重不挑人,其中欲拒还迎,性子倨傲烈性的伴侣是最受他们欢迎的。

挑剔的目光在方和俞周身游走,从上至下。

他之前想不出缘故,但如今却是懂了。

倨傲、会装、胆子大,是很受欢迎的类型。

方和俞端起一杯酒,将唇印在杯沿却不喝,然后递给牧黎。

“喝了我就放你出去。”

牧黎瞪眼“你恶不恶心?”

“哦”方和俞收回酒杯,懒散的摇着香槟杯内晶莹的液体“看来也不是很急着上厕所,不急的话那就多看会儿,这种不花钱、没有风险、现场直播质量更高的黄片儿,应该没你吃过的盐多。”

“给我!”牧黎伸手去接。目光却落在这人横在路中央的腿。

他反正是打不赢方和俞!

方和俞将酒杯递在他手上,牧黎接过酒杯,目光在酒杯和方和俞的脸上来回游走,带着审视和怀疑“不会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之前在酒吧里面,有人不让你喝你偏要喝,如今有机会喝了,你又扭捏做作。牧黎你是不是不装会死?”

牧黎撇嘴,目光落在刚被这人嘴巴碰过的杯壁,以为自己多大张嘴似的,看小爷换个面儿,否想恶心小爷。他用另外一只手半掩饰杯口,转了下酒杯一饮而尽!

他将酒杯倒置,一滴酒沿着杯壁滑下来“可以走了吗!”

方和俞收起腿,牧黎头一仰步履闲适的跨过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心虚,他顿住扭头看着方和俞道“下次有这种现场直播的好事你也记得叫我一声儿!”他说完,下巴一扬故作风流的开门离开。

门刚刚合上的那一瞬间,牧黎脚底抹油飞快往电梯狂奔。到了电梯门口,牧黎按电梯的手却顿了又顿,反复纠结几次,最终没有按下去。

他真的可以放过言栋吗?

他不能,

今天的一波三折总要有个人来背锅!

他在原地踌躇半刻,气势汹汹转身,选了条与5088相反的方向,开始漫无目的的找人,为了避免再出现刚才包厢里的窘境,他一个包厢都没进,试图在曲折的走道上,路过的人群里揪出今日事件的始作俑者。

他冷着脸避开人群,晃了好几圈才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暂时落脚。

厕所里,装潢雅致,明黄的灯光洒落在牡丹、祥云的雕纹之上,明亮开阔的视觉和方才经历过的每个地方都形成了反差。说来让人不可思议。牧黎见这个厕所的时候,莫名笃定里面绝对没有那些勾八发情的人。

但他还是在厕所门口附耳仔细听了会儿动静,确认里面确实没有相关动静,他才放心进去。

厕所里面很干净,没有难闻的气味,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香味。男厕所分内外干湿区,进厕所有两个分叉口一个去往厕所一个去往盥洗台,盥洗台除了入口也算是四面环绕,这个地方让牧黎意外满意,很安静也算有一点隐私性。

牧黎在小孩用的盥洗台上曲腿坐下,摸出手机准备给言栋打电话,这趟突击未果,如今落坐在安静的环境,牧黎也冷静了下来,他不再倔强的忽视他走了几圈是在做无用功的事实,没有了之前的兴致。

如果电话再打不通的话,牧黎打算偃旗息鼓,今日暂且放言栋一马。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连线声,牧黎靠在墙壁上静候佳音。

方和俞几乎是撞进厕所隔间里的,他颤抖着将手指捅进喉咙,凌厉的刺激让喉咙产生强烈的恶心感,肠胃痉挛剧烈收缩,酸涩苦辣的污秽物一波一波往喉咙涌,反复多次才将肚子里的酒精吐干净,也将肚子里其他的东西吐干净了。

方和俞颓然的倚靠在隔间的墙壁上,他仰头换气捂着肚子,试图缓解肠胃难受和腺体的刺痛,被润湿的发丝贴在下颌上,带着难言而喻的破败感。

安静的厕所突然有如此大的动静,牧黎不假思索的就按断了电话。

痛苦的呕吐声感觉要把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他犹豫听了一会儿,见里面许久不再发出声响,果断跨出了盥洗台。

虚掩着的门缝里,牧黎看到了方和俞红得滴血的脖颈,上面密密麻麻爬满了红色疹子。他耸了耸鼻尖,刺鼻的酒精味和呕吐过的污秽气味混杂在一起,牧黎喉咙一哽,按着胸口压下呕吐的欲望。

“你怎么了?这是过敏了?”他目光飞快掠过蹲坑里的呕吐物,因为冲过水,只能窥见残存的污秽物。液体居多,酒精味巨浓。

方和俞不答,强烈的呼吸起伏带动胸口上下波动,一副下一刻就会气绝身亡的状态。

牧黎只能耐着心思自己猜“你对酒精过敏?”他问的迟疑,他不觉得有人会在对酒精过敏的情况下,傻到喝那么多酒。

在包厢方和俞的茶几上,空杯子围满了半个桌。

但方和俞起止喝了这点酒。

过敏严重会死人吧?

牧黎迟疑,还是走进了厕所。方和俞掀开眼帘看他,没有什么动作,但是眉头锁紧满眼戒备。

“要动手?你也不一定”他声音沙哑,话未说完,却被牧黎抱着胳膊环进脖颈,乏力的身体被人半扛半拽的拖出厕所。

方和俞听到了牧黎因为用力有些费力的声音。

“小爷才不会乘人之危”

“而且你现在要死不活的还想激怒我,小爷才不当背锅侠!你死了我才害怕呢?”

“怕什么?”

怕鬼啊!

“反正不是怕你。”

“嗯?那你怕什么?”耳边的人不依不饶追问。

牧黎没好气道瞪了他一眼,不想扯自己身上“你这人才奇怪,不要命吗?过敏还喝酒”

牧黎咬牙将人扶在盥洗台上,将人放下后他长长吁了好大一口气,一边念叨“累死了,累死了,是吃石头长大的吗这么重!这么壮实了还跟个林黛玉一样,能不能争点气,怎么对得起你198!”边扶着人靠在盥洗台边墙壁上。

“198怎么了,羡慕?”方和俞靠在墙壁上闭眼缓和了一会儿,才睁眼慢悠悠的打开水龙头清理口腔。

牧黎在墙壁上扯了几张纸,从方和俞侧腰地给他。

方和俞没有接,维护他最后的尊严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就是惜命,才得喝啊。”他身体剧痛难忍,面上却是装的淡然,说话漫不经心漫不经心

把柄落在人手上时,

连方家的人也会趁机握着趁手的武器杀了他,

何况其他人。

“喝酒不麻烦,我吐出来吃颗药的事情”他目光示意自己的裤兜“裤兜里有药,帮我拿一下”

“自己拿”

“没有逗弄你的意思。我现在全身都很痛,口腔,喉咙,肠胃,以及血液流过的所有地方都很痛。麻烦你了”他说的不痛不痒,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却很渗人。

牧黎看着他不像痛的很。

但是他脸色很白

白脸红脖子,看起来是有恐怖在的。

“诺”牧黎从裤兜里飞快的摸出药,警惕的没有碰到他任何地方。

“麻烦喂我一下,多谢了。”

牧黎狐疑的用指尖挑起他的袖子,红的滴血的皮肤让他指尖一颤,没了束缚布料从牧黎手里滑落,方和俞没有骗他!

“我靠你不会死吧”

他皱眉把四方的药盒子打开,终于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一盒药里,五颜六色的,有七八颗。

“那颗啊?”

“全部”

“我靠,吃饭还是吃药啊”

话虽如此,牧黎还是听话的将胡乱怼方和俞嘴里,不可避免的碰到攻的肌肤和唇,他动作就更糙了。

“我给你找”(水)字还没说出来,他就看见方和俞喉咙一滚,将七八颗药全都噎下去了

“擦!小爷今儿个真是长见识了”

哪有这么糟蹋自己的人。

“你这不像过敏啊,还有那么多常备药,你不会有什么隐疾吧....我送你去医院?”牧黎斟酌要不要打救护车电话......这人话里有话,今天的事情好像需要保密。

但是他心底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反复横跳。

碰瓷的!

碰瓷的,

别管他!

不是他心眼小。主要每次遇见这人,这人就不是拿伤要挟他就是要死不活的!

当然,牧黎的理智还是占上乘的,他掏出手机,等方和俞一句话,他就打救护车电话。

“酒精过敏,我信息素属酒类。不喝酒吃点过敏药,喝酒吃点救命药”他目光落在牧黎手上的盒子里“就是你手上那个。”

“我爹皇子比较多,他们都挺想杀我的。”

“如果你想报复我的话。”

“你可以告诉别人。”

牧黎在他眼前挥挥手机,懒得理他“再问你一次需不需要去医院?然后这位太子殿下,你后脑勺的辫子该剪了。请你审视一下现在这个文明和谐的法治社会,不要把杀人说成切白菜萝卜一样简单。”

“不用去医院。”方和俞对他的后面说法不置可否“如果你实在担心我,可以麻烦你帮我将外套脱下来”他垂眸看了眼因为呕吐被沾染了污秽的衣角。

“不去医院就说明你不会死,死人才需要别人帮他脱衣服”

“嫌脏?”方和俞瞧着根本不在意他到底帮不帮他脱衣服,说话懒懒散散,更像是在漫不经心的拉扯家常。

“当然嫌脏啊,为了帮你我衣服上都是,你记得赔我一套衣服。”牧黎翻白眼,他要是嫌脏那个厕所他是一个脚指头都不会跨进去的,他只是害怕再去触碰他那红的渗血的肌肤,他绝不怀疑,这人再碰一下可以爆他一身血浆。

他忽然道“我假装我没听过”

“什么?”

“我是说你的秘密,我假装我没听过。早知道我就不问了,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你这个清朝太子的政敌那么多,今后你要是死了岂不怀疑是我泄密?对了,知道你这个情况的人多吗?我好衡量一下我是不是要拔舌保秘”

“不多,就我哥知道,如今多了一个你。”方和俞透过镜子看他“你会告诉你那个omega男朋友吗?”

牧黎瞥他一眼“我真的,我之前觉得我语文不差,阅读理解分也不差不多。怎么我觉得我和你有点交流困难?我真是见不得你们这种说话藏藏掖掖的人”

“你兼职的时候,我侄女说见到你和你的omega男朋友一起兼职了”

“没听过一句话?未知全貌不予评价!人和我清清白白的同事关系,不要乱造谣一个omega。”牧黎严肃澄清。言妍女士从小就告诫他要爱护作为弱势群体的omega,他爹更是言传身教,在家把唯一的omega女士宠成女王,他们在女王面前都是奴隶。

“原来如此啊,那我的安全又多了一分”方和俞若有所思点头,觉得有什么东西找回来了,但他眼眸古潭无波,并没多少喜色。

“别把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阴暗。”

方和俞点了点头,眯着眼睛不再说话,缓和了一会儿刺痛仍在,但他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走吧,我带你去找言栋。”

“言栋?你知道他在哪里?”牧黎不信“你不要以为你现在病歪歪的就看起来很可信。”

方和俞自顾往前走“你看我现在这副身体状态,何必骗你?为了捉弄你?”

牧黎迟疑了一会儿跟了上去“你先说他在哪?”

“世瑰丽国际酒店”

“喂,你现在没事了?能走了?走这么快你行不行啊。”

“我自然行,怕你不行。”药效上来要一个小时才能完全发挥作用,方和俞最好的选择是呆在安全舒适的地方,等待血液里翻涌的信息素散去,过敏的症状基本消失,

但是他不能再留在这里。

疼痛消失不过是早晚的时候,药物发作的速度毫无阻碍。

无论牧黎是真不清楚还是假不清楚,方和俞对自己的身体素质确实最清楚不过,基于习惯他喝酒前都会提前服药。但是这一次他不仅轻易醉了,还有了易感期的前兆。

方和俞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在这种地方忽然易感周期异常,只能说明他吃错了东西。

他起先以为是牧黎身上有鬼,但是如今瞧着牧黎的反应不像是他。他排查过今天所有的异常。他游走此种环境数次,没人会对他忽然有兴趣也没人敢针对方家。

那么可能性就在他今天唯一密切接触的牧黎身上,毕竟牧黎竟然也有幸成了他的目标,成为别人的目标也不足为奇。

因为特殊的过敏症状,方和俞对酒精很敏感,牧黎身上没有一点酒味,他没喝过酒。

两人唯一食用过的共同东西,就是果盘里的水果。

他只吃了一点就被诱出了假性易感期,那么没分化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从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