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尸检报告在下午就出来了。
致命伤是脾脏破裂,也就是所谓的内伤。
其他的伤也不少,只是并不致命,其中就包括蛋蛋破碎,腰椎断裂等等。
可以证明许大茂是被打死的。
拿到尸检报告第一时间就是通知派出所。
傻柱故意杀人的罪名也算是成立了。
“我杀就我杀的,那能咋滴吧?他活该,他该死。他躺在我家炕上,睡我媳妇,他这是强迫。”
傻柱也被告知杀人,但是,他却是一点都不慌。
“你给我老实点。许大茂是不是用强,还不一定呢。”
“他肯定是用强的。不然他怎么会和我媳妇睡在一起的?我媳妇最好了。他就是欺负我媳妇了,我才打他的。”
傻柱却的不以为然,有恃无恐。
他到底是什么罪名,这个还真不一定。
说白了,如果许大茂是强迫他媳妇的,他把许大茂打死也就打死了。这算是正当防卫。
这会儿没有那么细的划分,什么防卫过当,什么侵害行为已经终止这些问题的。
毕竟司法部门都没有呢。
如果许大茂不是强迫他媳妇的。那他就是故意杀人了。
他就算是再愤怒,那也是道德上的事情。他把许大茂打半死都没事,杀了那就不行了。
所以,秦晓茹被带到了之后,关于许大茂为什么在她家,还在他床上的问题,开始审问了。
也没有费多少时间,秦晓茹就交代了,关于有偿“导游”的问题。
这个不是她能编的了的,毕竟牵扯的人比较广。
全院儿大部分的男人都去她那“旅游”过,被她“指导”过。
不过,用秦晓茹的话说。
她男人傻柱为人霸道,在大院儿里有点欺男霸女的意思,作为他媳妇,秦晓茹只是为了给大家赔礼道歉,“里”“上”往来。
有往有来嘛。
至于收钱是为了让大家心安,不必对欺负一个女人心怀愧疚而已。
办案人员也是第一次见到,能把做买卖说的这么有理有据的。
不管秦晓茹怎么说,她这做买卖的事实是改变不了了。
不过这种事,也就是罚款,拘留,甚至是游街。一直都没有入刑事,这种事一直都不太刑。
GA为了确认又去走访了一下。
多少有点法不责众的意思,而且毕竟已经过去的事情了,所以也没有把院儿里大部分老爷们带回去。
只是确定,秦晓茹确实做的是收钱的买卖。
许大茂也就定性为“自费禁区旅游”,虽然是违法的,但是不存在强迫的意思。
所以,傻柱这算是杀人了。
傻柱被关押的时候,还死命挣扎,不过挨了两棍子老实多了。
秦晓茹也被收监了。
毕竟她的事情影响比较大。
她是需要被拘留,被游街的。
“老易,你是说,傻柱出不来了?”二大爷晚上下班的时候,特意拐到了一大爷家里了。
二大爷就是犯贱啊,还得特意过来嘚瑟一下,就是看看易忠海是不是真的对他没什么意见。
一大爷还是一如既往的爱搭不理,那傲娇的态度让二大爷心安了。
老易果然不知道,在他地里种地的是他。
一大爷还告诉了他一个消息,傻柱被收监了,等着判决下来,估计就要上路了。
这会儿法院只有个最高院了,基本都是这边根据提交的证据直接判。
至于辩护什么的,还是等司法恢复吧。
“对,派出所过来通知了。傻柱的媳妇秦晓茹被关起来了,这几天可能要游街示众。”一大爷说道。
“那真是可惜了。”二大爷叹了口气。
傻柱回不来了,他这心思又活络了起来,可是傻柱媳妇也回不来了,就挺没意思的了。
“行了。明天就是国庆了。这是大事,你也得注意点。其他的还好说,要是明天出什么事情,那就真翻不了身了。”
一大爷叮嘱了一句。
“这个你放心。我办事,你还不知道嘛,靠谱着呢。”二大爷说着就站起来朝外走去。
一大爷看着二大爷的背影,又看了看边上的板凳。
这玩意儿能砸死人?
只是,他攥着拳头,指甲都恨不得插进肉里,满眼都是杀气。
“对了,老易……”二大爷突然转头说道。
一大爷再次一脸傲娇的表情,坐在桌边呢。
“老易,这许大茂没了。你说他这房子。还有贾家三口跑哪里去了?”二大爷看着一大爷表情没什么变化,最后一点疑虑都放下了。
这老小子还搞了下突然袭击。
不过,一大爷的变脸更加纯熟。
“许家的房子是老许自己买下来的。至于贾家的房子是厂里的。他们去哪里,谁知道呢,一家子的不正常。”
一大爷端起大茶缸子喝了一口水,这才说道。
“你说,如果许大茂生前欠了一笔钱,那这个房子,是不是得拿出来抵债?”二大爷笑着问道。
“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老三不在了。你会写那些东西?如果你能搞定,那房子差不多也值得七八百……”
一大爷笑着说道。
“七八百?按照市价,也就值个四百左右。”二大爷赶紧把价格打下来。
“你可不要忘了,许大茂的房子可是重新装过的。当初的江科长可是没少花钱,重新收拾过,里面的家具可不少。”
一大爷笑着说道,一副讨价还价的模样。
“我也不多要,如果你真把那房子拿下,我只要一百块就能闭上一只眼睛。”一大爷一副贪钱的模样。
“老易,你这只眼睛还真是难挡住。”二大爷没好气的讽刺了一句。
说白了,就是一大爷要一百块钱睁一只闭一眼,不管这件事了。
如果他插手的话,二大爷就别想把房子讹来。
二大爷说完就走了。
“真tm的贪,还想要老子的一百块钱,不过,最后还是要给我儿子花。”二大爷出门走了没几步,嘀咕了两句。
他是不知道,他刚出门,一大爷就两只手掐着那搪瓷缸子,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他可能是把这搪瓷缸子当成了二大爷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