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丞拍她的臀,“啧,干嘛学她说话。”
乔桉,.....
“嗯?跟你说话呢。”又是一巴掌。
乔桉,.....
“说话!不说话下一巴掌就不是扇屁股了。”
“难不成扇脸?”
“你过来,看我敢不敢扇。”
乔桉撅下巴把脸凑过去,心想着他敢动手就把他蛋给踢烂。
但……迎接她的是温热唇瓣。
许丞骨节分明而有力的大手分开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占了便宜似的嘴角弧度变大,“我哪舍得扇啊。”
“亲我,嘴不疼啊?”半开玩笑地说。
许丞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你的脸又不是榴莲壳,哪会一亲就疼呢。”
乔桉冷声,“滚!你身上有她香水味,臭!”
许丞嗅了嗅,“没有吧,只闻见一股酸味儿。”
“上一个乘电梯的吃大蒜了吧,能让你闻见一股蒜味儿。”电梯门开,白了他一眼。
许丞一个人被留在电梯里。
诶,这女人怎么...
...
L市的地标性建筑约158层楼高,顶楼有家旋转餐厅,听说转一圈刚好是2个小时,能把L美景尽收眼底。
出品极好,又能赏夜景,因此价格不菲,许丞几天前就预订。
两人进了餐厅,下午六点,人不算多,服务员来来往往。
乔桉坐在宽敞舒适的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刷着朋友圈,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看起来气是消了。
许丞起身绕到她旁边座位,她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冷斥道,“坐回去。”
偏不听,握着乔桉的手更紧了,温柔地接过服务员黑色菜单,“我们一起点餐,想吃什么?”
“不吃。”
许丞笑眯眯地说,“好,那就先开两瓶红酒。”
“不喝。”
“那来两瓶醋?”
“滚蛋!”
“还生气呢?”
“我没有。”
许丞视线落在她的屏幕,“还说没有,手机停在微信聊天界面,跟宋湘聊半天了,谁知道怎么编排我呢?”
满屏绿色框框,以为自言自语,时不时有几个白色短短对话方块夹杂。
乔桉退回聊天框,“怎么?经不起编排啊?”
“经得起经得起。”
许丞凝着她的脸,互相对视几秒,乔桉脸上渐渐浮上笑意,把菜单接过来点菜。
今晚吃得不多,但是喝了不少。
许丞盯着她的眼睛,喝了几杯脸上两坨晕红,淡淡的,能迷死人。
她也知道自己醉了,起身就要离开这儿,被人死死地按下。
“喝完,喝完我们再走。”他拿起剩下的红酒杯,像劝小姑娘喝酒的猥琐大叔。
乔桉推开他的杯子,“我不喝了。”
“你不喝完我们就不回去。”
乔桉抓着他的衣领,晃了晃脑袋,抿了一口他喂过来的酒,“哎,我已经醉了。”
“还没醉到我想要的效果。”
“你想要什么效果?”
他口中想要的效果,是滚烫的气息贴在她耳边,她想躲也躲不开,是柔若无骨的小手拉扯他的衣领用娇腻腻眼神看他。
“痒啊,别亲耳朵。”
“乖,老公这就给你止痒。”
乔桉躺在后座上,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很快热起来。
这是在户外,只要有人经过就能清晰地看这儿…
“我对你好不好?”他像是要把她生吞入腹,狠狠地压住她的手腕,又吻上了她的唇。
“好。”
许丞将全身的重量加诸在她身上,双手尤其不安分。
乔桉的呼吸渐渐急促,右手颤抖着摸到非物,心口又是一阵狂躁的跳动。
许丞,“以后还跟不跟我闹脾气?”
“不闹了。”
乔桉抬手绕住他的脖颈,彼此热情回应,薄荷的清香在唇齿间飘荡。
“乖。”
他的声音沙哑,一面热吻,一面摩挲着彼此的身体,欲望如热气蒸腾,皮肤被灼烧得滚烫不已,继而在凌乱的呼吸里到达顶峰。
“小声点,会被人听见。”
乔桉咬着嘴唇看他,“管他呢。”
说着又摸了。
回到酒店。
许丞还有一场跨境会议,足足三个小时,不止考验耐力和智力,还极其考验人的膀胱。
许丞又把那副眼镜戴上,乔桉面对面坐他腿上,身后书桌上是台笔记本,摄像头已经关闭。
这会儿,一对男女亲得难舍难分。
房间里传出不断“咂咂”口水声。
“好了,够了够了。”许丞扶着她的腰制止着,她红着脸抬头看他,“不够。”
在他目光注视下,灵活地解开自己胸衣扣。
看见崩出来的两坨,本能地惊叹。
“我就说Size大了吧,根本握...”
“不许说!”
“又没外人。”
他声音魅惑,被他抱着浑身热热的,经过一场欢事昏昏沉沉地蹭他,手指像画笔般沿着额头向下描摹。
“趴在你怀里好舒服啊,”炙热的怀抱,空调吹进的凉风,舒服得让人想定格这一瞬。
她反手撑桌欲从他身上退下来。
“去哪儿?”许丞抓她大腿问。
“我想吃冰葡萄,热水一烫能轻松把皮都剥掉的那种。”
许丞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你这样吃我不反对,那我得提前把奥美拉挫拿出来,到时候肚子疼的话你不能叫。”
乔桉瘪了嘴,“那,我想吃水果。”
本来晚上没吃多少。
许丞起身捏捏她的脸,“我去。你等着。”
酒店会每日清除冰柜里隔夜水果,在乔桉的注视下,把猕猴桃放在桌上滚一滚,滚软后掰开,放她唇边。
乔桉怔愣,“你让我吸?”
许丞一脸认真,“方便,一吸一咽就好了。”
乔桉正要张嘴,猕猴桃到了对方嘴里。许丞嚼着果肉笑着看她,“逗你玩,这便宜货我吃。”
转身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剥好果肉的给她,手里还提着几包零食,拍拍她的脑袋像投喂小宠物,指着食盆说,“诺,这才是你的。”
乔桉掀眸看他,轻轻地踢一下他小腿,“你人还怪好。”瞧他坐在桌子上一直看自己,“盯着我干什么?要不,给你吃口?”
许丞,“你知不知道,你吃东西的表情和神态跟糖糖一模一样。她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你也安静,她吃东西的时候喜欢用左侧咬,你也喜欢用左侧。”
“观察这么仔细?没少偷看我吃饭啊。”
“第一次跟你吃饭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第一次吃饭?在哪?”乔桉往嘴里塞着葡萄,跟着回忆起来。
“第一次睡了之后,在酒店餐厅吃的那顿牛排。当时我注意到了,你喜欢用左侧咬东西,当时你左边还有颗智齿,到现在还不说拔。”
想起来了!
那次为了庆祝有了性生活还开了两瓶香槟。
不过,他又怎么知道自己左侧有颗智齿。
“你猜。”许丞把她抱腿上环她的腰身,继续盯着电脑会议。
乔桉靠着结实的胸膛,歪头笑着把葡萄塞她嘴里,“想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你心里想什么吗?”
“什么?”
“你那个时候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在街上,我远远看你,但是看不清你脸,背着小提琴包,光站在那儿就让我觉得你很不开心,就像一只被雨打湿在地的麻雀。有一次我跟我爸妈生气在网吧里过夜,那天你坐我旁边刚走,等你走后我就偷看了你的浏览网页。你当时搜了好多关于“自杀”的东西,我当时害怕极了,想着看你穿衣打扮挺富有的,还以为是需要救赎的富家少爷呢,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心给你写了封信,那个时候女生之间很流行写信的,见字如面懂吧,反正后来就没遇到你了,以为你真死了。”
“以为我死了?”许丞不知该哭该笑。
他当时是有点抑郁,因为小提琴老师追求完美,经常逼他练高难度的曲子,加上母亲车祸每天精神压力也很大,他也很难过。
父亲出轨把家里弄得一团糟,他还是难过。
难过暴饮暴食体重增加,亲戚朋友认不出来他就继续难过,再到出国后体重不知不觉降下来。
乔桉点点头,“昂。”
“怪我。”许丞下巴放在她脑袋上蹭,语气遗憾带着可惜。
电脑屏幕还发着光,这场会议熬不住。
乔桉靠着许丞的身上闭眼就睡了,嘴里还含着一颗棒棒糖。
会议终于结束,许丞打了个哈欠,看向怀里的美人儿,帮她把棒棒糖拔出来扔垃圾桶里。
屏幕映出安静合眼的脸颊。
许丞看得有些出神,他悄悄地按下几个键,退出会议打开摄像头,对准相互依偎的两个人...
....
...
再玩几天,两人恐怕得忘了还有个女儿。
许丞开车把糖糖从许母那儿接过来。
送来的时候许母笑得眼睛睁不开,接走的时候和宋叔两个人不舍得给,依依不舍又在宝贝脸上亲两口。
看到爸爸下车,糖糖挎着mini小粉包,穿着白色小花裙,晃悠悠地跑过来。
藕节似的双臂立马张开,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颈窝蹭蹭,不停地说,“好想爸爸...好想爸爸..”
临走前,还不忘给外婆两个飞吻~
乔桉抱着糖糖系好安全带,提醒许丞稳点开车同时亲了闺女一口,“在外婆家玩的开不开心呀?”
“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