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桉脸颊起了红晕,“许丞!你能不能正经点儿,长了一副斯文相,说话怎么那么流氓。”
“有吗,我不一直都这样?”
“我先去开门,万一人家真的有事。”
许丞神情平淡,从容一笑,放任她起身开门。
门开,一股子热气往屋里旋。
“姐姐,原来你在家啊?”闻述站在门口,双眸盈满笑意。
乔桉拢了拢上衣,脸上潮红未褪,“嗯,有什么事吗?”
闻述笑了笑,“没什么事,就是很久没有见到你,有点担心。”
“哦,我最近生病住院了。”乔桉解释着。
“啊,很严重的病吗?”
“还好,已经没什么事了。”
闻述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关心道,“那姐姐吃饭了吗,去我家吃饭吧。”
“啪——”客厅里传出东西掉落的声音。
许丞叹了一口气,把地上的药盒捡起来。
乔桉内心翻了个白眼。
闻述视线朝乔桉屋内看,“家里是有客人吗?”
“嗯。”乔桉顿了顿又笑着说,“我表哥从乡下来探望我。”
闻述有些失落,“哦,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如果你有什么事随时可以麻烦我。”
“好的谢谢。”
关上门,乔桉轻呼了一口气,转身扫视一圈屋内,发现许丞不见了。
人呢?
跑了?
正准备往阳台上跑,突然,腰间被身后健壮的胳膊环上,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表哥?”
许丞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我不记得我有个这么漂亮的表妹。”
乔桉噗嗤笑出了声,转头看他,“你不是想要亲密的称呼吗?表哥还不够亲密?”
许丞下巴蹭她有些发热的耳朵,“谁教你亲密的称呼是这样叫的,谁会跟表妹做..?”
“混蛋!你能不能正常点!”
许丞忍不住伸出舌尖在她耳垂轻舔一下,然后引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把她圈住。
“那我正常点。”
他握着她的手从袋子里拿药,再从笔盒里掏根黑色马克笔,握住她的手在包装盒上写字。
“这个,一天吃两次,一次吃三粒。”写完后,拿下一个。
“这个是胶囊,一天吃三次,一次一丸,饭前吃。”再下一个。
“这个要喝5ml,要忌口,可能会有过敏嗜睡。”
乔桉任由被许丞支配着,耳畔响起他温润的声音,抬头刚好看见电视里显示出两人相贴的影子。
尽管没有那么清晰,却好像能看见自己耳根红了起来。
许丞,到底在搞什么啊?
乔桉被他的呼吸惹得发痒,“你是怕我吃中毒,还是觉得我不识字?”
许丞面露认真,“怕你胡乱吃,再者有些药针对你的身体应该减量。”
他目光闪烁,菲薄的嘴角微微上扬,抬头与电视机里的她对视,“或者,我们同住,每天不仅提醒你吃药,还可以帮你把身子调养更好。”
“你的算盘打得隔着太平洋都能听见。”
“跟你住在一起,擦走火,身体怕会越来越糟。”
许丞收回目光,一丝不苟地把药收好。
“擦枪走火吗,我已经忍了很多次了。”
乔桉瞪了他一眼说,“那我是不是还要夸夸你?”
“那倒不用,可以理性支配自己的性欲望是男人的必修课。”
嘴上这么说,可许丞每次见她又忍不住亲亲抱抱她。
毕竟,当初认识她的时候,就忍不住。
许丞和乔桉是在电影院认识的。
那天看的是深夜场,还是一部俗套的爱情片。
当时厅里只有四个人,除他们两个以外还有对小情侣,全程坐在前面搂抱互啃,不顾别人提醒发出羞耻的声音。
他早已没了好心情,准备中途退场,刚起身,旁边的女人也气冲冲地站起来。
经过那对情侣的时候,手里的咖啡“意外”地泼洒了他们一身。
不等情侣开骂,乔桉匆匆出门。
那对情侣反应过来,却指着身后无辜的他骂,“你女朋友是个神经吧,能不能好好管管?傻逼。”
出了影院门,许丞便看见站在厅门口暗中观察的她,杏眼妖娆明媚,边拍胸口边嘴角咧笑。
“吓死我了,那两个人吃的那么壮实,真害怕把我打死。”
许丞被她动作和表情可爱到了,一瞬间心就像久未通人的小路被安了路灯,照得明亮。
“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许丞问。
乔桉这才看清他的外貌。
棱角分明的脸简直是极品,声音也好听,磁性夹杂着一丝诱惑,燃起她心中熊熊烈火。
“可以啊,我刚好也饿了。”
乔桉也忘了怎么搞的,莫名其妙地被许丞拉走,高跟鞋在地上不停敲打,摸着房卡在“嘀——”的一声后进了套房。
黑暗中,许丞把她抵在门板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低沉着声音,“我想睡你。”
“你都不问问我有没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