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妈妈在在下面看到这些回忆起往昔,又该哭了。
更扔不得,妈妈的东西怎么能扔呢。
只能妥善的收好了。
周时宁正欲将衣服叠好,却抖落出一封信封来。
“这是什么?”周时念捡到信封。
信封上空白一片,没有任何字。
将信封打开,一张小纸条和几张钞票显露出来。
“二哥,这里面有信有钱哎。”
周时念把信和钞票都倒了出来。
简单数了一下,足足有20多张大团结,十元一张贬值也就是200块钱。
打开小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周时念看到了不解的疑惑更重了。
“二哥你看看。”
周时宁接过来,念出了声。
“一件新衣,一双破鞋,两头发丝,周家无女,周家亦无舅父。”
周时宁沉默片刻,将纸条握成团扔了出去。
“既然已无,何必再送,虚伪。”
周时念偷偷的望了一眼二哥,没说话,直到二哥喊她。
“念念,去找块干净的布料,把妈妈的东西包起来。”
“哎好。”周时念走进里屋,从空间里长款的布料上剪下来一块。
粉嫩嫩的颜色,印象中是妈妈喜欢的颜色。
周时宁郑重其事的把东西重新包了起来,放于屋内。
“他的意思是,他们周家没有女儿,我们周家也没有外家。
希望成家立业的他能够管住那个老痦婆。”
一向温文尔雅的说出了污名,周时念觉得妈妈的往事,二哥没有说完整,其中应该还有内幕。
不过,二哥不说,她也不问,反正再过十几天就回山沟村了。
知不知道问题不大?
与此同时,另一边周强送完东西回到家以后,就被他老子爹喊到了屋里。
确认东西送到了之后,才让周强离开。
周强走出屋里又忍不住转回来,问了一句为什么?
周强爹猛抽了一口手里的汗烟,给了周强一个大大的白眼。
“和你没关系,臭小子这事你若敢和你奶奶说。
老子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以后娶媳妇别从我这拿钱。”
周强干笑两声,连连摆手。
“怎么会呢,爹,你放心,我的嘴最严了。
绝对不和奶奶说。”
“嗯,滚。”
“好嘞。”周强三步变两步,飞快的离开了他老子爹的房间,又出去转悠去了。
周强爹一个人坐在屋里,回想以前,喃喃自语。
“姐姐……”
转眼十天已过,到了即将返程的日子。
周时念大早上的就出门去买了火车票。
由于是提前两天,买大后天的票。
这次没有经过黑市,直接在火车站就买到了。
周时宁本来想去拜访一下张家和许家。
但是没有打听出地址,之前也忘了问小五,小六和张宇了,只能就此作罢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练习,周时宁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走一小段。
按照这个进度,只需要半年时间,便能恢复成行走无碍的程度。
临启程的前一晚,周时念简单打包了一下随用的行李。
其他的全部放到空间里一同带走。
其实也没什么,家具都是房东的,他只需要把棉被和锅碗瓢勺和水盆什么的收起来就行了。
后拿出来的炉子和煤炭也一起带走。
当天晚上周时念在饭菜里放了睡眠粉,以确保哥哥们晚上都睡个好觉。
凌晨一点,周时念悄悄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出门去。
她准备去周家转一圈。
周家送的钱是送的钱,她拿的钱是拿的钱。
这事她可是一直放在心里的,就连地址她都打探清楚了,甚至还提前去踩了踩点,找好了路线。
周时念觉得她夜间行动的是越来越熟练了。
平衡车再次出世,直接加快了一半的时间。
周家的房子并不是太好,地基和下面的墙体是青砖的,上面却是泥土掺着茅草,通过特殊的手段塑成的墙壁。
林赖子在做黑市生意,应该是很有钱的才是。
怎么也不给周家换个房子居住,或者翻新一下也行啊。
这院墙低的只能防住家禽,周时念非常轻松的跳进院里。
为了搜刮方便,也为了给她们兄妹,三人留下上火车的时间。
安睡粉再次派上了用场,周家所有人都睡熟之后。
周时念开启收收收的模式。
不管是什么,先收进空间里再说,攒着留着回到山沟村里,再一一查看。
之前在林赖子家里淘的那个箱子,一时被她忘记了,现在才想起来。
回去一起查看吧。
一番搜刮下来,任过拔毛,连一粒米和一滴油都没有剩下。
只留下空落落的房子和睡得正香的周家人。
就连院子里痦婆子偷着种的菜,也一同拔走,不留一片叶子。
周时念收获颇丰的从周家离开。
回到家里倒头就睡。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后,周时念背着包袱,周时安推着周时宁走出了,他们住了将近两月的房子。
周时念拿着钥匙敲响了隔壁房东的院门。
因为之前有过不愉快,所以说话声都带着疏离和礼貌。
剩下十几天的房租周时念也没要,只是把钥匙交给房东。
又和房东一起在屋里转了一圈,卫生和家具都很干净,也没有任何损坏。
很利落的完成了交房。
步行来到火车站,距离发车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周时念找了个略显宽阔的地方,静静的等车。
现在的周家应该还在睡梦中。
一个半小时后,兄妹,三人已经出现在火车卧铺上,踏上了回村的路。
上午十点多,坐落在居民区里的周家,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
痦婆子慌慌张张的跑出了屋子,大喊大叫。
一直喊着家里遭贼了。
除了床和被子,啥也不剩。
如此大的动静,惊动了周围的邻居纷纷赶来看热闹。
邻居们都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是真的啥也没有了。
周强也懵懵懂懂的从这个屋转到另一个屋。
嘴巴圆睁,不敢相信,这到底是什么贼,才能在一夜之间偷空了他们家。
他记得他奶奶屋子里有一个实木的柜子,要两个人才能抬动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