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卖乖,笑得又苦啦吧唧的,就怕霍铮报复他。
霍铮都有点想捏宋玉软嫩的脸了。
而且宋玉的天鹅颈一缩一缩的,孱弱伶仃,他都要手欠去揉了。
“可我都已经跟爷爷说了。”
霍铮喜欢调戏宋玉,喜欢看宋玉各种被他强迫到哭唧唧苦哈哈的脸色。
“说你天天面对我哥那张臭脸,心情不好。”
“这样下去,你可能会得抑郁症,容易产生轻生的想法。”
霍铮一笑,生死难料。
诡异的粘腻感从霍铮眼底流淌出来,贴合在宋玉肌肤上。
“爷爷说我平时去的地方多,让我走哪儿带着你一路。”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我的身边,其实也没那么危险。”
最后一句霍铮要是不说,宋玉还能安心些。
可被刻意说出来,宋玉就不寒而栗。
什么意思?
温柔刀,笑意藏针。
霍铮要让他客死他乡。
把他扔海里,把他丢在暴乱街头,还是在国外找个人直接弄死他?
就……很害怕!
宋玉胆子其实不大的,他也就在霍霆郇面前豪横豪横。
而霍铮是个穷凶极恶的暴徒。
他朝对面的沈熙莜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沈熙莜吹点枕边风,让霍铮饶自己一条小命。
救救⊙﹏⊙
可沈熙莜和霍铮这两人,沆瀣一气,不在乎他的死活。
沈熙莜居然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沈熙莜:我也不敢呢,别连累我了。
宋玉感觉到肩膀上重如千斤的手掌,都快要把他压得喘不过气儿来了。
“我……我水土不服,不能出远门儿,还是……算了吧。”
他斜瞟着霍铮的脸色,有够差的。
又皮笑肉不笑,着急忙慌的补充了一句:“不过还是谢谢你。”
“我就先走了,你们……”
刚准备站起来开溜,又被霍铮按回了椅子上。
“慌什么,咖啡还没喝完呢。”
霍铮话音还没落的时候,宋玉就抓起自己的瓷杯,‘咕咕’两口,直接一饮而尽,豪爽得突然就多了几分男子气概。
见沈熙莜的那一杯还没喝完,为了不落人话柄,更是直接抢过沈熙莜面前的。
一番操作,倒是惊吓住了沈熙莜。
沈熙莜想阻止,人猛地起身,手都伸出去了:“欸——”
却还是慢了一步。
属于他的那一杯咖啡已经尽数进了宋玉肚子。
沈熙莜满脑子只有两个字。
完了!
墓地真有作用了。
他转动眼珠子,去瞧霍铮的脸色,呼吸都快凝滞了。
霍铮那阴恻恻又凶恶的眼神,煞冷得应该是想杀了他的。
毕竟是个间接接吻。
偏偏当事人没察觉,还险些打了个饱嗝。
“我喝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俩大眼珠子完全不会看形势,只会盯着男人看,勾得男人五迷三道的。
不知道霍铮现在都快要用眼底的怒火把这儿夷为平地了吗?
等不到回应,却感觉到危险将至,宋玉一下就推开了霍铮的手。
在人愣神之际,飞奔远离霍铮。
留下沈熙莜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僵持的动作甚至都不敢动。
“他刚刚没碰到我用嘴喝的哪儿。”
“杯子上还有他唇瓣触碰过痕迹,你要不……舔舔?”
眼神杀,杀得沈熙莜低眉顺眼。
宋玉跑起来都不敢带歇的,忙找到家里的管家,让管家安排一个司机,把他送回市区。
刚坐上车,霍铮的影子就跟幽灵一样冒了出来。
看清那张阴鸷到病态又疯魔的脸,宋玉如临大敌,倒吸一口凉气。
“快开车快开。”
霍铮却挡在车前,单手压在车头,眼神锁定在宋玉身上。
宋玉心一横:“能不能从他身上撞过去?”
司机:………………
宋玉都不知道为什么霍铮能走这么快的 他都要哭死了。
“下车。”
宋玉可不敢,但司机敢,见势不对,麻溜就跑了。
听宋玉的话,还是不听霍铮的话,完全不需要一秒钟的犹豫。
孤军奋战的宋玉坐在车里,秉承着敌不动我不——
该死,霍铮动了。
宋玉想从另一侧逃跑,可霍铮的身手,简直就跟灵缇一样。
他被霍铮拽回了车内。
宋玉怕得直往车门处贴。
霍铮双腿叉开,而宋玉并拢得拘谨,两人之间,从坐姿就能看出攻受分明。
霍铮还坏心的故意制造肢体接触,肩肘相接,还用腿去蹭宋玉的大腿。
“这么短的腿儿,能跑这么快?躲我?”
“我是能打你还是吃了你?这么怕我。”
宋玉不敢回话,眉眼微垂,脑袋更是恨不得埋到地里去,细密卷翘的纤长鸦羽更是翩跹不止。
霍铮想发火,都有点哑火。
宋玉摆明了怕他。
自己平时在宋玉面前,好像也没有残暴吧,脾气也从来没发过。
顶多上次把宋玉捆起来。
“送你回去?”
“不要,我不回去了,我就在这儿住下。”
霍铮狠戾的眉峰下撇,拧成小山:“……为什么?”
“你要……揍我。”
宋玉细若蚊蝇,身上那股子窝囊劲儿,看着就好欺负。
霍铮一时也被宋玉的反应可爱到了,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怎么可能呢?”
“我怎么可能会打你?”
那种口气,就好像是猎物盯上了猎物。
下一秒,就要发动攻势,用尖利的兽齿咬断猎物的脖子,然后享受美食。
“还是你觉得你做了什么惹我不高兴的事儿,我才要打你。”
宋玉下意识拒绝:“我没有。”
他这会儿虽然嘴角微翘,有着浮于表面和流转在眼波的笑意,可宋玉只觉得这是魔鬼的微笑。
又轻声咕叽抱怨:“可你长了一张很会打人的脸,有点……怕你打我。”
一抡拳头,感觉能给他砸到北极去。
吐槽招来男人短促的低笑,宋玉好奇侧目,霍铮笑得肆意妄为。
霍铮一只手撑在宋玉面前,逼近距离。
气势瞬间压倒了宋玉。
霍铮眼底的冷戾乍泄开,可汹涌的躁动也喷溅而出。
薄唇蹭在宋玉耳廓,沉闷低祟的音色钻进宋玉耳道内。
“既然如此,那你就该听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