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样,要哭又不敢哭,想叫又不能叫的宋玉,真的好乖呀。
手指顺着宋玉的脑袋往下,擒住宋玉的后颈,细细厮磨把玩。
缠绕的指节清癯修长,攀附在颈项上,更是色气值满满。
宋玉肌肤泛着一层粉,浑身战栗不止,唯唯诺诺的一声不吭,只知道隐忍。
他这副逆来顺受不敢吱声的模样,只会让楼虞心中的暴虐因子更为嚣张。
楼虞会对宋玉更狠。
宋玉前一秒才察觉,下一秒,楼虞拽着他的胳膊起身。
众目睽睽之下,当着所有人对面,将他压在楼虞腿上抱坐下。
这样更不舒服了。
宋玉贴着楼虞耳廓的嘴里溢出微乎其微的轻啜,难耐又撩情。
更煎熬了,这个姿势。
裴墨玦冷不防瞥了两眼,毕竟现在宋玉是楼虞的男朋友,而楼虞也算是队友。
朋友妻,他要再明面儿上染指,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不过,照他这方向望过去,总觉得宋玉在偷偷吻楼虞的锁骨。
他轻咳了两声,故作润嗓子:“计划暂且这样,到时候大家随机应变,但一定得保证自身安危。”
裴墨玦计划的那天正好是元宵,因为过节,难免受氛围影响,基地防守会松懈一些。
当然,这一切都跟宋玉没什么关系,宋玉又不去冲锋陷阵,他只想让裴墨玦快一点,他也少受点折磨。
哔哔赖赖那么久,他都要被玩儿死了。
只等人都散去后,宋玉才被楼虞抱回了房间。
“一直抖,还闹出声音来,生怕别人不知道?”
宋玉耍浑,不从楼虞肩头起来,对此,楼虞也不心慈手软。
“不听话?”
冷沉的声线一听就有威慑性,宋玉耳朵一痒,又在楼虞脖子上蹭了蹭。
楼虞感觉到了湿润感,顿时就知道是宋玉哭了。
他还挺不想宋玉在床下哭的,可怜死了,揪心,就跟心口被刀一刀刀化开一样。
强势将宋玉的脸从他肩头掰起来瞧,还真的一副泫然欲泣样儿,眼底蓄了一泓清泉。
宋玉:“混蛋!”
楼虞捧起人的脸,眼神虔诚得跟膜拜谪仙一样,他将宋玉奉为神只。
却又不免亵神。
勾唇得恶劣:“哭了?怎么这么可怜呀?”
宋玉恨得牙根儿痒痒,怒气掺杂在哽咽里,没有丝毫威慑:“还玩儿?”
楼虞施施然一笑,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也收了手。
又去舔吻宋玉眼角残存的泪花。
“这就哭了?看来宝宝很舒服吗?”
“才没有!”宋玉气不过,直接用脑袋砸了一下楼虞的额头。
‘砰’的一声,闷实得很。
自己也疼得龇牙咧嘴。
典型的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楼虞心疼得眼神都在述说疼了,忙用手给宋玉揉了揉脑门儿。
“笨死了,撞什么?脑袋都要磕开花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
宋玉身上那股粘糊劲儿太足了,这会儿分辨不出楼虞是在批评还是关心,反正得了楼虞回应,更是委屈巴巴了。
拧巴着小脸儿,泪洒得我见犹怜。
“你坏死了,那么多人。”
丢人现眼。
他那时候精神高度紧张,就怕楼虞故意让他出丑。
果然,楼虞就是坏蛋。
哪有人这么玩儿的,摆明了就是变态嘛。
“发现了又怎么样?难道还有人会直接问你吗?”
“行了,把裤子脱下来吧,老公给你洗。”
楼虞将腿软的宋玉放到床上,就开始去扒宋玉的裤子,哪知却遭到了宋玉摇头抗拒。
“你晚上偷偷摸摸再洗,不能现在就去,现在去,会被人发现的。”
声音越说越小声,隐匿的是宋玉那岌岌可危的羞耻心。
脸颊还粉嫩。
楼虞挑眉咧嘴,笑得恣肆又蛊惑:“为什么?怕被人发现,你是一个不爱干净的宝宝?”
趁楼虞给他脱裤子的时候,宋玉蹬腿,双腿跟风火轮儿一样蹬在楼虞身上。
“羞死人了,都怪你,你就是一个流氓。”
下半身失踪后,宋玉漂亮笔直的腿也暴露了出来。
宋玉的肌肤白皙得细腻,腿上没有一丝赘肉,整个人都像是剥了壳的荔枝。
浑圆挺翘的臀部被纯白包裹,简直就是勾男人癖好。
他连脚趾甲都是粉的,脚趾都好看,踹在楼虞身上,跟调情一样。
宋玉的脚丫子很小,脚踝也瘦弱得楼虞一只手就钳制住了。
“继续,脱下来给你换了。”
宋玉躺在床上懒得动,又踹了楼虞两下,暗示楼虞动作。
楼虞倒是乐于给宋玉服务,就是有点忍不住诱惑。
呼吸一下就粗重了。
楼虞又找来内裤和裤子,准备给宋玉换上。
宋玉看清后,两眼一黑,险些直接晕厥过去。
被气的。
“楼虞!”
“你别告诉我,你当初被赶出来,还带着这种东西!”
楼虞站定在床沿处,双手托着宋玉的腿弯,似笑非笑:“为什么不呢?”
“给你带的行李,只是最后你没走而已,我不能带上吗?”
越说宋玉越来气,抬脚就踹在了楼虞胸膛上。
这是一记狠腿,有点没留情。
“你们这些人,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些什么?”
一个两个,看着人模人样,正经得算个人,接触下来,个顶个的变态。
楼虞想给宋玉穿上,宋玉又踹人:“不穿,拿走。”
“不穿那就以后都别穿了,挂空挡。”
宋玉:“……你是真不是人!”
脚心贴在楼虞腹肌上,宋玉也开始使坏了,在楼虞腹肌处勾撩乱蹭。
隔着衣服,更是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巧妙感。
楼虞鼻腔溢出一道粗喘,又沉又闷,却将欲念拉爆。
之后,在他抉择时,宋玉又收回了脚,狡黠莞尔,露出稍尖的虎牙,眼睛跟上弦月一样。
“变态,快去给我洗衣服!”
指使起楼虞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没办法,谁叫他的楼虞的老婆呢?
白天宋玉有本事冲楼虞颐指气使,晚上就得唯唯诺诺伏低做小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捱到元宵那一日。
宋玉一般都要临近中午才会醒,楼虞临走前还吻了吻埋在被子里迷蒙不清的人。
“等我回来接你。”
宋玉知道楼虞这次去很危险,撑着脑袋起身,睡眼惺忪点头。
声音也哑得干涩:“注意安全,要平安,等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play都和你玩儿。”
楼虞:嘶,更来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