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倒是多呢,只不过——既然这么爱钱,就赚你的钱去吧。路辞书跟季青临讲:“既然季管家都这么说了,那还是加钱睡沙发吧。”
季青临看着躺在床上的男生的脸,加重语气,说:“但是离得太远,有点不安全。”
路辞书:“微笑.jpg”他道:“那你就拿床被子卷吧卷吧了,睡我床边吧。”
季青临最后选择了睡沙发,并且忽略掉内心觉得小少爷很好看挺让人喜欢的想法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叫小少爷悔不当初。
路辞书不知道表情看上去面色淡淡很平静的接受了自己要睡沙发的季青临是这么想,要是知道了季青临现在在想什么他还能嘲笑季青临一个月。
熬夜玩了几局游戏,第二天路辞书被机器人开门的声音吵到了,他有些迷茫的对机器人说:“你进来干嘛呀?”
机器人语调活泼:“叫主人您起床呀。”
路辞书闭着眼睛趴在床上说:“这屋子里不是还睡着管家吗?管家叫我不就行了,你出去吧,你现在。”
机器人说:“不行啊,管家没有拿叫醒服务那份钱。”
路辞书:“……”他勉强掀开眼皮看向季青临,然后就看见那厮翘着二郎腿手上拿着一本书看着他笑着点头:“是的呀,小少爷,我可没有收叫醒服务这份钱。”
虽然最开始路辞书那么对机器人说话只是想把机器人哄出去让他别吵到自己而已,可是真在季青临跟机器人异口同声说出那句话的那一刻。路辞书的无语还是达到了顶峰——
靠!季青临你就这么爱钱吗?好好好,这么爱钱是吧?到时候我把你的钱全部都收完,一毛私房钱都不给你留。
因为心里面抱着这个想法,哪怕心里面怨气冲天,路辞书还是艰难的爬了起来。
他是少爷身娇体贵的起床什么的也是有人服务的——所以现在只用伸着手坐在床边伸出腿就行了。
季青临是个管家,也舍不得请人给自己穿衣服什么的自然就是自己亲力亲为——不过现在他也不需要穿衣服,他衣服早都穿好了。
估计是让他睡沙发他没有睡好,早上起得意外的早——不然也不可能在路辞书被机器人叫醒的时候笑那么开心了。
现在,一边的美貌女佣在给路辞书穿袜子,季青临就穿着他那件由路家定做的黑色燕尾服站到路辞书身边看着他。
见他就在一边看着什么都不做,而且早上还跟机器人合伙叫自己早点起床关键是还特别爱钱!非常爱钱!一点都舍不得给他花钱!路辞书心情不爽死了,他没好气的瞪了季青临一眼,语气很冲的问:
“看什么看呀?你是要学习以后怎么给我穿袜子吗?”
被人用这么冲的语气说了季青临也笑得特别温和——就给路辞书一种“虽然金主爸爸这个要求很无理取闹,但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呀,那我还是宠着吧”的感觉,不过他说的话显然不会给人这种感觉了:
“当然不会呀,毕竟我没有拿帮小少爷穿袜子的钱。”
又是钱……路辞书都无语了,他扶额——这个季青临真的是有总是把什么东西都能扯上钱的本事。
因为太过无语,路辞书没跟他讲话了,穿戴好,他就下去吃饭了,作为贴身管家,季青临自然是亦步亦趋跟着他的。
路辞书一坐下吃饭,他也开始吃饭了。
路辞书睨他:“你拿的不是贴身管家的钱吗?”
季青临拿着刀叉对路辞书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但是我又不是正经的贴身管家呀。”
他这句话的意思……表达的挺正经的,又表达不那么正经,但是总是他那副表情却是真正的让路辞书觉得欠打。
他扶额:“吃吃吃。”他算是看出来了,季青临就是——叫他做什么事不在职责之内都要加钱,而在他指责之内可以占到便宜的是他都会尽量的占便宜。
啊啊啊啊……对别人这套可以,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路辞书心好累——因为……在他这里,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占到真正的便宜的,哪怕是季青临也不行。
接下来的日子,季青临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棋逢对手。
小少爷是很娇贵精致的,每天身上不仅会喷香水还会做各种保养——他一做这种事情,接触的人肯定就会很多,最多的时候同时会有十个人一起服侍他。
季青临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都觉得头晕眼花,他看着那些人放在路辞书细长白皙的手指上按摩着的双手,心里面有点酸,嘴上却还是要坚持自己爱钱的人设:“你看吧,你请十个人不如请我一个人。”他下限其实已经挺低的了,比如这时候他已经说出了自己堂堂一个规则怪谈专业性百分之百的守护者要价比普通人低的话来了:
“我一个人的钱还没有请十个人的钱多,而且你看我一个人也没有看十个人眼睛花呀。”
路辞书躺在按摩床上“哼”了一声,然后美美的喝了一口由机器人递上来的果汁。
几乎是被无视了的季青临:“……”他只能寻找下一次机会。
……
晚上睡觉。
季青临:“其实如果你给我安一张床的话,你就会省下更多的钱,你知不知道你叫我睡沙发你爸一天会多给我付20w,叫我打地铺的话就得在多付50w。而安一张床的话就不用付这么多钱了。”说完这句话,他假模假样的哦了一声,说:
“不好意思啊,小少爷,我忘了你房间装修的太满了,已经没有多的摆一张大床的位置了。不过你可以邀请我跟你一起睡,虽然我有洁癖,但是我是可以克制的。”他一脸自己会努力勉强的样子。
见识了他这么通戏的路辞书:“……”他毫不留恋的把季青临这通已经排好了的戏给埋了:“睡沙发吧,你可以克制,我不可以。”
季青临:“……”
……